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把五弟也一起拉去好了。」徐嗣諄不以為然地笑著去了淨房。
姜氏望著徐嗣諄的背影,半晌無語。
丈夫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替別人考慮!
這樣冒冒然地拉了五叔去,五叔是去還是不去呢?
家裡的回門宴沒有了兩位表叔,那還是回門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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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嗣諭聽說謹哥兒在花廳執壺,哈哈笑起來,彎腰摸了摸正給他問安的女兒瑩瑩的頭:「瑩瑩,你六叔父是個鬼機靈!那永昌侯世子分明是想借你六叔父的手把威北侯灌醉。只是不知道永昌侯世子許了你六叔父什麼好?」
瑩瑩已經很會說話了,她眨著大眼睛,學著父親的腔調:「六叔父是個鬼機靈!」
徐嗣諭大笑。
項氏走了進來,見狀不由笑道:「瑩瑩,不許胡說。六叔父豈是你可以非議的?時間不早了,還不快去歇了。」
父親寬和,母親嚴厲。瑩瑩對常常不在家的父親更喜歡一些。
她朝著徐嗣諭吐了吐舌頭,忙應「是」,恭敬地給徐嗣諭行了禮,隨著乳孃退了下去。
徐嗣諭斂了笑容,問項氏:「母親歇下了?」
「還沒有!」項氏道,「母親說要繡會花,可我看那樣子,好像是在等公公,就先回來了!」
徐嗣諭點了點頭,囑咐她:「家裡的事你不要插手,可母親屋裡的事,你要多留個心才是。做鞋做襪,弄花侍草的,沒事就幫著做一做。」
項氏恭聲應「是」,服侍徐嗣諭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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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娘等到半夜三更才等到了喝得微醺的徐令宜。
「明天一大早誡哥兒和英娘還要行廟見禮,」她嗔怪著扶過徐令宜,「你可別明天因為頭痛起不來!」
「不會的,不會的。」徐令宜笑著捧了十一孃的臉,「你的事,我都記得呢!」
值夜的丫鬟忙低下頭,裝做沒有看見。
十一娘笑著拍開徐令宜的手:「快歇了吧!少給我在這裡發酒瘋了!」
「我這樣就叫做發酒瘋啊!」徐令宜斜睨著他,大大的鳳眼明亮耀眼,「你還沒有看見我發酒瘋的時候!」說著,突然橫抱了十一娘,「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發酒瘋的!」
十一驚呼一聲,忙摟了他的脖子:「徐令宜……」聲音有些慌張。
徐令宜大笑,把十一娘放在了床上:「逗你玩的呢!」他親暱地摸了摸十一孃的臉,「我今天真的喝多了點!」說著,倒在了十一孃的身邊,「默言,我們謹哥兒可真是聰明。今年過年,帶他進宮吧!」
十一娘有些驚訝。
往年徐令宜找著藉口也不讓謹哥兒進宮的。
「侯爺是不是覺得謹哥兒脾氣好了很多!」她想了想,冷靜地道。
「嗯!」徐令宜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子琪想把威北侯灌醉,又怕一般的小廝不敢倒酒,特意許了謹哥兒二百兩銀子。謹哥兒沒有要,反說子琪沒有把他當侄子看待,喜得子琪直說謹哥兒懂事。待給威北侯倒酒的時候,他一圈酒倒下來,一個也沒有少,卻總能在威北侯和子琪斗酒的時候找到機會再給威北侯斟一杯,偏生說話幽默又有趣,讓威北侯哭笑不得,不喝還不行。現在威北侯喝醉了,謹哥兒和他的貼身小廝一起把威北侯送去了客房,又是幫著叫醒酒湯的,又是幫著端茶倒水的……」他說著,表情變得愉快起來,「我看,就算是侯北威知道謹哥兒是受了子琪之託給他倒酒,恐怕也不會責怪他的。默言,」徐令宜側過身子,拉了十一孃的手,「謹哥兒知道該做什麼。他不會有事的!」
何況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不可能永遠不進宮。
十一娘應了一聲「好」:「有些規矩,侯爺還是要好好教教他才是。」
徐令宜點了點頭。
待徐嗣誡倆口子三天回門,送走了羅家庥等人,家裡人開始忙著過年,他把謹哥兒叫到身邊,一面教他進宮的規矩,一面告訴他宮裡都有哪些人,各自跟著是哪個內侍在服侍,這些內侍都管著什麼事,又都是怎樣的性格……
謹哥兒當故事,聽得津津有趣。
到了大年初一,高高興興地跟著十一娘進了宮。
往年徐令宜總找藉口推辭,皇后看出他的心事,也不勉強。說起來,還是謹哥兒在襁褓的時候見過。所以聽說謹哥兒進了宮,皇后娘娘有些迫不及待地吩咐黃賢英:「快把他帶進來我看看!」
黃賢英看了一眼寶藍底掐絲琺琅的更漏……馬上就到了朝見的時候……可看見皇后娘娘已經表情急切地站了起來,她還是決定先把永平侯府的六少爺帶進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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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補更順利的話要到零點左右,大家早點休息,還是明天起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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