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你每天都站成這個奇怪的姿勢,有什麼作用嗎?」卡帕斯特對站樁很好奇,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雷克斯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站樁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姿勢,其中的學問可深著呢!發力,呼吸吐納,動作要領,引導氣感,經脈穴位,五臟五行等等,實在是太過複雜,根本就解釋不清楚。這樁功從頭練起為最佳,卡帕斯特的原力早已成形,這種方式對他沒有任何作用,雷克斯也曾經試圖教給安德魯,還沒解釋兩句,什麼經脈穴位,立刻就把安德魯弄地頭暈眼花,不得不放棄這不現實的想法。
他只能含糊其辭道:「我只是比較習慣以這種姿勢修煉原力,其實也沒有什麼作用,只是感覺比較舒服罷了。」
卡帕斯特將信將疑,看雷克斯似乎不太想說,只得作罷。
「你準備好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開始?」卡帕斯特今天來練武場是想跟雷克斯再次對戰,前天的切磋戰鬥他所獲匪淺。
「不用,這已經是我的最好狀態了,現在就開始吧!」雷克斯走到牆角,拿起他的巨劍站到卡帕斯特對面,卡帕斯特手上也早已握著一柄巨斧。
一邊的安德魯看兩人要開始戰鬥,早就興奮不已,站在練武場邊睜大雙眼,生怕一眨眼就錯過精彩部分。
雷克斯昨天在覺醒儀式上,大大強化了身體,力量又大有進步,擔升了三分之一左右,而且對‘戰爭踐踏’也有了足夠地瞭解,相信能夠在卡帕斯特手下堅持更久。
「我今天使用六層原力,而且會使用原力外放技能,雷克斯你要小心了!開始吧!」卡帕斯特看雷克斯已經準備好,出言提醒之後立即出手,不再給雷克斯提前出手的機會。
雷克斯今天也沒有打算搶先出手,卡帕斯特對他的速度已經有所防備,這方法已經不太管用,而且他如今力量大增,要正面對抗卡帕斯特六層原力還是可以的。
卡帕斯特提起原力疾速衝向雷克斯,手中巨斧也蒙上一層流光,簡單的一招橫劈砍向雷克斯。卡帕斯特還沒有衝到面前,雷克斯就感到一陣撲面而來的壓力,巨斧未至,銳利的氣勁就刮地皮膚生疼,全力運轉內勁和原力,竟然再次進入那種狂暴而又冷靜的奇妙狀態,雙手緊握巨劍迎向巨斧。
「鐺」的一聲巨響,把場邊的安德魯嚇了一大跳,待他再次看向場中的時候,眼睛已經跟不上兩人的動作,耳邊不斷地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雷克斯的招式繁複刁鑽,出人意料,卡帕斯特正好相反,來來回回只是幾招劈砍橫擋,簡單實用。兩人周圍數米範圍內飛沙走石,氣勁縱橫,擊打在石板上,形成一道道劃痕。
不到十分鐘,雷克斯和卡帕斯特手中的武器都已經出現大大小小的缺口,兩人的武器材質都十分普通,無法承受這樣高強度的戰鬥。所幸是巨斧和巨劍,體形龐大不易損毀,要是普通長劍,只怕沒砍兩下就已經摺斷。
兩人在又一次強烈地碰撞之後突然分開,不約而同地用腳猛踏地面,兩人的‘戰爭踐踏’幾乎在同一瞬間釋放,大片的地面劇烈震動,兩人中間的空氣中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雷克斯見這一記‘戰爭踐踏’被抵消,心裡一發狠,抬起右腳在地面上快速地連續踏了五下,「咚咚咚咚咚」,五記‘戰爭踐踏’幾乎疊加在一起,隨後連人帶劍,以最快的速度襲向卡帕斯特。
卡帕斯特想不到雷克斯還有這種瘋狂的招數,他從來沒有想過還有人這樣使用‘戰爭踐踏’,吃驚之下只來的及發出一記‘戰爭踐踏’,雖然抵消了一部分威力,但還是被撲面而來的力量震退兩步,幸好牛頭人對‘戰爭踐踏’抵抗力極強,雷克斯的‘戰爭踐踏’也還沒到火候,他只暈眩了不到一秒就恢復正常,知道雷克斯已經衝過來,憑感覺揮出巨斧,雖然擋住雷克斯的巨劍,但之後就落入下風,被雷克斯近身纏鬥瘋狂攻擊了好一陣,最後憑藉深厚的原力才扳回局面。
二人再次分開,雷克斯沒有繼續進攻,他把巨劍拄在地上,氣喘吁吁,說道:「父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的原力已經耗光了。」
雷克斯和卡帕斯特的原力修為差距太大,他憑藉巨力加上內勁原力才和卡帕斯特六層原力拼了個勢均力敵,戰鬥不到二十分鐘,但卻比修煉一整天還要累。
「雷克斯,想不到才兩天你就進步這麼大,剛才那五下‘戰爭踐踏’要是再強點,我今天就敗了!」卡帕斯特也是心有餘悸,以他大劍師頂峰的實力,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嚇出了他一身的冷汗,被雷克斯的實力和進步速度再次大大地震駭了一把。
「雷克斯,你太厲害了,看來我永遠也追不上你啦!」安德魯此時剛從精彩的戰鬥中恢復過來,他怎麼也想不到雷克斯的實力居然這麼強悍,差點就擊敗卡帕斯特。
「大哥,不用著急,你可是十六歲就修煉原力的天才,現在才剛剛開始,將來一定會達到這樣的程度。」雷克斯看安德魯有些失落,趕緊安慰道。
「嗯,安德魯你不用妄自菲薄,剛才的戰鬥你有什麼收穫?」卡帕斯特也出言安發源慰。
「我看不清楚,什麼收穫都沒有,只知道雷克斯很厲害。」安德魯鬱悶道。
「那明天還繼續看嗎?」
「當然看,為什麼不看,我不看不就虧大了嗎!雷克斯,我現在以你為目標,一定會趕上你的。」安德魯笑道,他很快就從失落中恢復正常,信心十足。
卡帕斯特聞言,欣慰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