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長江上出現一些黑船也是正常的事情,對比一下後市的黑出租,沒想到在這個時代也會出現相同的情況,所以小胖子對一些人的到來一點也不驚奇。
陳二麻子在這一片地方還有一些名氣,原因就是他經常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過江,而且他在偽南京政府那邊也有著一些人,也算是有後臺,要不然不敢堂而皇之的幹這事兒。
恰好在這個時候,李鋒需要他們,這些人雖然乾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他們有後臺呀,說不定附近的巡邏艇看見了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能會多花一點錢,但是李鋒少爺缺那點錢嗎?
所以當一圈人看到一艘大船開近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擔憂,小胖子也在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這種事情就要老鷹上去說,畢竟這個傢伙是混江湖的,懂兩句行話也算正常。
也不知道交談了多久,反正雙方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完全就沒有和土匪打交道的畫面,這些人似乎洗白了,而且從頭到尾李鋒都沒有聽到和土匪有關的字眼。
老鷹這個時候領著帶頭的那個人靠近了李鋒,笑呵呵的朝著這個人介紹著:
「陳老大,這位是我們家少爺,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需要儘快過江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啊?」
陳二麻子臉上確實有很多麻子,李鋒認為這人一定娶不到老婆,當然那種被他搶去當壓寨夫人的女人不算。
陳二麻子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學生裝的少年,看上去有些小胖,臉上帶著怯怯的笑容,衣服很白很嫩,頭上戴著學生帽,坐在那裡十分安靜。
「姜兄弟,你的這位少爺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吧?看上去挺有錢的呀!」
「呵呵,陳老大,莫非您做生意還要打聽客人的出路?」
「哈哈哈哈,好奇,只是有一些好奇,希望姜兄弟不要介意。」
媽的,老子很介意。
李鋒臉上露出一些人畜無害的笑容,實則內心非常的想把這個陳二麻子踢到江裡面去,長得醜就算了,偏偏還要在他面前晃悠。
坐黑船就像上了黑出租,你永遠不知道對方要去什麼地方,也永遠不知道船上除了人以外還裝著什麼東西。
小胖子坐在一旁,看著輕風拂過江面,泛起點點波紋,江水是有味道的,一股清新的味道,當然,有的人不喜歡聞這種味道,會說它是一種腥味兒。
個人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小胖子並不覺得稀奇,比如老鷹就喜歡把鼻子捂著,似乎從來沒有下過長江一樣。
本來小胖子覺得自己能夠安穩的到達對岸的,這一次他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身上的大洋飛出去十好幾塊兒,這麼多錢都足夠他們生活好一段時間了。
陳二麻子本來是不準備接客的,因為今天他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耐不住對方出的價錢高,而且好像還是道上的人,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是錢的面子必須給。
小胖子覺得最驚訝的一件事就是這些人居然從貨倉裡面拖出一些屍體扔到了江裡面,一旁的老徐不動聲色的看了李鋒一眼,小胖子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如果在他的旁邊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李鋒的手正在死死地按著趙子聞。
這個傢伙受傷了還不消停,那只是一具屍體而已,即使扔下了江以後也會有人撈上來的,而他們身上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現在不能惹麻煩。
「幾位兄弟,剛剛就是扔下去一塊石頭,幾位兄弟不要介意呀。」
老子特麼非常介意!
小胖子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個陳二麻子總是在他面前晃悠,那一臉麻子瞅著他噁心,小胖子真的想一腳把他踹下江去。
本來以為什麼事情都沒有的,誰知道在這個時候,陳二麻子突然又變了卦,在船上的時候說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