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哪裡不知道徐令宜的用意,只是這樣在家裡等,看著外面大風大雪的,想著嘉峪關比這裡還要冷幾分,心裡就不能安生。
她知道說這些也沒用,琥珀他們總是異口同聲地幫徐令宜說著好話,好像怕她惱了徐令宜似的。
「你明天就別過來了,」十一娘乾脆不說了,吩咐琥珀,「你家裡應該也有客人。我這邊有秋雨就可以了。」
琥珀笑著應「是」:「夫人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的?」
雖然外院的管事負責採買,可十一娘還是習慣讓琥珀給她買些貼身的小東西。
「大過年的,家家戶戶都關了門,你到哪裡給我帶東西?」說著,十一娘突然停住了腳步。
按道理,她不說,姜家也會告誡姜氏,怎麼就任著姜氏這樣一路錯下去。
難道,這正是姜家所樂意見到的?
當初姜家和徐家聯姻,等於向皇上搖了白旗。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姜家不僅沒有什麼收穫,而且皇上對姜家一如從前,既不疏遠,也不親近。
姜家恐怕等不了!
現在就看姜氏的選擇了!
夾在婆媳間的丈夫有多難受,夾在兩個家族之間的姜氏以後就會有多難受。
十一娘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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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元宵節,十一娘收到徐令宜的來信,說三月中旬動身回燕京。問起謹哥兒的院子收拾得怎樣了。一句問候他新春的話也沒有。
十一娘在心裡把徐令宜嘟呶了幾句,給她寫了回信。
到了二月中旬,英娘到了燕京。
徐嗣誡正帶著兩個小廝在種美人蕉。
十一娘問還沒有進屋的英娘:「你看怎樣?」
英娘仔細地看了看,笑道:「我覺得種芭蕉樹也不錯。」
徐嗣誡聽了望過來,胡亂地洗了洗手就快步走了過去:「母親!大表妹,你來了!」
英娘朝著徐嗣誡福了福,笑著喊了聲「五表哥」。
「我瞧著那邊有株香樟樹,」徐嗣誡笑道,「所以就想著種美人蕉了。」
「我是覺得這太湖石不過腰齊,所以覺得種芭蕉樹好。」英娘笑道,「如果太湖石有人高,自然種美人蕉好。」
要麼錯落有致,要麼整齊工整,這是古代治園的兩種方式。徐嗣誡用的前者,英娘用的後者。
徐嗣誡聞言回頭打量了一番,道:「大表妹說的有道理。要不,改種芭蕉樹好了,那美人蕉種到我院子裡去?」最後一句,卻是問十一孃的。
十一娘望著英娘。
英娘笑道:「五表哥也不用這樣麻煩,種美人蕉也好看。只是我喜歡芭蕉樹,所以巴不得人人都種芭蕉樹就好。」
徐嗣誡奇道:「大表妹為什麼喜歡芭蕉樹啊?」
「雨打在芭蕉葉上的聲音好聽唄!」英娘爽朗地笑道。
徐嗣誡一愣,跟著笑了起來。
十一娘看著,也跟著笑起來。
「好了,你快回屋歇了吧!」她對英娘道,「梳洗了,我們去給太夫人請安去。」
英娘笑著曲膝行禮,跟著丫鬟婆子去了後院的西廂房。
五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過來。
「四夫人!」她行了禮,「我們夫人請您過去,說有急事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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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貼個草稿!
ps:補9月10日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