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不動人,你要鬧那樣?

紅樓系統 不詳不畏 第2頁,共2頁

「可是賈赦是但世襲職員,罔知法紀,私埋人命,本應重治,念在是功臣後裔,皇上是不忍加罪,也是從寬革去世職,派往海疆效力贖罪,賈蓉因為年幼所以暫時沒有處罰。」

「而這賈政在外任多年,居官尚屬勤慎,所以是免治伊治家不正之罪。」賈赦聽了,是感激涕零叩首不及,最火是又叩求王爺代奏下忱。北靜王說你該叩謝天恩,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賈赦說「犯官全家是仰蒙聖恩不加大罪,又蒙將家產瀕,實在捫心惶愧,所以我是願將祖宗遺受重祿積餘置產一併交官。」北靜王道「皇上是仁慈待下,明慎用刑,貴罰無差。如道謝們是既蒙莫大深恩。給還財產,你又何必多此一說,讓我幫你上奏?」眾官在一旁也是現在必。

「那我弟弟是什麼時候可以口來?」「很快沒我已

經是派人是去攖了。」賈赦知道自己的再多感謝也是覺得清。畢竟賈家不是賈政一個人的。

賈赦是謝了恩,叩謝了王爺出來。想起賈母的事情,賈赦是急忙趕口。上下男人女人不知傳言賈政是吉是兇,都在外頭打聽,一聽人說這賈政可以口家,都略略的放心了,雖然是都也不敢多問。

只見賈赦是忙忙的走到賈母跟前,將蒙聖恩寬免的事。細細告訴了一遍。賈母雖是放心,可是沒見到兒子以及兩個世職的革去,這賈政又往臺站效力,這個賈珍又往海疆。不免的又有些悲傷起來。

王二太太、尤氏聽見那話,更是哭起來。賈赦便道「老太太放心,弟弟雖是在臺站效力,也是為國家辦事,不致受苦。只要辦得妥當,就可復職。而珍兒正是年輕,很該出力。若不是這樣,便是祖父的餘德,也不能是久享呀!」

說了些寬慰的話。賈母的心思是這才定了下來,賈母是素來本不大喜歡賈赦,而那邊東府的賈珍究竟隔了一層,為了自己最後的體面,賈母沒有再鬧了。

所以只有王二太太、尤氏痛哭不已。王二太太想著‘家產一空,丈夫年老遠出,膝下雖有寶玉,可是這寶玉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怎麼能頂起一個家?她和邢夫人是鬥了一輩子,難道最後了卻要自己兩口子是順著那邊過去了,真是笑話!可是獨我-人孤苦姑娘,這怎麼好。

那尤氏本來獨掌寧府的家計,除了賈珍也算是惟她為尊,又加上和賈珍夫婦相和。「如今犯事遠出,家財抄盡,依往榮府,雖然老太太疼愛,可是終究是依人門下。自己是又帶了偕鸞佩鳳,而這蓉兒夫婦又是不能興家立業的人,不是嗎?」

尤氏又想著「自己的二姝姝、三姝姝都是沒出嫁的,可是這名聲卻徹底的毀了,這如今他們那邊倒安然無事,依舊是夫婦完聚。可是隻留我們幾人,我們怎生度日?」

想到這裡,尤氏是很無助的痛哭起來。賈母覺得面子上是有些不忍,便問賈赦道「你弟弟和珍兒現已定案,可能口家嗎?蓉兒既然是沒他的事,那也該放出來了。」

賈赦道「若在定例,弟弟是不能口家的。不過我已託人徇個私情,叫我們二老爺同侄兒口家好置辦行裝,衙門內業已應了。想來蓉兒同著就算爺父親一起出來,只請老太太放心,兒子會辦得很好。」

「我是這幾年老的不成人了,總沒有問過家事。如今東府是全抄去了,房屋能住嗎?你弟弟那邊包括家裡大部分的人,都抄去了。咱們西府銀庫,東省地土,額問你知道到底還剩了多少?他兩個重新弄,也得給他們幾千銀子才好。」

賈赦是一臉的我沒辦法,但是聽見賈母一問,心想著:「真是老狐狸,這她一開口,便說明老太太著急心虛了,可是若不說明,不用說將來,現在怎樣辦法?」定了主意,便口道「若老太太不問,兒子也不敢飽如今老太太既問到這裡,現在璉兒也在這裡,昨日兒子我已查了,舊庫的銀子早已虛空,不但用盡,外頭還有虧空。」

「現在弟弟的這件事若不花囔蚺人,雖說主上寬恩,只怕他們爺兒兩個也不大好。就是這項銀子尚無打算,東邊的地畝早已寅年吃了卯年的租兒了,一時也算不轉來,只好盡所有的蒙聖恩沒有動的衣服首飾折變了給弟弟政兒、珍兒作盤費罷了。」

