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賈家必定不忘王爺之恩。」這場莫名其妙的抄家鬧劇,真的這次是給了賈赦的一個警鐘,分家,自己一定得分家,正在想分家事宜的時候,一旁的西平王站了起身。
「赦老,方才這老趙在這裡的時候,衙役們抄的有停用之物和重利欠票,這些我們也很難幫你給掩過,可是這個停用之物原本是進貢給賢德妃用的,我們宣告一番也無礙。可是獨是借券得想個什麼法兒才好,如今赦老帶了司員將政老的家產呈出,也就能了事,不過你們是切不可再有隱匿。」言外之意的意思是人家賈政有個好閨女是妃子,此次抄家不過就是一個形式,你們賈家自己以後是切記小心,不可再出什麼岔子了。
賈赦是很贊同的點了點頭:「犯官我肯定是再不敢了,但是犯官的祖父遺產我們兩家是未分過,只是這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東西粗略的分了分為。」賢德妃懷孕真的是如日中天,身為她的父親,只要不是叛國大罪,這皇上估計都會看在未出生的皇子面上睜隻眼閉隻眼的。
「這也無妨,你們將政老的那一份所有的東西交出就是了。」反正人家女兒在宮裡一天,這賈政就倒不了。隨後兩個王爺是又吩咐隨行官員等人是是依命而去,不許胡混亂動。
官員們是領命去了。再說一說這賈母那邊的女眷本也是擺家宴,王二太太是人正在那邊說:「寶玉你不到外頭,是怕他老子生氣?」史湘雲在一旁是哧哧的笑了。
「我看寶玉也不是怕人,他估計是見前頭陪客的人也不少了,所以在這裡照應也是有的。倘若老爺想起裡頭少個人在那裡照應,那太太便把寶兄弟獻出去,我說的可好?」
賈母笑了:「雲丫頭這張嘴還是那麼尖巧。跟鳳丫頭是一個樣子。」正說到高興,只聽見乍然邢夫人那邊的人一進來便嚷著說:「老太太、太太、不......不好了!好多的穿靴帶帽的強......強盜來了,他們是翻箱倒籠的來拿東西。」
賈母等人是聽著愣住了。自己賈家怎會有人是在家裡面放肆?沒一會是又見平兒披頭散髮是一邊拉著巧姐一邊是拉著被乳母抱在懷裡的孩子站在大廳裡面是哭啼啼的。
「不好了。我正與大姐兒、哥兒在一起的吃飯,只見來旺被人帶著著進來說:‘姑娘快快的通傳進去,請太太們速速的迴避,外面王爺就進來查抄家產了。’我聽了是慌了,正要進房拿要緊東西,然後就被一夥人是渾推渾趕出來的,咱們這裡是該穿的、該帶的也快快收拾吧!我怕他們是快要來了。」
王、邢二位夫人是在一起的聽得。王二太太是嚇的幾乎是魂飛天外,不知怎樣才好,而邢夫人是看著王二太太狼狽的樣子,很是會心的一笑。然後便轉頭是衝王二太太身邊的一個老嬤嬤是使了一個臉色,那個老嬤嬤看到邢夫人的眼色後,趕忙的是爬起跑出了大廳。
而這王熙鳳是先是呆呆的聽著,然後便很利索的跑到平兒身邊抱起自己的寶貝兒子,然後是拉著平兒是躲在一邊。靜等著事件的發展,這就是自己丈夫和公公說過的鉅變?王熙鳳一想到自己就要分家,就要當家做主了,便很是詭異的笑了笑,然後便拍著自己兒子的襁褓。哄著自己兒子入睡。
平兒在一旁是捂住大姐兒的眼睛、堵住了她的耳朵,雖然自己也是嚇的要死,可是一想到大姐兒以及王熙鳳,平兒的心也是安靜了下來。而這個賈母在沒有聽完的時候,便嚇得是涕淚交流,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抄家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這可是賈家的基業呀!賈母是又氣又急,差點是沒給氣過去。
一屋子的人是這個拉那個,那個扯這個,正鬧得是翻天覆地,然後就又是聽見外面是一疊聲嚷說:「裡面女眷們請自行的迴避,王爺要進來了。」
賈璉很氣喘吁吁的跑進大廳是說:「好了、好了,幸虧是西平王爺救了我們了!」眾人見狀是正要問他,賈璉見賈母是躺在地下,是哭著亂叫,表面是急得死去活來。
平兒和王熙鳳這才淡定的走了出來,賈母醒過來後是哭得氣短神昏,躺在炕上。李紈等人是再三寬慰,然後一旁的賈璉定神將兩王的恩典說明,但是怕賈母、王二太太是知道賈政是被拿,又要哭死,所以是很好心的暫且不敢明說,只得是出來照料自己屋內。
一進自己的屋門,只見自己的箱開櫃破,物件搶得半空。幸好自己提前收到風聲把貴重物品是放在莊子裡面,否則自己還不虧死?賈家裡面賈寶玉是不頂事,所以這一旁的官員是拿起冊子對賈璉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