尹葉知道花女的想法,想了想問道:「花女,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吃鹽的時候會不會有一種苦澀的味道?」
說起這個,花女苦惱的說道:「你這麼知道?」奇怪的看著尹葉,尹葉怎麼會知道的,她從來就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看著花女帶著崇拜的眼神,尹葉有些好笑,就這麼一件小事,居然還會得到崇拜,同時尹葉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因為這個鹽啊,它有些雜質,所以就有了那個味道,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把鹽處理了,讓它變得乾淨,這樣一來,就不會有那個味道。」
不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花女也不糾結,而是說道:「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要做肉湯,而且還是一個族的食物,平常的石鍋肯定不行,尹葉眼睛在營地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鎖定了一個巨大的陶鍋……陶鍋?!
花女見尹葉的眼睛不動了,順著眼光看了過去,花女說道:「都拉,那是我們族祭祀的大鍋,你看它做什麼?」
準備拿那個石鍋煮肉,結果一聽花女的話,尹葉愣了一下,隨即皺眉,祭祀用的,那麼這麼重要的鍋會給她用嗎,這樣一來,尹葉反而忘了問為什麼族裡面會有陶鍋,而他們卻依然用石鍋。
一邊正在切肉的烏庫聽了,抬起頭說道:「都拉,你要用那個陶鍋的話,你要跟祭司說,只要祭祀同意就行了,也可以和首領說。」
但是現在元拾不在族裡,尹葉也不可能等著他回來才做飯,略一思量,她問道:「祭祀是誰,在那個帳篷,我去找他。」
烏庫指著營地最外圍的一個帳篷說道:「在帳篷門外掛了許多幹草的那個帳篷就是祭司的帳篷。」
最外圍,掛著乾草……尹葉嚥了咽口水,那個老頭兒!
花女他們就看著尹葉一番糾結,表情異常的痛苦之後,像是勇於打獵的勇士一樣,猛提了一口氣朝那個帳篷走去。
他們面面相覷,完全不懂尹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祭祀雖然古怪了一些,但也不止於此啊,他們怎麼可能回知道尹葉在博納那裡所遭受的痛苦。
另一邊,元拾正拿出一直掛在身邊的保溫盒,周圍的獵人一看,立刻圍了上來,但也不敢多說些什麼,而是嚥著口水看著保溫盒。
大石則是一邊咽口水一邊問道:「首領,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好香啊。」
獵人的鼻子要靈的許多,今天一上午他們就聞見一股香氣從首領的身上傳來,早就勾得他們流口水了,大石的問題簡直就是問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元拾看了一眼大石,想到尹葉就是他給送到他身邊的,臉上的表情好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說道:「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