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安靜(上)

庶女攻略 吱吱 第2頁,共2頁

這些日子,她也沒有顧得上徐嗣誡。現在又發生了謹哥兒這件事,她這才驚覺她對兒子教育的缺失——從前雖然嚴厲,但把落實的事交給丫鬟、媳婦。這些丫鬟、媳婦對她再恭敬,對她再俯首,可畢竟主僕有別,有些事,睜隻眼閉隻眼,謹哥兒見了,膽子越發的大,對她的話也就越來越不放在心上,更別說會全然的聽取。孩子就像莊稼,過了這一季,就該成熟收割了,沒有下一季。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謹哥兒現在的教育問題卻不能放。她準備以後把精力放在謹哥兒的身上。

「沒有!」徐嗣誡表情微微有不自然,「我就是在那裡隨便逛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說,十一娘自然會尊重他的意願。笑著轉移了話題:「這些日子書局有沒有上新書?」

「有!」徐嗣誡見十一娘沒有追問,態度有些殷勤,回答的很詳細,「翰林院有一位新進的學士,姓關,閒餘之時喜歡玩石,寫了本關於這方面的書,叫《袖中珍》。還有位姓慶的秀才,四十年間一直遊歷天下,去年突然病逝。他有個兒子,是建武五十五年的進士,現在南昌府做知府。把父親留下來的詩稿出了本書,託付一些書局出售。我當時翻了翻,清新秀麗,讓人耳目一新,就買了一本回來。娘要是感興趣,我等會給您送過來看看……」

正說著,項氏過來。

「我前兩天在家裡清箱籠,找到個小時候玩過的地動儀。」她笑著捧出個小小的紅漆描金匣子,「聽說六叔這兩天在這裡,我就拿過來了。也不知道六叔喜歡不喜歡?」

是聽說謹哥兒被罰過來問候,又不好直言,所以才用了這種委婉的方式吧?

「清籠箱?」十一娘笑著讓琥珀接了匣子,「是給諭哥兒做秋衣嗎?」

「是!」項氏恭敬地應道,「八月份姜家九小姐送生辰禮的時候一起帶過去。正好穿!」

姜家九小姐的生辰在八月十七,十一娘每年都讓人送生日禮物去。

話音剛落,內室的簾子撩了一條縫,謹哥兒躲在那裡探頭探腦的。

十一娘就喊了一聲「謹哥兒」。

聲音未落,謹哥兒已急急地道:「娘,我我描完了!」

比平時快很多!

十一娘暗忖著,「嗯」了一聲,柔聲道:「那你就歇會吧!」

謹哥兒一聽,立刻高興起來。他蹦蹦跳跳地出了內室,眼角的餘光卻看見孃親儀態萬方地端坐在那裡,他想到孃親最喜歡規矩的人,立刻神色一正,斂了笑容,身姿挺拔地走了過去。那循規蹈矩的模樣兒與他平常的飛揚明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嗣誡從來不覺十一娘有錯。十一娘要教訓謹哥兒,那自然是謹哥兒做錯了。勸慰母親算了之類的違心之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項氏知道自己的立場,不問到她,她從來也不開口的。

徐嗣諄更是笑道:「母親,六弟還小。有什麼不對的,還請母親別和他一般計較才是。」

他對幾個弟弟都很寬和。

十一娘笑著點了點頭,讓琥珀把匣子交給謹哥兒:「是你二嫂給的,你拿去玩吧!」

這次,沒有任何交待,他就態度恭敬地向項氏道了謝。

果然是玉不琢不成器。這樣教訓了他一頓,他老實多了。

十一娘在心裡暗暗點頭,見詵哥兒惦著腳兩眼放光地盯著謹哥兒手裡的匣子,想到謹哥兒在自己面前的拘謹,笑道:「謹哥兒,你帶了詵哥兒去屋裡玩吧!」

謹哥兒立刻高聲應「是」,聲音裡隱隱含著幾份快活,牽著詵哥兒的手去了內室。

眾人心意已經到了,加上謹哥兒又去了內室,徐嗣諄幾個在十一娘這裡說了會閒話就告辭了。

謹哥兒一個下午都和詵哥兒待在屋裡玩地動儀。

快到晚膳的時候,徐令宜回來了:「謹哥兒怎樣?」

「挺好的!」十一娘笑道,「很快就描了四張大紙……」說了說謹哥兒的情況。

徐令宜長長地透了口氣。

十一娘和他商量起家裡的事來:「……以後只在早上午正之前處理家務。這樣一來,下午的時候我也可以陪陪謹哥兒。」

「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徐令宜笑著,「只是到時候要安排好,要不然,會亂套的。」

十一娘應了一聲,當天下午就把自己手裡的事仔細地捋了捋,把一天的事縮成了幾個時辰,她怕那些管事的媽媽都叫著苦,和琥珀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把這個決定對管事的媽媽說。

那些管事媽媽也會算帳。

既然十一娘下午休息,那她們也就不用來示下……也就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自然是六少爺的功課要緊!」

「夫人寫著一手好字,有夫人指導六少爺描紅,自然事半功倍!」

出乎十一娘和琥珀意料之外的齊齊應承了。而且還保證一定會在午正之前把該示下的事都稟了十一娘,十一娘用了七、八天的功夫把這件事理順了,之後每天下午就一邊做著針線,一邊陪著謹哥兒練大字,偶爾還指點一下他的筆峰。謹哥兒也老實了很多。規規矩矩地練字,進步明顯,讓趙先生讚不絕口,加之趙先生的表揚都言之有物,謹哥兒很信服,開始漸漸喜歡上寫字。

⊙﹏⊙b汗!計程車司機竟然不知道我們住的酒店在什麼地方……在路上兜兜轉轉了半天,總算回到了酒店。

學了府天的一句話:很無語!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