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奸細,你得問他們。」齊正言毫無被包圍和逼問的緊張。
這時,動靜引來了三處營地主事者的關注,「平海王」朱壽,「九山侯」苗虎,以及「寧南麒麟」胡志高紛紛趕至。
「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擅闖朱某營地!」朱壽身材魁梧,實力強橫,站在那裡極有壓迫力。
苗虎是個略有佝僂的老者,但氣血旺盛到無需催發就能干擾雲氣,手中的柺杖泛著暗銅之色。
他眼睛眯著,臉色陰鬱,沒有回答朱壽的問題,轉而看向自家手下:「梁業,怎麼回事?」
八字鬍男子梁業又急又怒:「卑職巡視營地,發現少主帳篷有黑影躥出,裡面空無一人,慌忙追趕至此,只看到這個奸細和兩名護衛,不見少主!」
「聰兒?」苗虎神情大變,握杖手腕自行裂開,噴出鮮血,右手連結法印,讓鮮血透出淡淡的琉璃色澤,試圖通過神魔血脈的聯絡尋找兒子。
鮮血墜地,浸入泥土,苗虎雙眼迸發出瘋狂之色:「聰兒已經死了!是你殺了他?」
他一副恨不得撕碎齊正言的樣子。
齊正言面不改色說著謊話:「我只見到這兩名護衛刺殺我,沒見你家兒子,相信也是被他們所殺。」
「事發突然,少主的屍體肯定在附近,大家搜!」梁業吩咐手下。
朱壽哼了一聲:「你們說苗聰死了就真的死了?死不見屍讓朱某如何相信,任由你們搜尋營地?」
江芷微、趙恆和阮玉書都靜靜看著齊正言,這樣的他有點陌生。
就在這時,齊正言突然開口:「我前有奇遇,得一秘法,即使沒有屍體,或者屍體被人刻意毀壞和消弭元神,也能喚出枉死者死前之執念,如此可知真正的兇手和姦細。」
「真的?」苗虎雙手青筋暴露。
胡志高淡定看著,知道上師一行都很不凡。
齊正言輕輕點頭:「我這便施展秘法。」
「哼,誰知你喚出來的是不是少主的執念,誰知你會不會篡改執念?」梁業怒視齊正言,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齊正言壓根兒沒看他:「血脈相連,九山侯自能判斷。」
「總得試試!」苗虎催促齊正言趕緊動手。
齊正言雙手十指如花綻放般蠕動,四周陰風乍起,繞成漩渦。
突然,梁業眼露驚恐,體內氣息失控,猛地炸開!
轟隆!
氣浪翻滾,在場外景只來得及保護自身!
等到一切平息,諸多外景皆是狼狽,齊正言青衫如舊,天晶戰袍果然不凡,而地上兩名刺客亦跟隨自爆了!
「梁業狗賊!」苗虎暴跳如雷。
齊正言沉著臉道:「他只是下手者,非主使,被滅口。」
苗虎忙不迭道:「這位先生,趕緊召喚吾兒執念,問出真正主使!」
「騙你的。」齊正言淡淡看了他一眼。
「呃?」苗虎、朱壽等人都愣住了。
「沒有那種秘法,只是詐一詐兇手。」齊正言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
江芷微收斂對齊正言的陌生感,傳音道:「我們今日剛來,夜裡就被栽贓,主使者為何如此忌憚我們?」
…………
天明來臨,巡邏換防。
「森羅天君」孟奇帶著手下回到營地,入了大門,頭也不回,循著對蠱蟲之主位置的推衍,直接走向一側。
「天君,您去哪?」一位手下問道。
「有事。」孟奇冷漠回答。
自己沒時間用變天擊地大法檢視森羅天君的記憶,壓根兒不清楚他住在哪裡,與身邊人怎麼交流,所以快刀斬亂麻,藉口有事,直奔蠱蟲之主。
當然,最麻煩的事情是,一旦得手就接近暴露,以朝廷大軍對變化之術的防備,該如何離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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