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嬤嬤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只是奶著小姐呢!周瑞家的娘子正問著,只聽屋子的那邊是一陣笑聲,似乎是有賈璉的聲音。
接著,房屋裡面的平兒(王熙鳳跟前的大丫頭)拿著大銅盆出來,叫豐兒舀水進去。平兒便進堂屋便見了周瑞家的娘子,便多嘴問了一句:「你老人家又跑了來作什麼?」周瑞家的娘子是慌忙的起身,拿過匣子跟平兒看,說著薛姨媽讓送花兒一事。
平兒聽了,便開啟匣子,拿出四枝,轉身便離開了,絲毫沒有和周瑞家的娘子多話。半刻左右的工夫,平兒走了出來,手裡拿出了兩枝來,先是叫彩明來,吩咐她送到那邊府裡給小蓉大奶奶戴去,然後才說讓周瑞家的娘子是回去道謝一聲。
周瑞家的娘子這才是往賈母這邊來,而至始至終賈璉和王熙鳳就沒有露頭。
周瑞家的娘子又穿過了穿堂,忽然見她自己的女兒打扮著才從她婆家來。周瑞家的娘子忙問:「你這會跑來作什麼?」「媽媽,你這一向身上一向可好?我在家裡等了這半日,媽媽竟然不過來,什麼事情這樣讓你是忙得不回家?」
周瑞家的女兒頓了頓,繼續說:「我是等煩了,自己先到老太太跟前請了安了,這會子是去請太太安去,媽媽還有什麼大不了的差事?咦?您手裡是什麼東西?」
周瑞家的娘子笑道:」噯!今天我被姨太太看見了,送這幾枝花兒給姑娘奶奶們,這會子還沒送玩呢!你這會子跑來,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吧!」「你老人家倒會猜,實話對你老人家說吧!你女婿前天多吃了兩杯酒,不知怎麼的被人放了一把邪火,說他來歷不明、告到衙門裡那邊說是要遞解還鄉。所以我來和你老人家商議商議,看看怎麼辦?」
周瑞家的娘子聽了之後說:「我知道了,不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先回家去等我,我送林姑娘的花兒去了就回來。」「媽媽,你好歹是快些來!」「我知道了,真是小人家沒經過什麼事情,看急得你這樣子。」
說著,便準備去林承婉的房中去了。
誰知此時林承婉不在自己房中。
問了下人,林承婉卻在寶玉房中,到賈寶玉的房中卻沒有見到林承婉。周瑞家的娘子進來笑:」林姑娘,姨太太著我送花兒來與姑娘戴...」看到沒人,臉上是有些的尷尬。
誰知道這賈寶玉聽說,好奇的問:「什麼花兒?這是什麼花,拿來給我瞧瞧!」說著便手接過來了匣子。開匣看了研究了一會,才看出這原來是兩枝宮制堆紗新巧的假花。
林承婉在一旁的屏風後面是相當的自得。
在林承婉身邊的薇兒,氣急的說:「我就知道,他們欺負小姐。」「薇兒,你就火氣大,咱們沒有接花,不是嗎?咱們設了小局讓周瑞家的在賈寶玉的房間,你還想幹麼?咱們最近別惹他們,一月時間到了,咱們就走。」
周瑞家的聽了賈寶玉的話,是一陣的沒說話。寶玉便問道:「周嬤嬤,你幹什麼去了?」「二太太在那裡,我去回話去了,姨太太就順便叫我帶來了。」賈寶玉說:「那寶姐姐在家作什麼呢?怎麼這幾日也不過來?」
周瑞家的娘子說:「她的身上不大好呢!」賈寶玉聽見了,便和丫頭們說:「誰去瞧瞧?就說我和林姑娘打發來問姨娘、姐姐安,問一問薛姐姐是個什麼病?吃什麼藥。」說完,賈寶玉身邊的茜雪便答應去問了。
周瑞家的娘子則是自己離開了,帶著那個沒有送出的宮花一起。
「咱們走,既然好戲都完了。」林承婉說完,便走到了一處花瓶,輕輕的一轉,出現了一個暗門。
然後幾人進入了暗門,為什麼不怕花瓶的地方有破綻?因為這個花瓶是先賈老太君的,基本沒人敢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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