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借力(上)

庶女攻略 吱吱 第2頁,共2頁

他正在心裡琢磨著,徐嗣勤、徐嗣儉前來拜訪。

徐嗣諭很吃驚,把兩人迎到了書房。

徐嗣儉走到書房門口,看見自己年幼時親手植下的銀杏樹,停足觀看了好一會兒才進了屋。

徐嗣勤和徐嗣諭已經說上了話。

「我聽儉哥兒說,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在傳,說謹哥兒把漕運總督陳伯之的兒子打癱在床了。」他神色有些著急,「怎麼會傳出這樣的話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漕運總督可是皇上的寵臣。前些日子還恩蔭了他的獨子為都指揮僉事!」

「是啊!」剛踏進書房門的徐嗣儉沒等徐嗣諭開口,沉聲道,「這件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要跟四叔提一提才好。」

有些話是誰也不能說的。

徐嗣諭在心裡苦笑,面上卻一臉驚訝:「前兩天六弟和一個外地來的登徒子打了一架,救下了一對賣唱的父女,難道那個登徒子就是陳伯之的兒子?」

「啊!還有這樣的事!」徐嗣儉一聽來了勁,高聲叫了丫鬟,「快去把六少爺請來,說我們有事找他。」

徐嗣勤看著直搖頭:「你這高興起來就越俎代庖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啊?」

「這不是在二哥家嗎?」徐嗣儉笑道,「我在外面可是守規矩得很。」

大家說笑了一會,謹哥兒來了,又問起當時的情況,謹哥兒可不好意思講,徐嗣諭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看著時候不早,兄弟幾個去給太夫人和十一娘、五夫人問了安,又在謹哥兒那裡用了午膳,徐嗣勤和徐嗣儉打道回府,謹哥兒和徐嗣諭說了快一個時辰的話才回自己的屋。

沒幾天,關於新封都指揮僉事——漕運總督的獨子在大街上調戲賣唱的,被路見不平的新封的孝陵衛都指揮使——永平侯六公子給打了的事開始傳得沸揚揚起來,就是餘怡清也被驚動了,跑來問是怎麼一回來?

「只是這麼一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徐令宜在小書房見了餘怡清,「陳家也沒有派人來和我說什麼。我看,多半是傳聞。就算真有此事,我們做長輩的,怎麼好意思插手小輩的事!」然後笑道,「你這幾年專司江南的河道,辛苦了。難得我們聚聚,我讓十一娘整桌酒席,我們邊喝酒邊聊聊天。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就別管它了。」

餘怡清想著自他到工部侍郎後,和徐令宜的確很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笑著應了,結果喝得酩酊大醉,回去的時候都是被小廝架到馬車上的。

他前腳剛走,後腳方冀又過來找徐嗣諭。

「我聽說都察院有人寫摺子彈劾侯爺,說侯爺教子無方,幼子徐嗣謹在燕京橫行霸道,連皇上新封的都指揮僉事都敢打,膽大包天,氣焰囂張,請皇上懲戒侯爺和徐嗣謹。」

徐嗣諭臉色微變。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能擺平的事了。

立刻帶著方翼去見了徐令宜。

「……事情不辯不明。」給方翼道過謝,徐令宜笑道,「辯一辯,總是有好處的。」

聽口氣,是要和對方到皇上面前說叨說叨了!

方翼放下心來,和徐令宜說了些閒話這才告辭。

沒幾天,彈劾徐令宜和謹哥兒的奏摺越來越多,徐令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方翼不由暗暗著急,問徐嗣諭:「知道侯爺到底有什麼打算嗎?」

徐嗣諭搖頭:「我幾次想和父親說說,都被父親拿話岔開了。」他也有些苦惱,「也不知道父親是怎樣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問了。

方翼只得回府,靜觀事態的變化。

有人說皇上聽了震怒,要奪了徐令宜的鐵券;也有人說,皇上說快過年了,有什麼事,等年後再說;還有人說,皇上要處置徐令宜和兒子,結果軍中將領紛紛上書為徐令宜求情,皇上很為難,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

話終於傳到了十一孃的耳朵裡。

「謹哥兒真的把人給打了?」她狐疑地問徐令宜,「或者是有人想陷侯爺於不義?」

「陳伯之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員,又是皇上的寵臣,要是我們謹哥兒真把人打了,還不要跑到我們家要討個說法啊!」徐令宜笑道,「至於說陷我於不義?現在還沒有什麼證據,要仔細地調查才知道。」

十一娘擔心起來:「要不要我進宮去探探皇后娘娘的口氣?」

「不用了!」徐令宜笑道,「這個時候進宮,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們好好地過我們的年就是了。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又笑著捧了她的臉,大拇指撫著她的眼角,「你昨天不是說女人操心容易老嗎?你看,你眼角都有細紋了!」

「真的!」十一娘立刻找了把靶鏡走到外面的屋簷下看。

陽光下,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知道又被徐令宜調侃了。

不由笑起來。

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補10月7日的加更!

ps:撒花,撒花,終於還完了舊債……~~~~(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