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很大的生活

紅樓系統 不詳不畏 第1頁,共2頁

接著薛寶釵的吃飯的點到了,平兒很利索的進來伏shi,平兒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怕王熙鳳是給自己臉面,可是自己依舊只是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shi妾,她不恨任何人,她現在只想要陪在自己的小小姐妞兒身邊。

不是因為王熙鳳忽視了自己的女兒,而是因為做孃親的,勢必會偏心小的,加上這個小的還只是一個奶娃子,這王熙鳳又因為生的老二是個小子,所以這心自然是偏到底了。

也正因為如此,平兒把妞姐兒是看的很重,自己是王熙鳳的影子,所以,照顧王熙鳳照顧不到孩子,平兒覺得是相當的好理解,相當覺得沒什麼,這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而在這個時候趙姨娘身邊的青兒和賈環已經離開,賈環似乎是長大了,讓人從他的眼中讀懂了滄桑,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後悔讓林承婉沒了扶持的興趣。

秦鍾,哦,不,天下第一商人白毅,現在幾年的歷練下來已經是天下皆知,財可通天讓人是徹底的明白什麼叫有錢人。‘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這個薛家已經成了歷史,從漠北到京都,白毅的威名是讓人不容忽視,雖然他的大本營是在漠北,可就是憑著這一份財力在京都是讓人歡迎的很。

反觀賈環,還是一個庶子。

三人在在板chuáng上吃飯,薛寶釵面朝南,賈探春面朝西,李紈面朝東。眾媳fu子們皆在廊下靜候,裡頭只有他們緊跟常shi三個人,每人用茶盤捧了三蓋碗茶進去。一時等他三人出來,待書命小丫頭子:「好生伺候著,我們吃飯來換你們,別又偷坐著去。」

眾媳fu們這才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安分回事,不敢如先前輕慢疏忽了。賈探春心中的氣憤漸平,所以是相當的平和的向平兒道:「我有一件大事、、、、。」然後是把薛寶釵的話說了。

邢夫人聽到這幾個人的說話,是像自己的丫鬟點頭嘆道:「若說我無德,是不該有這樣好媳fu了。」一個絕對的強勢的媳fu,說著,邢夫人更又傷心起來。

一旁的下人倒是又勸了一會子,又想提起花紋來,又因為自己在邢夫人的面前是有幾分的臉面,躊躇了一會便說:「我見花紋近來瘦的了不得,他是一心想著寶哥兒。但是正配呢!理應守的,屋裡人願守也是有的。惟有這花紋,雖說是算個屋裡人,到底他和寶哥兒並沒有過明路兒的。最近她的日子是相當的不好過,懷著孕可是王二太太卻不理事,薛姑娘就只是說孩子無事就好,可憐的花紋連覺也睡不好。」

邢夫人是知道花紋的事情,但是不想插手,畢竟王熙鳳的手段.....「我才剛想著,正要等探春幾個是商量商量。若說放她出去逛街、望風,恐怕她自己也不願意,這肚子裡面的可是一條命呀!她又要尋死覓活的,若要留著她在家吧!又恐我家老爺不依,說我這個內宅fu孺傷了他的子侄,所以讓我是格外的難處,你懂麼?」

在邢夫人身邊的人也是嘆了一口氣:「我看老爺是再不肯也得顧著肚子裡面寶玉的唯一命根吧!再者老爺並不怎麼在意花紋的事情,想來不過是個丫頭,那有讓您特殊的理呢?畢竟又不是寧哥兒,那可是大老爺唯一的親孫子。」

「她想找人陪的話,只要派人叫他本家的人來,狠狠心的吩咐她,叫她本家的人適齡的人都配一門正經親事,再多多的陪送她些安胎的東西,這不就是齊了?這樣她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的給賈家二房生個寶貝的孫子,不是嗎?」

「反正那孩子心腸兒也好,年紀兒又輕,也不枉跟了寶玉、老太太一會子,也算是老太太待她不薄了。至於花紋那裡還得我細細勸她,就是叫她家的人來告訴她咱們對她家裡面的照顧和好處,到時候只等她家裡果然是都說定了好人家兒,我們還去打聽打聽,若果然足衣足食,女婿長的象個人兒,然後叫她也出去漲漲眼。這年頭,誰不會去盼著自己孃家好,然後是給自己撐場面嗎?」

邢夫人聽了在心裡覺得這丫頭真是幹了什麼好事情,能讓這麼多的人替她花紋說話:「這個主意很是的,不然叫老爺冒冒失失的一辦,我可不是又害了一個人了麼!」

一旁的下人聽了後是點頭道:「可不是麼!」然後兩人是又說了幾句,便辭了邢夫人,然後是轉彎到寶釵房中去了。看見花紋是淚痕滿面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下人便勸解譬喻了一會。

花紋本來老實,也不是什麼伶牙利齒的人,這邢夫人身邊的丫鬟是說一句,她應一句。兩人說完後花紋回來說道:「我是做下人的人,可是大夫人身邊的人瞧得起我,才和我說這些話,我是從不敢違拗太太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