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怎麼會哭?」碰到他冰涼的皮膚,我皺眉道:「怎麼不多穿些衣服?」抬手除下外衫裹在了他的身上。我有真氣護身,早已不像以前那般懼寒畏暑。元西可是個普通人,這般不知愛護自己怎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難得這次他沒有被我的好心嚇到。他低著頭,像是要從中汲取勇氣似的緊緊抓住我的衣袍說道:「王爺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他們沒和你說我要暫時搬去乾陽殿嗎?」我不禁有些生氣。這個阿福是怎麼辦事的!
「不!總管派人跟我說了。」他的頭垂得更低了,神情也變得更加難過。「王爺是嫌棄奴才了嗎?是不是奴才哪裡做得不好?求王爺給奴才個機會改過,求您別不要奴才!」一把沒拉住,他已經撲倒在我腳下。
伸手將他從冰冷的地面拖起,無奈的說道:「你奴才起來沒完了?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可是王爺您……」一邊囁嚅,元西的臉上飛起一抹嫣紅。稍停,彷彿是下定決心般說道:「您好久沒抱奴……元西了。」
「呃!這個……!」怔愣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不可否認,我確有躲著元西的意思。他畢竟曾是我的男寵,連雲將他送來想必也是考慮到我的需要的。在皇宮這幾日,他對我的照顧自然盡心,但其間也不乏做些勾引的情態。若說我不想,純屬自欺欺人。但我畢竟不是離燕,這種視人如玩物的事情我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見我無言以對,元西的淚水潸然落下。伸手便開始解身上的扣子。我略一閃神,他大半的肌膚已袒露了出來。「住手!你瘋了是不是?」我連忙將他的身軀掩上。這麼冷的天,他不要命了。
「是不是這個身體您已經厭了?」他悽楚的看我。讓我的心也跟著酸澀了起來。
好吧!你厲害!我投降了!
我伸手將他摟入懷中,貼緊他的耳朵說道:「也不至於急成這樣吧?今晚我會回去睡,我們好好談談吧。」氣息輕刷過他的耳際,讓他瞬間虛軟了身子。陽光在他臉上渲染出連片的紅暈。我璨然一笑,乾脆將他一把抱起,調侃道:「你不是說好久沒抱你了嗎?我這就抱你回房好不好?」
「啊!」元西輕撥出聲,隨即將整張臉埋入了我的懷中。看著他害羞而又柔順的樣子,我發現他在我心中竟然並不是毫無位置。看來真的要和他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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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電腦還是不能進行作者登入!怎麼回事啊!我頭都快炸了!還要哀求同事借電腦讓我發文。好丟臉!我要去修電腦了!看看怎樣才能修好吧!吻!別!
波瀾
若有支菸就好了,我倚在床頭,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渴望。情事後身體的倦怠卻無法安撫躁動的靈魂。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事端在大腦中不住翻騰,讓我煩躁不已。
或許是在那個時空真正能夠屬於我的東西太少,因而養成了我極強的領域性。但對於玄武的皇位無論是離燕還是我都從未有過慾望。我所想守護的僅僅是流夜本身而已。可惜!好像沒人相信!是我長了一付奸臣的嘴臉嗎?為什麼無論在哪裡都沒人相信我其實對權勢地位毫無興趣呢?想起流夜冰冷的目光,我的心情愈發的沉重起來。對未來的茫然如即將滅頂的湖水般包圍著我,讓我無法呼吸。
「嗯……!」輕淺的呻吟驚醒了我。原來是下意識收緊的手臂影響到了熟睡的元西。想必這些日子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吧。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醒來。看著他這麼毫無防備的睡在我身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紋,我心中的煩亂竟逐漸平靜了下來。老實說,對於元西,我的憐惜和責任感恐怕遠多於喜愛。然而在他心甘情願把未來乃至生命交到我手上時,面對這麼大負擔,我心中竟沒有絲毫的不滿。說到底,是元西需要我,還是我需要著別人的需要?已然分不清了。
輕輕的起身,站到了窗邊。窗外蒙蒙的青光代表著黎明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