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詵哥兒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外祖父一定有辦法讓他變得和謹哥兒一樣的厲害。他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外祖父。
「爹!」五夫人不由皺了眉,「他還是個小孩子。知道些什麼……」
「好了!」孫老侯爺淡淡地打斷了女兒的話,「這件事,我心裡有數。」說完,他和顏悅色地望了詵哥兒,「不過,學內家功夫很難。而且,在沒有學好之前,是不能成親的……」
詵哥兒聽了立刻大聲道:「那六哥他成親嗎?」
孫老侯爺不禁哂笑:「他也一樣。沒有學好之前,是不能成親的!」
「那我也不成親!」詵哥兒立刻道。
「好!」孫老侯爺高興地喝了一聲,「有志氣!」然後笑眯眯和詵哥兒拉勾,「你可不能食言啊!」
詵哥兒連連點頭:「外祖父,您放心,我肯定不會食言的。而且我肯定比六哥學的還要好!」
孫老侯爺老懷大慰地點頭,讓身邊服侍的把他帶了下去,吩咐五夫人:「你去把令寬找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爹!」五夫人很不安。
兒子的前程難道就這樣被決定了不成?
「現在太平盛世,又不用打仗。學這些有什麼用?」她反對道,「再說了,就算是世事動盪,怎麼也輪不到我們家詵哥兒真槍真刀地上陣殺敵啊!」
「這個道理你都懂,難道你四伯不懂!」孫老侯爺笑道,「你啊,要好好動動腦筋才行!去把令寬叫進來吧!」
五夫人有些鬱悶地走了。
那個一直彎著腰靜默地立在老侯爺床頭的長隨這才抬起頭來:「侯爺……這件事,您看,是不是再等等看……七少爺年紀還小……」
「不用了!」孫老侯爺搖了搖頭,「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那些士子們分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來,就只好論資排輩。我們行伍出身的可不一樣。一拳打過去,誰贏誰輸,一目瞭然。誰的拳頭硬,就服誰。想當初,徐令宜要不是有身好武藝,又怎麼能那麼快就把軍營裡的那幫老油條給鎮停頓了呢?你以為他們真的是怕他永平侯的身份?既然我們家詵哥兒遲遲早早要走這條路,還不如早點謀劃一番。總比臨陣磨槍要好啊!何況徐家在軍中還有那麼大一個攤子,徐令宜不能就這樣丟下來不管吧?」孫老侯爺說著,眼睛幽幽地盯了頭頂藍綠色六稜紋的承塵,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西邊,已經安穩了有十年了吧……皇上如今年富力強,自然沒事……可再過十年呢?那個時候,謹哥兒也該有十五、六歲了吧?」
長隨身子一震:「侯爺……」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孫老侯爺笑了笑,「徐令宜,可不是那種盯著腳尖過日子的人。你要是不信,我們就走著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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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詵哥兒就趾高氣揚回到了荷花裡。
他指了身邊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看了微跛的龐師傅一眼,笑道:「這是楊師傅。我外祖父賞我的。從今天起,我就開始跟著他習內家功夫了。」
謹哥兒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回去揮舞著拳頭對十一娘道:「我是哥哥,還比不過他,豈不讓人笑死了……」原來早上起床的時候都會在被子裡賴一會的,現在不等紅紋去叫就自己起了床,早早就去了雙芙院。
儘管如此,他還是有點擔心,私下裡跟十一娘道:「詵哥兒有兩個師傅呢?」
十一娘就笑著問他:「從前你能蹲長時間的馬步啊?」
謹哥兒想了想:「一柱香的功夫人!」
「你現在能蹲幾柱香的功夫人呢?」
「五柱香!」
「這不就行了!」十一娘笑道,「龐師傅雖然只有一個人,他卻讓你從只能蹲一柱香慢慢的蹲到五柱香。你要那麼多的師傅幹什麼?有用就行了!」
「是啊!」謹哥兒聽著高興起來,「我只前一個龐師傅,可也比詵哥兒蹲的好。」
從那以後又信心百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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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末會休息一下,只有一更了。下個星期開始補加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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