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此刻非常憤怒,尤其是當他看到眼前的十幾具屍體時,整個人就像醞釀著待噴發的岩漿似的。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一群特工面面相覷,誰知道怎麼回事呀,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其中有一個帶頭的鬼子站了出來,在獵鷹面前這樣說道:
「組長,本來我們昨天得到訊息,說是法租界裡面有著一個軍筒的情報處,一開始我們想的是在晚上的時候偷偷的幹掉他們,這樣也不會引起列強的注意!
可是誰知道當我們趕到的時候,那些人突然就跑了,我們就追了出去,然後就……出了這種事情!」
這個鬼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聲音開始變小,低著頭不說話。
獵鷹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隨後大罵道:
「蠢貨!追之前不知道用腦子想一想嗎?」
鬼子的頭更低了,誰也沒想到呀,畢竟之前他們端軍筒交通站的時候特別順利,天曉得這一次為什麼出了差錯!
而在這個時候,獵鷹也看了看了屍體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四個紅色的大字:
血債血償!
獵鷹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或者說他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猜不到對方的身份。
看著獵鷹緊皺的眉頭,一旁的林聰走了上來,看著這個紙條說道:
「組長,我覺得這些人無非就只有三夥人,軍筒,那群面具人以及……行蹤模糊不定的土八路!」
獵鷹點了點頭,他的猜測也是這樣,可是他們最近的血債太多,誰知道這群人究竟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特工再次拿著一塊白布包裹著的東西走了上來,著獵鷹二人面前攤開,道:
「組長,這是對方使用的暗器,根據檢測上面塗有劇毒,用中國人的話說,這種劇毒能夠見血封喉!
許多的精英就是因為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毒針才身亡的,可見這群人沒什麼本事,只知道在暗處放毒罷了,和一蛇忍的人沒什麼區別,都是一群膽小的傢伙!」
第九組的人特別看不起第十組的忍者,尤其是對方被團滅過一次以後,連組長都換了一茬,第九組的人就更喜歡嘲諷他們了。
但是一蛇忍的鬼子不樂意了,雖然我們被團滅了,可是自己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差,怎麼能人這樣侮辱呢?
「清平君,我要和你決鬥!」
「來呀,誰怕誰?」
「我說的是生死決鬥,挑一片地方,我們兩個人進去,最後活著出來的那個才是勝者!」
一蛇忍的人迫切的想找回面子,所以現在已經發狂了,雙方一時間爭執不休,但是一旁的獵鷹和林聰則是想到了什麼,眯著眼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道:
「你先說!」
「林桑,還是你先說吧!」
林聰一看鬼子發話了,也不好拒絕,畢竟他現在是寄人籬下,說的不好聽那就是當狗呀!
「組長,我認為這次襲擊我們的人應該和這火車上襲擊特高課一蛇忍的人差不多,不如咱們去問問小知君!」
小之,一蛇忍的前……前前前組長,現在正在醫院裡面躺著著,大概還有三個月才能自如的站起來。
之前他從火車上跳了下去,憑藉著忍著強大的意志,居然爬到了鬼子附近的一個檢查站,要不然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