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任青衣樓主的傳承都有幾個必要的條件。」凌空的笑容更加和藹了。讓我不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說說看。」我的笑容也逐漸慈祥起來。心中卻在暗罵:歷個屁任!青衣樓至今為止,統共就兩任樓主。哪裡來的什麼傳承條件?這凌老頭根本是睜著眼說瞎話!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首先,他要通過龜煞的力量改造身體。這原本是最簡單的部分。龜煞是我青衣樓的至寶,只是每二十年方可由上任樓主用秘藥以及傳承者的鮮血引出力量。待身體改造完成,傳承者才有資格知道青衣樓暗八部的傳召辦法。由於老樓主突然辭世,力量的傳承反而成為所有條件中最困難的部分。我以為世間再無人可以做到。然而王爺身上的能量波動,竟與老樓主十分相似,想必是已經得到了龜煞的力量。這倒是件怪事?」凌空故作輕鬆的說道。探究的目光卻直接掃到我身上。
「等有了閒功夫,我或許會當笑話講給你聽。先說下一條吧。」我無比誠摯的笑道。一是我不願回憶當時的慘狀,二是這種「說來話長的事」,講起來太麻煩。
「第二個條件。王爺要獨自為青衣樓立下一件功勞。這是考驗傳承者接掌青衣樓的能力。……」
重點就在這裡吧?但若說是凌空要利用我辦事倒也不像。以青衣樓的能力,有什麼是他們辦不了而我反而能辦的?莫非要我知難而退?可他乾脆不承認我繼承的資格不就完了?費那個事幹嗎?我思量再三也弄不明白。難道真的只是想考驗我的能力?
「……這項任務將由青衣樓八部首領共同確定。在完成的過程中,除了凌奴外,王爺不會得到青衣樓任何幫助。」凌空仔細的為我說明。
「想必也由不得我選了。不過我想問一句。靈弩是什麼?武器麼?」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便是第三個條件了。」凌空的臉色變得十分鄭重。站在他身後的昊天卻面如死灰般微垂下頭,連看都不敢看我。
「青衣樓有一套功法名為‘困龍訣’。身為青衣樓樓主,王爺必須要學會。」
「什麼玩意?需要什麼條件?有沒有副作用?」
看昊天的臉色,總不會是這個時空的葵花寶典吧?若是也來個什麼「欲練神功,引刀自宮」,我可是打死也不幹的。不過既然凌家有凌雲志那小子出生,多半不會是這樣。我鎖住眉頭,腦子裡忍不住一通胡思亂想。
「王爺不必擔心。這套功法不需要什麼條件。只是需要有人陪你一起練。」凌空微一抬手,昊天便立刻上前兩步。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跪在我面前。
「這是幹什麼?」我吃了一驚,噌的竄了起來。
「王爺請稍安勿躁。」凌空伸手便將我按了回去。我這才真正感受到凌空看似老邁的身軀裡蘊藏的龐大力量。一個安撫的動作,讓他做出十足的悠閒氣度。我卻只覺得有一座大山向我逼來。沒奈何,我只能順勢坐下。眼睜睜的看著昊天跪伏在我腳下。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冷冷的哼道。
凌空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怒氣,依舊溫和的說道:「王爺可能還不清楚青衣樓的結構吧?讓我為你簡單介紹一番可好?」沒等我回答,他便繼續說道:「青衣樓的暗部共有八個。分別是:空、玄、鎏、熙、櫳、法、嗣、魘。空部是特別行動部。算是八部之首。首領是我。玄部負責情報的收集整理。首領叫凌玄。鎏部負責青衣樓財富的累積運用。掌管青衣樓的財政大權。首領叫凌鎏。熙部的首領叫凌熙。負責處理青衣樓對外事物,是人手最多的分部。但外出辦事卻從不用青衣樓的名號。櫳部負責處理青衣樓內部事物,支撐著整個青衣樓的日常運轉。首領叫凌櫳。法部的首領叫凌法。專門負責青衣樓內部的獎懲。人數不多,但個個是高手。而且辦事向來是鐵面無私。有點……嘿嘿!榆木腦袋。」說著,凌空突然向我眨了眨眼。一絲狡黠的氣息緩緩逸出。這和他一貫溫厚的長者形象頗為不符。害得我也跟著一怔。
「……嗣部負責人才的延攬培訓。隨時為青衣樓提供新鮮血液。首領叫凌嗣。還有魘部,首領叫凌魘。他們負責一切不能用光明手段做到的事情。八部首領的名號也是一直傳承下去的。等我死後,下一任空部首領依然叫凌空。我們八個首領相互協作的同時也各自為政。除了青衣樓主外,不受任何人節制。但自青衣樓創立以來,暗八部便一直隱於人前。便是樓主也不會時常與我們見面。所以青衣樓主就需要有一個絕對忠誠的人,來替他掌管暗八部的運作。這個人便是凌奴!為了保證凌奴的忠誠,青衣樓的創始人在得到龜煞的同時,還得到了一套據說脫胎於創世四神的心法,名叫‘困龍訣’。只要體內含有龜煞的力量,困龍訣便可以將凌奴的靈魂完全掌控。若凌奴有不聽命令者,只需動念便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媽的,這跟葉家的血誓沒什麼不同嘛。我暗自咂舌。「那若是樓主死了呢?」我隨口問道。
凌空搖了搖頭,說道:「凌奴的性命是與青衣樓主息息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