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卻還在不住叫嚷著要我救命。
「怎麼了?」地龍滑稽的樣子讓我暗自好笑。
「沒事!沒事!」烈日一把捂住了地龍的嘴巴,介面道。
麒麟也配合的乾笑道:「是他天生欠揍!」
「哦?」在搞什麼鬼?我輕輕挑眉,懷疑的目光瞟向在一旁悶笑的岩石。
「他們在怪地龍打擾了老大和連侍衛談心!」岩石輕笑著回答。
連雲的臉頰驀然通紅,我卻不由嗆咳出聲。走上前,一腳向烈日的屁股踹去!
「滿腦子亂七八糟!」我笑罵道。
地龍卻趁機掙脫出來。看著烈日可憐兮兮的苦臉,放聲大笑道:「活該!」伸手將旁人手上的酒罈抄了過來。
「老大,要不要來口酒?」地龍爽朗的笑著將酒罈遞給了我。
「好!大家一起喝!」我微笑著接過酒罈。轉個身,將半罈子酒灑在了十字架上。接著一仰頭,就著壇口將其餘的酒一飲而盡。喝完後,反手將空壇摔碎在大樹上,大笑道:「痛快!」
這個時空的釀酒技術還稱不上完善。酒精含量很低。即便是大量的酒液入腹,也無法影響我的大腦。但我的作風卻影響了其他的人。一群人轟然叫好,很多的酒撒在十字架上,還有更多的酒,灌入了這些年輕人的肚腸。面對著戰友的墳墓,他們不再有絲毫的悲切。有的只是大聲的歡笑和無盡的思念!
「……唱歌!唱歌!今天一定要你唱歌!」不知什麼時候,話題已轉到了各人家鄉的小調上,已喝得半醉的地龍一把摟住連雲的肩膀,逼迫他也唱上一曲。
連雲雖也被灌了不少,卻還是咬死了牙關,只推說不會。
我見連雲已被迫得滿臉通紅,不由開口為他解圍道:「不如我唱一首好了!」這地龍只怕早就在打我的主意。聽到我開口,便飛一般撲了過來!
「若是老大唱個情歌,我就暫時放過了他!」
情歌嗎?我暗自在記憶中搜尋。以往的日子,除非為了任務,我其實沒有什麼機會聽音樂。現在就只能隨便哼上一個了。
「……第一天,到你家,你呀你不在!你爸爸,給了我,兩呀麼兩菸袋!……」
地龍口中的酒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第二天,到你家,你呀你不在!你媽媽,給了我,兩呀麼兩鍋蓋!……」
歌沒唱完,弟兄們已笑倒一片。看著這些真誠而又快樂的目光,我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淡淡的溫暖。
歌已唱完,酒已喝盡。隊員們紛紛散去。我踢了踢賴在草地上的地龍,笑罵道:「還不快滾!明天早上還有例行的訓練要做!」
「不是吧?還要練?」地龍抱住懷中的酒罈哀號道。
「不想練?」我冷哼出聲。「要不要和我打一場?贏了我就不用練了!」
「我滾!我這就滾!」地龍縮縮脖子,爬了起來。嘻嘻哈哈的去了。
剛剛還是人聲鼎沸的山坡,就這麼突然寂寥了起來。月光下的十字架,因為美酒的灌溉而散發著柔和的光暈。我抬頭望著天空,憂慮如夜晚的妖精般,悄悄潛入我的心中。
明天就要去喀特峽谷了。白虎國向以軍事強大著稱,這次又是大皇子帶隊。隨行的軍隊必定是些精銳。我實在不知道方才還在眼前的這些人,在行動結束後還能剩下多少。
「主子!回吧!」連雲輕聲說道。被酒氣蒸紅的臉上,有著我從沒看過的迷惑。
我轉身向營帳走去。寧靜的夜空中彷彿有一聲嘆息悄然飄散。
根據資料顯示,喀特峽谷的地勢險要。又因其地處四國交界。地理位置特殊性導致此地盜匪猖獗。這些盜匪是我之後計劃中,必不可少的媒介,因此也不能出兵剿滅了事。那麼如何佈置這次行動,"奇"書"網-q'i's'u'u'.'c'o'm"就是當前最為緊要的問題了。我微有些煩惱的在地圖上劃來劃去,從方才便等在一旁的烈日等人,互相擠眉弄眼,卻誰也不敢打斷我的思路。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輕聲嘆息。他們的小動作已經「小」到我不可能視而不見了。
「老大,我們已經在喀特峽谷待了兩天了。您的打算到底是什麼?」麒麟被幾人用眼神擠兌了出來,無奈的開口問道。
「是啊,總得告訴我們您的計劃吧?」地龍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介面道。
我微微一笑。也該是告訴他們的時候了。為此我特意將其他人遠遠的支開。營帳內就只剩這五名隊長而已。
「我今日所說的話,你們幾個只要一齣了這個營帳,就要忘得乾乾淨淨!管好自己的嘴!別在說夢話的時候洩露了出去!不然就自己抹脖子吧!也省得我動手!」森嚴的語氣令幾人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神色也肅穆了起來。
「再有十天就是夜的壽誕了。今年我們會有一個特殊的客人。他會帶著豐厚的禮物來到玄武,為我王祝壽。這位特殊的客人叫煉崢隆!兩天後,便是他通過喀特峽谷的時候。」我緩緩的開口道。
「煉崢隆?這名字好耳熟?」地龍揉了揉腦袋,嘟囔道。
「廢話!什麼耳熟?煉是白虎的國姓!他是白虎國的大皇子!」麒麟白了地龍一眼。回頭看我道:「老大,要我們保護壽禮入境嗎?」
「也算吧!」深邃的目光閃過一絲邪佞。只不過不再歸還就是了。
看著老大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岩石的心突然抽緊,臉上褪去了全部血色!「不會是要我們把壽禮搶過來吧?」
「怎麼可能?岩石你真會開……玩笑?!」麒麟信心滿滿的反駁,終止於我對岩石讚賞的目光。「可是……為什麼?」麒麟迷惑的問道。
縹緲的眼光飛快的略過眾人。迷茫的臉色表明,其餘幾人也有相同的疑問。
除了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