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人選,早就推薦給兵部了。何至於這樣艱難!」徐令宜苦笑,偏偏自己不方便離京,心裡就有些煩躁起來,看著十一娘眉宇間的靜謐,他不想讓她也跟著心煩,笑著轉移了話題:「聽說三嫂病了,怎樣了?」
十一娘今天帶著項氏和五夫人一起去三井衚衕探病。
「只說是胸悶氣短。」十一娘笑道,「請劉醫正看過了。說吃幾副藥就好了。我們看三嫂怏怏的,精神不大好,沒有多留,喝了盅茶就出來了。」說著,她笑起來,「還好我們去探病,不然還不知道儉哥兒的媳婦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辛苦了勤哥兒媳婦,又要在三嫂床前侍疾,又要照顧儉哥兒媳婦。聽說儉哥兒的岳母逢人就誇勤哥兒的媳婦賢良淑德呢!」
徐令宜想起太子特意宣了謹哥兒進宮讓芳姐兒抱了抱的事,不由笑道:「她們沒有向你討謹哥兒的衣裳?」又道,「要是這次太子妃生了郡主,我看我們家謹哥兒也能歇會了!」
十一娘也笑起來。
有小丫鬟進來:「夫人,白總管來了!」
十一娘讓小丫鬟稟了白總管進來。
徐令宜奇道:「你找白總管做什麼?」
「竺香的婚期定在九月,秀蓮也要出嫁了。我屋裡得添幾個人才是。想讓白總管幫著挑幾個,讓琥珀帶一帶。」
十一娘瞧來看去,沒有比宋媽媽提及的那個嚴復更好的人選了。寫了封信回餘杭,和五姨娘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這門親事。只是這樣一來,竺香就要嫁到山西去。
說著話,白總管進來。知道十一娘是為找丫鬟的事,忙恭敬地應了。十一娘就讓琥珀到時候和白總管一起去挑人。
謹哥兒扁著嘴跑了進來。
「爹!」看見徐令宜在家,他有點吃驚,恭敬地行了禮就膩到了十一孃的身邊,「娘,娘,我也要找個射箭的師傅!」
「射箭的師傅?」十一娘有些不解,「龐師傅不是說,等你們能走梅花樁了,就教你們拳腳功夫,等拳腳功夫練得差不多了,就可以開始學騎馬、射箭了。為什麼還要再找個射箭的師傅啊?」
「娘,」謹哥兒有些不服氣地道,「七弟的外祖父不僅送了把弓箭給七弟,還派了個人來服侍七弟。那人拳腳厲害,而且能百步穿楊。我去雙芙院上課的時候,七弟就跟著那個人學射箭。七弟剛才一箭就把我屋裡的梅瓶射著了。娘,您也給我找個射箭的師傅!我每天下了學跟著師傅學,肯定比詵哥兒射得好!」
十一娘很意外。
前些日子五夫人還在太夫人耳邊嘀咕,說詵哥兒小小年紀,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習武,太辛苦了,怎麼回紅燈衚衕過了個端午節,孫老侯爺就送了個會武技的人在詵哥兒身邊服侍,還私底下告訴詵哥兒射箭……
她朝徐令宜望去。
徐令宜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顯然對這件事也有些不解。
十一娘想了想,笑道:「詵哥兒只是射到你的梅瓶了,有沒有把你的梅瓶給射破啊?」
謹哥兒情緒低落地道:「只射到了梅瓶,沒有射破!」
「這就是了!」十一娘笑道,「你看蓋房子沒有?先要把地基打好,然後才能砌磚。射箭也是一樣的。你們現在不把力氣練起來,箭射出去就沒有力,不能把梅瓶射破……」
沒等她的話說完,謹哥兒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拔腿就往屋外跑:「我去跟七弟說去……」
「這孩子,也太好強了些!」十一娘望著兒子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什麼都要爭個贏。」
「性子好強有好強的好處。」徐令宜不以為然,「要是什麼事都得過且過,不求上進,隨遇而安,那還有什麼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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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做了個檢查,打針就改在了下午,媽媽又不讓晚上熬夜,只好什麼時候從醫院回來什麼時候寫文了。還請大家多多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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