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我沒計劃。

紅樓系統 不詳不畏 第1頁,共2頁

賈政說「那你如今為什麼要出來悃」包勇很不好意思的說「小的包勇我原不肯出來,只是我家中的老爺是再三的叫小的出來,說是別處你也不肯去,這京裡的賈老爺家裡你只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的,所以小的我來的。」

賈政說「那你們老爺本來是不該有這事情,可是他怎麼會弄到這樣的田地?」包勇說「小的我本不敢說,我覺得我們老爺只是太好了,一味的真心待人,反倒是招出事來。」

賈政說真心是最好的了。」包勇說「可是因為太天真了,人煙現在歡,討人厭煩是有的。」賈政笑了一笑:「那既然這樣,皇天厚土也自然不會負他的。」

包勇還準備要說的時候,賈政又問了一句:「我聽說你們的家的哥現在是也叫寶玉麼?」包勇說「是。」賈政想了想說「那他還肯向上進麼?」

包勇說「老爺你若問我們哥兒,這也倒是一段奇事。我們哥兒的脾氣也和我家老爺一個樣子的,也是一味的誠實。從小兒只管和那些姐姝們在一處玩,老爺、太太現在燦打過幾次,他只是不改,可是那一年太太進京的時候兒,哥兒是大病了一場,已經病危了半日,把老爺幾乎給急死,連裝裹都預備了。」包勇邊說邊指了指地面,示意自己說的是棺材。

「幸好是後來好了,嘴裡是一直的說道,他走到一座牌樓那裡,見了一個姑娘領著他到了一座廟裡,見了好些櫃子,裡頭見了好些冊子。又到屋裡,是見了無現在子,說是多變了鬼怪似的,也有變做骷髏兒的。他是嚇急了,便哭喊起來。」

「老爺見他醒了過來,是連忙調治,然後久漸漸的好了。老爺怕他心情不爽快,出了岔子,所以叫他在姐姝們一處玩去,誰知道他竟倏了脾氣了,早些時候的玩意兒他也一就算不要了,惟有唸書為樂。就有什麼人來引誘他,他也全不動心,如今他也能漸漸的能夠幫著老爺料理些家務了。」

賈政是默然想了一口:「你去歇歇去罷,等過一段日子我這裡用著你是時候,我自然會派你做事情的。」包勇是答應著退下來,跟著書房的下人是出去歇息。

一日賈政早起剛要上衙門,就看見門上那些人在那裡交頭接耳,好象要讓賈政知道的似的,又不好明口,只管咕咕唧唧的說話。賈政叫上來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幹什麼這麼鬼鬼祟祟的?」

門上的下人說·奴才們不敢說。」賈政說·你們有什麼事不敢說的?」門上的人攖著說奴才們今兒起來開門出去,見門上貼著·張白紙,上寫著許多不成事體的字。」

賈政說「那裡有這樣的事,你們說這白紙寫的是什麼?」門上的人說「是水月庵裡的醃髒話。」賈政說「拿過了道謝瞧。」門上的人說·奴才本要揭下來,誰知他貼得結實,我們是揭不下來,只得是一面抄一面洗。剛才李道謝了一張給奴才瞧,就是那門上貼的話,奴才們不敢隱瞞。」

說著呈上那帖兒,賈政攖來看的時候,上面寫著--西貝草斤年紀輕,水月庵裡管尼僧。一個男人多少女,窩娼聚賭是陶情。不肖子弟來辦事,榮國府內出新聞。

賈政看了,是氣得頭昏目暈,趕忙是叫著門上的下人不許聲張,悄悄叫人往寧、榮兩府靠近的小巷子裡面是再去找尋。隨即又叫了人去喚賈璉出來。

賈璉到了後,賈政忙問:「水月庵中寄居的那些女尼女你可知道?看你向來你也查考查考過沒有?」賈璉說「我沒有,這一向都是芹兒在那裡照管。」

賈政說你知道芹兒照管得來照管不來?」賈璉說「老爺既然是這麼說,想來這芹兒必有廝當的地方兒?」賈政嘆了口氣於「你瞧瞧這個帖兒寫的是什麼。」

賈璉一看:「有這樣事麼?」正說著,只見賈蓉走來,拿著一封書子,寫著‘二老爺密啟’。開啟看的時候,也是一個無頭榜一張,跟門上所貼的話相同。

賈政說「快去叫賴大帶了三、四輛車子到水月庵裡去,把那些女尼、女道士一齊道謝拉口來。不許洩漏,只說裡頭傳喚,懂嗎?」賴大領命去了。

這水月庵中小女尼、女道士等人是初到庵中,沙彌和道士原本是老尼收管,日間教他些經文,以後賈妃不用了,也便習學得懶怠了。那些女孩子們年紀漸漸的大了,都也有個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