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章嬤嬤的臉色是一進屋便是相當的不好看。「賈府的風向如何?」林承婉正想掂量掂量薛寶釵是什麼貨色呢!誰知道對方就送給自己了一份大禮,薛寶釵,你的心計對誰使我林承婉都沒有任何的意見,誰知道你竟然是衝我這個進京不滿三歲的孩子也出手,怪不得賈家紅樓劇情中數你的偽裝是最好的了。
「所有人都在薛寶釵的暗中煽動下,中傷小姐,小姐....」章嬤嬤和薇兒是感覺心急如焚,剜心則聽話的幫林承婉扇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林承婉看到他們三人的反應,心中的心終於是放下了大半。
自己的計劃,沒有人可是辦不到的。
想要我聽話,你們賈家沒有誠意怎麼行?我林承婉既然來了賈家,我就得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按照劇情節奏這賈寶玉的‘第一次’夢遺可是交代給那個叫襲人的了吧!而且賈家落敗的另一個就星劉嬤嬤是該上場了吧!
能做賈家落魄的時候,執意去娶賈家的女兒,劉嬤嬤,你又是什麼也路子?我是真的好奇呀!「章嬤嬤。」「在。」「咱們的人怎麼樣了?」「除了必要的人,其餘的人都離開賈府去林家的宅子了,林家的鋪子什麼的也都執行正常。」
「那就行,你去告訴我的大舅,我的要求是咱們的人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賈家活動,如果他不願意就告訴她‘我孃親死的冤,她是被人害死的。’我倒要看看這歷久多年的親情有多少的折扣。」
「是。」看到章嬤嬤去辦事了,剜心才很聽話的走到了林承婉的身邊。「主子,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去了。」「你在好奇?好奇我為什麼要給劉家人那麼多的錢嗎?」
「我沒有。」剜心沒有多餘的話可說,很冷的沉默著。「我在設定你的時候給了你感情。」剜心,哪怕你是心甘情願的,但,你真的是聽話嗎?「我在死的那一刻,便沒有親人,我的主子就是你。」
剜心只知道自己叫剜心,前程往事,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回想,她只想永遠的守護自己的主子,別的沒有他求。
------分界線-----
皇帝還有三門窮親戚,所以在碩大的賈家也有這麼一門親戚。他姓王是京城本地的人,祖上曾經當過一個小小的京官,當年與王熙鳳的祖父、王夫人的老爹是認識的。因為貪慕王家的勢利,便跟王姐是連了宗的,認作是王家的侄子。
只不過那時候就只有有王二太太的大哥、王熙鳳的老爹在場,也因此除了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不是自己族裡面是族人,可是剩餘的王家人都不認識這麼一門親戚。
而這姓王的到最後就只有一個兒子名字叫王成,因為家裡面不好,王成也沒了。王成有有一個兒子小名叫狗兒。這狗兒也生了一子,小名叫板兒。(這麼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我反正是暈了,劉姥姥進大觀園應該帶的就是板兒吧!)
狗兒的老婆是劉氏,生了一子、一女,女兒叫做青兒,一家四口是以務農為主的活著。而這個狗兒白日得自己尋找活幹,而劉氏也忙的是腳不著地,青兒、板兒姐弟兩個也就無人看管了。
為此狗兒是把自己的岳母劉姥姥(曹大大筆下的劉姥姥哦!)接來一處過活,順帶照顧家裡的兩個孩子。這個劉姥姥是個老寡婦,沒有兒子就一個女兒劉氏,劉姥姥的生計只能依靠家中的兩畝薄田度日。
如今自己的女婿狗兒把自己接來養活,劉姥姥心中怎麼會不情願?所以是幫著女兒、女婿過起生活起來。狗兒因為年成不好,在心裡急的是要命,一旁的劉姥姥勸到「姑爺,咱們莊家人,那一個不是老誠的,守著多大碗兒吃多大的飯?」
「現在年頭不好,你再急,也不是個主意呀!男子漢大丈夫了!咱們雖然在鄉下,可這那裡?這是是天子腳下。這京裡面中遍地都是錢,你在家裡面跳腳也不管用呀!。」
「有法子?我又不能偷不能搶的,再加上我又沒有收稅的親戚、作官的朋友、我能有什麼方法可想呢?就算有,他們估計也不會搭理我門吧!」「聽我的沒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咱們或許可以謀到了也說不準吧!」
「當年,你們王家是和金陵王家是連過宗的,三十年前,我看你們還是有交集的,但現在是疏遠起來對嗎?想當初,我和女兒還去過王家一遭呢!他王家的二小姐倒是個好人,當時還給我們包了禮銀子呢!」
「現在的她可是榮國府賈二老爺的夫人。聽得說,這上了年紀的富貴老人,絕對的是越發憐憫貧窮,用來體現他們的善心,聽說他們賈家是最愛施捨銀子的。如今這王家雖然是當了大官,但是隻怕這二姑太太還會有點印象的。」狗兒回憶著老黃曆。
「你為何不去跟賈府走動走動,看著同宗以及念舊的份上,咱們也會有點的好處吧!這也不是丟人的事情。要是她能發上一點點的好心,賞些銀子什麼的,那絕對的會比咱們一年賺的還多。」
狗兒的妻子劉氏一旁也勸道:「娘,你說的是對的,但是就咱們這樣的人家?去賈家那樣的高門大戶認親,就算是王二太太發善心,但估計他們家的那些門房也未必肯去通報呀!」
誰知道這個狗兒聽到自己的岳母那麼,心裡便開始打起算盤來,又聽他妻子這番話「岳母這麼說的對,又加上你當年見過這本家的王二太太一次,那就勞煩你受累去賈家一趟。」
「‘侯門似海’,我是個什麼東西?他家人又不認得我,我去了也是白去的。」「不妨,你帶了你的外孫子小板兒,再去京裡面找王家去賈家陪房周瑞,若見了他就好辦了,這周瑞原先和我的父親在一起做事,走他的路子我覺得很穩妥的。」
「我也是知道他的,只是許久的時候不走動了,誰知道他如今是怎樣?這也說是說不準的事情不是。你是個男人,去那裡絕對的不行。但我不同,我可以去舍著我這張老臉去求上一求。」
「有好處的話,大家都有份,要是銀子要不來,我們也可以到那京裡面見一見世面,也不枉我一生活這麼大了,不是嗎?」說完,大家討論著去賈家的細節,準備第二天去賈家的一切。
【一更送到。】
【作者的話:剜心是誰?奴家或許會在番外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