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德妃有孕真假難知

紅樓系統 不詳不畏 第1頁,共2頁

薛寶釵聽出這個話頭兒來了,便立刻的叫人反倒放開了寶蟾:「你原本就是個爽快人,何苦白白的冤枉人在裡頭。你有什麼話索xing都說了,讓大家也都明白明白,豈不完了事了呢!」

寶蟾怕見官受苦又覺得夏家不會保護自己了,所以索xing什麼都說了出來:「我們奶奶天天的抱怨說:‘我這樣的人,為什麼碰著這個瞎眼的娘,不把我配給薛二爺,偏給了這麼個混帳糊塗子。要是我能夠同二爺過一天日子,我死了也是願意的。’說到那裡,奶奶便是更恨香菱,我起初也不理會,後來看見奶奶跟香菱好了,我只道是以為是香菱給奶奶說什麼了,我怎麼會知道昨天的湯不是好意呢?」

夏金桂的娘是恨不得堵著某人的嘴:「你是益發胡說了,若是要藥香菱,那為什麼倒藥的是我姑娘自己呢?」薛寶釵沒理會夏老孃,只是香菱。

「昨喝湯來著沒有?」香菱柔柔弱弱的說:「頭幾天我是病得抬不起頭來,奶奶叫我喝湯,我不敢說不喝,可是身子是實在的不適,剛要扎掙起來,那碗湯已經灑了,倒是叫奶奶收拾了我惹的亂子,我的心裡很過不去。昨兒奶奶是又叫我喝湯,我是喝不下去,可是也沒有法兒正要喝的時候兒,偏又有些的頭暈起來。」

「只見寶蟾姐姐端到了夫人的面前去,我心裡是正喜歡,剛準備是合上眼眯上一會,夫人是自己喝著湯,卻也叫我嚐嚐,我只得是勉強也喝了。」寶蟾不待香菱說完,也繼續說著大家能接受的真相。

「是了,算了,我也老實說吧!昨兒奶奶叫我是做兩碗湯,說是和香菱同喝。我是氣不過,心裡想著香菱哪裡能配喝我做的湯?給他喝,做夢,所以我是故意的在一碗裡頭多抓了一把鹽,記了暗記兒,原本是想給香菱喝的。」

「可是我剛端進來,奶奶卻攔著我到外頭叫小子們僱車,說今日要回家去。我出去照奶奶的說了,回來的時候就見鹽多的這碗湯在奶奶跟前呢!我怕奶奶喝著鹹,又要打罵我。」

「正沒法的時候,奶奶往後頭走動,我就不動聲sè的把香菱這碗湯換了過來。也是合該如此,奶奶自己回來就拿了湯去到香菱chuáng邊喝著,說:‘你到底嚐嚐。’」

「可是我但是奇怪,這香菱也不覺鹹?這兩個人都喝完了,我正笑香菱沒味覺,可是我那裡知道這奶奶要藥香菱,她必定是趁我不在將砒霜撒上了,她也不知道我換碗,這可就是天理昭彰,自害其身了。跟我沒任何關係的。」

不管怎麼樣,把自己是擇了個乾乾淨淨。眾人往前往後的一推想,覺得是說的是真正一絲不錯,便將香菱也放了,扶著她是仍舊睡在chuáng上。

不說這香菱放了沒,且說這夏金桂的娘是心虛事實,還是想要辯解耍賴,和薛姨媽等人是你言我語,反要他兒子償還金桂之命。正在吵時賈璉在外開口說話了。

「你們是不用多說了,快收拾停當,這刑部老爺就到了。」此時是惟有夏家母子是心裡打鼓,想來想去是自己總要吃虧的,不得已是反求薛姨媽。

「這千不是萬不是,終是我死的閨女她自己不長進,這也是自作自受。可是若是刑部驗屍的話,到底薛府上的臉面是不好看,我求親家太太平息了這件事吧!」

薛寶釵是很不想這麼輕易的就算了,便說:「那可是使不得,既然是已經報了案,怎麼能平息呢!」周瑞家的等人也不想鬧大,所以也是在一旁勸說起來。

「若要是息事寧人,除非是夏親家太太你自己出去攔驗屍體。我們也就不提長短了。」若不是孃家人的話,以後這這指不定是賴誰呢!這夏老太太是一介fu孺,所以是輕易的被嚇住了,因而她很情願的迎到刑部的人攔驗屍體。

眾人和官兵也都依允了夏老太太的請求,而這薛姨媽為了最後的顏面問題,便是命人買棺成殮。再說一說這紅樓夢裡面的賈雨村,他沒有成為林黛玉、林浩玉、林承婉的啟méng老師,可是也不知怎麼的搭上了賈家的船,升了京兆府尹兼管稅務。

夏金桂的事情已了,這賈璉是一直在盤算著找個好點的時機,來分家,這天賈璉剛走到外面,就只見一個小廝迎上來說:「大老爺叫二爺說話呢!」

賈璉一邊是納悶,一邊是急忙的過來去了書房。見了賈赦,賈赦是十分的沒主意的說:「方才我聽見宮裡頭傳了一個太醫院御醫,兩個太醫是去看病,想來這不是宮女兒、下人出事了,我問你,這幾天娘娘宮裡有什麼信兒沒有?」

賈璉說:「沒有」「那你去問問二老爺和你珍大哥,不然,還該叫人去到太醫院裡打聽打聽才是。」「爹爹你的意思是.....」「若是宮裡那頭生了病和事端,咱們也好能乘機的分家。」

知道自己老爹終於開始盤算了,這賈璉是笑著答應了,自己的老爹賈赦可是一個老狐狸,看來,自己大房分家有望了。賈璉想到這裡後一面是吩咐人往太醫院去,一面是連忙去見賈政、賈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