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強拉著忠勤伯吧?說不定人家還會以為你擋了他的財源。
十一娘笑了笑,也不再說這件事,吃過午飯,在甘太夫人那裡睡了個午覺,問起蘭亭的情況,又去曹娥那裡坐坐,消磨到了黃昏時分才回荷花裡。
誰知道徐令宜並不在屋裡。
十一娘愣了半晌。
琥珀一面幫她更衣,一面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神色:「您在正廳給媽媽們示下的時候侯爺就出了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徐令宜根本就不在家。
十一娘低聲道:「知道去做什麼了嗎?」
琥珀輕輕搖頭。
十一娘去給太夫人請了安,回來聽徐嗣誡吹了笛子,背了書,哄他歇下回到屋裡,徐令宜還沒有回來。
她忿忿然地拍了拍蓬鬆的大迎枕,然後吹燈歇下。
半夜,徐令宜回來。
「王九保今天請我們到春熙樓吃飯。」他低聲解釋道。
從早上一直吃到現在?
十一娘「哦」了一聲,挪了挪身子,讓了半邊床出來。
「侯爺早點歇了吧!」她聲音含糊,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樣,輕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徐令宜睡了。
徐令宜望著薄被下玲瓏的曲線,想著她早上氣呼呼的樣子,失笑著吹了燈,意猶未盡地把她摟在了懷裡……
「侯爺!」黑暗中就想起十一娘似嬌似嗔的聲音。
徐令宜就貼著十一孃的耳朵喘息道:「明天我生辰!」
身下的身子僵了僵,然後變得如柳條般的柔韌,輕輕地纏了上來……
很快,寂靜的屋子裡就響起細細的嬌媚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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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徐令宜的生辰,日子轉眼間就到了九月底,府裡針線房的人開始給丫鬟、媳婦、婆子們縫製過年的衣裳。今天這個去量身,明天那個去看料子,每個人都洋溢著期盼的笑容,讓日子也變得明快起來。待十月初一領了皇曆,針線上的衣裳也做得差不多了,各房開始領冬衣。濱菊帶著兒子來給太夫人、十一娘磕頭。
「……勞您惦記。洗三禮、滿月都送了東西去。」剛生完孩子的濱菊長得白白胖胖的,恭敬地立在太夫人面前。杜媽媽則把孩子抱過去給太夫人看。
孩子長得虎頭虎腦,又白又胖,穿戴整齊,怎麼抱也不醒。
太夫人看了呵呵直笑:「這是個有福氣的。」
十一娘就趁機請太夫人幫著取個乳名。
太夫人是福祿雙全的人,這樣的人起的名字,孩子也可以沾沾福氣。
太夫人想了想,笑道:「安利之謂福。又是長子,我看,就長安好了。」
「這個名字好!」杜媽媽笑著把孩子遞給了濱菊。
大家笑著喊孩子長安。
濱菊忙跪下去磕頭,說了幾句話,就跟著十一娘辭了太夫人。
十一娘留濱菊吃晚飯。
「你有什麼打算?」
濱菊歉意地道:「喜鋪只怕是去不成了?」
有了孩子,自然孩子更重要。
十一娘低聲問她:「萬大顯的工錢可還夠用!」
「夠用。」濱菊笑道,「他現在回去連車也不坐,說要二十個銅板。」
夫妻同心,苦也是甜。
十一娘笑著摸了摸長安的頭,吩咐馬房派了馬車送濱菊母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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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有點晚,大家明天起來再看吧!
(*^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