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漂亮的玩具呢。」揮揮手,人群中一個纖細的身影走了出來。
「譚子期?」我輕聲喚道。胸口彷彿被一條火蛇不住的啃食。生生破了一個大洞。
按照田勝宇所說,譚子期也同樣是白虎安置的耳目。煉崢雲的資訊田勝宇知道,譚子期當然也知道。如果他投靠了流夜,那麼流夜會提前知道我的動向,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且我的打算從他口中說出,剛好坐實了我與白虎勾結的罪名。
「見過王爺!」譚子期微微欠身。眉目間早沒了當初的畏縮。
「免禮,免禮。」我笑得親切,「但不知田勝宇現下在哪裡啊?本王還蠻懷念他的身子的。」
「田勝宇麼?」譚子期輕淺的揚唇。「難為王爺惦記,只是他可能不能再伺候王爺了。」
「哦?莫非嫌棄本王的技術不成?」我的身子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那到不是。」譚子期格格的笑道:「他死了!脆弱得像是一隻小鳥。」
死了?那個即使再柔弱,也會試圖保護別人的男孩?那個倔強的對我說:寧願我玩死他,也不要離開的男孩?那個漲紅著臉,說我是個好人的男孩?那個認定我是恩人,誠懇的表示願意為我奉上生命的男孩?低媚的呻吟彷彿還在我耳邊迴響,那清洌聲音的主人已永遠在這個世界消逝了。我繼續笑著,胸口麻木得感覺不出疼痛。
「那真是可惜!」我輕輕嘆氣,妖冶的氣息在月光下肆意蔓延。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有些搞不明白?」右手拇指、食指伸開。修長的食指在舌尖緩緩劃過,然後猶如持槍般指向譚子期。
「什……麼事?」譚子期微有些怔愣,半晌才訥訥的問道。
我輕笑,血色瞬間染紅了純黑的瞳仁。
「如果他死了?你還活著幹嗎?」手指微動,一隻短弩電般貫穿了他的咽喉。
看著那豔麗的面容扭曲著跌落塵埃,我依舊笑得雲淡風輕。原來死亡展現出的真實,竟是如此醜陋!哪怕他曾披著無比美麗的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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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實在米時間做別的了。工作時間被擠得滿滿的。強行加班趕到這會兒,才把這章搞定。所以回貼什麼的也來不及做了。大家多包涵吧!
老媽說我不退燒,純粹是熬夜熬的!所以我要溜了!回家睡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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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小人一連病了數日,家人嚴厲禁止了我晚上不睡的行為。所以基本沒了什麼寫文的時間。昨晚終於斗膽違抗了聖旨,趕了部分出來。先將文文貼上來,但實在是米時間回貼了。大家多多包涵。謝謝大人們給我治病支的招數!我試了一些,彷彿很是有效。現在溫度穩定在37度3、4的樣子。也米那麼難過了!謝謝!
另xinyi大,只要保留我的一切權利就搬走吧。
鞠躬!閃!
季曼曼大,對不起!昨天沒來得及回你的貼。只要保留我的一切權利就搬走吧。
再次感謝各位大人的支援!
悖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