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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土八路和鬼子的特高課第三組要交手了?」
重慶,一個房間裡面,兩個中年男人面對面作在沙發中,禿頭的那個中年人臉上帶著笑意,另外那個穿著軍裝的中將則是一絲不苟的坐在那兒喝茶。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你從哪得到的訊息?」
「這是情報科剛剛送過來的,特高課的八岐已經趕往黃水鎮附近,聽說八路有一個的團部差點被連根拔起,想來只有八岐有這樣的實力了。」
「可那也是中國的軍隊,我們不能提供一些支援嗎?」
軍裝中將面色肅然的問了一句,其實他的內心有些不喜眼前這個人的做派,總是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重慶的情報科也還可以,就是間諜太多,如果不是管控沒有崩潰,估計他們的情報對於鬼子來說就像是後院的土,想挖就挖……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土八路最近和我們交惡,而且黃水鎮方向的李鋒部屢次三番的和我們作對,是該讓他們吃點苦頭了。」
禿頭佬笑嘻嘻的說著,似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也不關心那邊老百姓的死活。
中年中將皺了皺眉頭,隨後拿著一些資料緩緩的走出辦公室,還未出門,後面的禿頭佬若有所指的笑道:
「古司令,我希望你注意一下你最近都言辭,畢竟我們都是黨國的軍人,而且你的女兒好像每天都在中筒那邊吧,偶爾也是要關照一下的。」
中年男人這個時候猛的一下回過頭,銳利的眼神向一把刀子一樣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容的禿頭佬,冷冷的說了一句:
「所以你們就讓古菁去對付梅機關的松島尋文,還真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盤啊!」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古菁的父親,同時也是沈怡的父親,名叫古山通,字鐵膽,任南方xx集團軍司令員……
「呵呵,這是戴老闆的命令,我可沒有插手!」
光頭佬笑道,這讓古山通甩門而出,他真的不想和這些人多說一句話,南方戰事吃緊,他們居然還有心思扣著自己的武器裝備。
「司令,那批物資我們只要到一半,剩下的他們說要恁親自過去才行!」
剛走出房間就有一個上校走了過來這樣說道,古山通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一個集團軍司令員居然還要為了後勤物資跑來跑去。
「走吧走吧,先把物資要到再說。」
……
相比古山通的窘迫,李鋒這邊倒是還算得上從容,就是心情有點低落。
他們昨天下午就到了師部這邊,師長和政委瘦了許多,看樣子是最近打仗鬧的。
大陳旅長還是那副模樣,雖然有些嚴肅,可是他現在正心疼自己的人呢。
吳團長受傷了,而且受了重傷,身了中了四五發子彈,如果不是警衛員拼死相救,估計現在已經犧牲了。
手術已經做完,子彈也全部取了出去,但是人到現在都沒醒,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三團這一次傷亡太大了,一整個營就撤回來五十人,參謀長犧牲,副團長重傷,就連團長都……」
大陳旅長臉色陰沉的說著,吳團長很久以前就在他手底下了,當年也是趟過草地和雪山的,現在居然成了這副模樣,讓他又悲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