「以後的事情只可再打算.」賈母聽了,又道謝眼淚直淌,說道:「怎麼著,咱們家到了這樣田地了麼?我雖沒有經過我想起我家向日比這裡還強十倍,也是捏了幾年虛架子,沒有出這樣事已經塌下來了,不消一二年就完了。」

據你現在來,咱們竟一兩年就不能支了。」賈赦點了點頭說「若是這兩個世俸不動,外頭還有些揶移?如今無人是可以指望,誰肯攖濟?」說著,也的淚流滿面。

「想起親戚來,用過我們的如今都窮了,沒有用過我們的又不肯照應了。昨日兒子也沒有細查,只看下人的人丁冊子,別說上頭的錢一無所出,那底下的人也養不起許多了。」

賈母正在憂慮,只見賈政,賈珍,賈蓉一齊進來給賈母請安。賈母看這般光景,一隻手拉著賈政,一隻手拉著賈珍,便大哭起來。他兩人臉上羞慚,又見賈母哭泣,都現在地下也了。

「兒孫們不長進將祖上功勳丟了,又累老太太傷心,兒孫們是死無葬身道謝的了!」滿屋中人看這看光景,又一齊大哭起來,好不熱鬧。賈赦在一旁只得是勸解:「倒先要打算他兩個的使用,大約在家只可住得-兩日,遲則人家就不依了。」

老太太含悲忍淚的說道「你兩個且各自同你們媳婦們說說話兒去罷。」然後是又吩咐賈赦道「這件事是不能久待的,想來外面揶移恐不中用,那時誤了欽限怎麼好。只好我替你們打算罷了,就是家中如此亂糟糟的,也不是長久之計呀!」-面說著,便叫鴛鴦吩咐去了。

這裡賈政等出來,又與賈

政哭泣了一會都不免將從前任性過後惱憫口今分離的話說了一會各自同媳婦那邊悲傷去了。賈政是已經年老,倒道謝的下,獨有賈珍與尤氏怎忍分離!

賈璉賈蓉兩個也只有拉著父親啼哭。雖說是比軍流減等,究竟生離死別,這也是事到如此,只得大帔著心腸過去了。卻說賈母叫邢、王二夫人同了鴛鴦等人,開箱倒籠,將做媳婦到如今積攢的東西都拿出來,又叫賈赦賈政,賈珍等人,一一的分派了。

「這裡現有的銀子,交賈政是三千兩,你拿二千兩去做你的盤費使用,留一千給大太太另用。這三千給珍兒你只許拿一千去,留下二千交你媳婦過日子。仍舊各自度日,房子是在一處飯食各自吃罷

「四丫頭將來的親事還是我的事,只可憐風丫頭操心了一輩子,如今弄得精光也給他三千兩,叫她自己收著,不許叫璉兒用。如今他還病得神昏氣喪叫平兒來拿去。」

「這是你祖父留下來的衣服,還有我少年穿的衣服首飾,如今我用不著。男的呢叫大老爺,珍兒璉兒蓉兒拿去分了。女的呢!叫大太太珍/眺婦,鳳丫頭拿了分去。這五百兩銀子交給璉兒。」

道謝定了,賈母是又叫賈赦於乙你於現在還該著人的使用,這是少擁的.你叫拿這金子變賣償還。這是他們鬧掉了我的,你也是我的兒子,我並不偏向。寶玉還沒成了家,我剩下這些姑娘等物,大約還值幾千兩銀子,這是都給寶玉的了。」

「珠道謝婦向來孝順我,蘭兒道謝,我也分給他們些。這便是我的事情完了。」賈赦、賈政是見母親如此明斷分晰,俱跣下哭著說「老太太這麼大年紀兒孫們沒點孝順,承受老祖宗這樣恩典,叫兒孫們更無地自容了!」

賈母道「別瞎說若不鬧出這個亂/l我還收著呢!只是現在家人過多,只有大老爺是當差的,留幾個人就夠了。你就算咐管事的,將人叫齊了,他道謝當。各家有人便就算了。」

「譬如一抄盡了,怎麼樣呢?我們裡頭的,道謝叫人道謝該配人的配人,骨去的骨去。如今雖說咱們這房子現在官冊,可是你到底把這園子交了才好。那些田地原的交璉兒清理,該賣的賣,該留的留,斷不要支架子做空頭。」

「我索性說了罷,江南甄家還有幾兩銀子,在二太太那裡收著,該叫人就送去吧!倘或再有點事出來,可不是他們躲過了風暴又遇了雨了嗎?」賈政本是不知當家立計的人,所以是一邊聽一聽賈母的話,一一領命。

賈赦在心想是真的佩服的說「老太太實在真真是理家的人都是我們這些不長進的鬧壞了,老太太,我對不起你。」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