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尹葉有一種危機感,尤其是看見那小老頭將乾草揉成一團的時候,下意識的,尹葉往後縮了縮身子。
果然,就在下一刻,那小老頭拿著乾草朝尹葉走了過來。男人在一旁袖手旁觀。
這、這、這不是要她吃下去吧!果然貞操危機過去了要操心的就是生命危機。驚恐的看著那個小老頭,尹葉一直後退,越退越後,但是她和小老頭兒距離卻是越來越近。
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尹葉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站了起來,瞄準帳篷的出口衝了過去。被毒死一點都不美好好吧,與其這樣,還不如只面對男人一個,這樣她就只擔心貞操就行了。
天啊,這都什麼事兒啊。
看著帳篷的距離越來越近,尹葉眼裡閃過驚喜,突然,腰間一股大力傳了過來,尹葉低頭一看,一隻結識強壯的手臂正橫在她的腰間。
被拖回去的瞬間,尹葉的腦海裡只閃過四個字——那、個、男、人。
男人以不傷害尹葉,但是又足以把她禁錮在懷裡的力道控制住她,然後對小老頭而說了些什麼。尹葉就驚恐的看見那老頭兒以極快的速度把乾草塞到她的嘴裡,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
如果老頭兒能夠讀懂尹葉眼裡的想法,恐怕也只會回一句為什麼他一個老頭子要懂得憐香惜玉,事實上,老頭兒在喂完乾草之後,就退了開來,一雙小眼睛就看著尹葉的反應。
尹葉也顧不上吐槽小老頭,現在她只有一個感覺,苦!除了苦,什麼也感覺不到。難道這老頭兒是想要他苦死嗎。
男人看著尹葉不停的捂著脖子,一張清秀的臉扭曲著,眉毛都擰成了毛毛蟲,一副想要把那草藥吐出來的模樣。男人眉毛一皺,用手捂住尹葉的嘴巴,不讓她吐出來。
尹葉瞪大眼睛,這個男人是想捂死她嗎。她才不要死,不想死呢。
尹葉在男人的懷裡猛地掙扎起來,力道之大,一時之間男人竟然沒有制住她,讓尹葉掙脫了開來。
尹葉沒有跑,而是指著男人吼道:「你們想要我死就算了,但是能不能選一個好點的方法,苦能把人苦死嗎!好苦,好苦。」
吼完,尹葉不停地的朝嘴裡散風,希望能夠減輕一點苦味。好苦,好苦,好……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好苦,好苦。」試探的說了幾個單詞,果然不是國語,尹葉仔細一聽,和那個男人說的話有點類似,呃……也就說,這個草藥可能、也許、多半不是毒藥,而是讓她能夠交流的草藥?
視線遲疑的向旁邊的兩個人看過去,只見男人和老頭兒正看著她,尹葉咳了兩聲,小心的說道:「剛剛我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