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把握當下(結局)

……

嘈雜聲一片,陸焉識從床上坐起來,完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伴隨著小蘿莉們的吵吵鬧鬧。

在自己的身邊是俾斯麥,向來自律的貓因為昨天的特殊性,被陸焉識強制留在了床上。

俾斯麥加入鎮守府日子很長,三四年的樣子,可是,二人的關係,一直沒有更進一步。

有俾斯麥的原因,也有陸焉識自己的原因。

俾斯麥,無論提爾比茨說過多少次,其實很軟貓的,但是,對外卻永遠一副幹練軍人的樣子,不好接觸,不好談情說愛。

而陸焉識,相比起主動,明顯更喜歡被動,比如赤城,比如海倫娜。

所以,兜兜轉轉之下,最初那兩年的艦娘,光輝都成了婚艦,可是,俾斯麥還不是,直到昨天……

「恩~」

輕輕一聲呢喃,俾斯麥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瞬間翻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陸焉識。

然而,她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此刻,她的身上不著寸縷,睡衣被陸焉識可惡的丟到了門邊,此刻,就被子遮擋的樣子,不要太誘惑,陸焉識看呆了。

感覺到脊背一陣涼意,俾斯麥呆呆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子,然後抑制不住的紅雲爬上臉頰,並且還有往脖子上擴張的趨勢。

「提督~」

俾斯麥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團倔強的貓耳短髮在外。

「快別看了!」

「我沒看我沒看,俾斯麥你快換衣服吧!」

陸焉識嘴上應著,眼睛卻止不住,依然死死盯著眼前一團。

「真的沒看嗎?」

俾斯麥說著,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然後。

「啊~」

門外傳來歐根親王的聲音:「俾斯麥姐姐,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

本來就不善表達的俾斯麥這會兒徹底慌了,可憐兮兮的看著陸焉識。

陸焉識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然後提俾斯麥把昨夜丟開的衣服撿起來。

「提督,快出去!」

衣服都到了床上,俾斯麥依然沒有動作。

「出去?」

陸焉識頭搖的飛快,美人出浴,貴妃春睡什麼的都沒看過,沒道理軟貓穿衣也要錯過。

「提督~」

俾斯麥表情一軟,陸焉識又一笑,雖然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但是,畢竟始承恩澤,如果讓俾斯麥產生什麼心理陰影可不好。

「親我一下我就出去!」

和俾斯麥嬉嬉鬧鬧好一會,陸焉識才宛如一個得勝的將軍,得意洋洋的走出臥室。

門外,歐根親王的眼神說不出的怪異,索性,臉皮這種東西,和密蘇里早就練出來了,乾咳了兩聲示意歐根親王去幫俾斯麥收拾。

從宿舍樓出來,當真一個好天氣,小廣場上,蘿莉們奔奔跳跳,玩的不亦樂乎,隨著這幾年的發展,鎮守府人員接近二百,蘿莉佔了一半。

陸焉識不是蘿莉控,沒有特殊愛好,對於所有的蘿莉,大概也能做到一視同仁,雖然小宅,空想,拉菲這些實力比較強的蘿莉在鎮守府人氣依然很高就是了。

先一步來到餐廳,嘈雜的餐廳頓時安靜了兩秒,然後又爆發了。

「嘖嘖,俾斯麥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說這話的是密蘇里,她是鎮守府的搞事頭子,和內華達不同,內華達愛搞事卻總被華盛頓教訓,她實力強橫,別人不敢動她。

陸焉識白了密蘇里一眼,沒有說話。

密蘇里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指著旁邊的興登堡說道:「說起來,俾斯麥都成了婚艦了,提督你什麼時候考慮一下我們的興登堡啊?」

坐在密蘇里身後,一副吃瓜群眾臉的興登堡神情一僵,站起來衝著密蘇里怒目而視。

她和密蘇里果然是宿命之敵,即使是時隔幾年,陸焉識依然清楚的記著,在華盛頓北卡羅來納加入自己鎮守府不久,興登堡就跑了過來,挑戰密蘇里,然後,顯而易見的,在鎮守府住下,面對著倉庫裡的那些超級裝備,沒有一個艦娘會不心動。

「哼,密蘇里,你也是婚艦,你就沒有一點兒壓力嗎?還給姐夫找小老婆?」

薩拉託加重重的哼道,她和密蘇里天生理念不合,她想獨自佔有提督,最多偶爾給姐姐放行,但是密蘇里恰恰相反,沒有成為婚艦的時候,就亂點鴛鴦譜,成了婚艦以後更加過分,就好像後宮爭寵培養自己的勢力一樣。

閨房之樂,陸焉識不止一次調侃密蘇里,是打算和列剋星敦爭位置了。

對於薩拉託加的不滿,密蘇里恍若未聞,敗犬罷了,比自己早成為婚艦又如何?不懂得御夫之道,如果不是有個姐姐撐著,什麼都不是。

列剋星敦看了薩拉託加一眼,然後笑眯眯的在陸焉識和興登堡之間徘徊。

「如果興登堡願意,提督,給她一個戒指不過分哦!」

密蘇里搖頭點頭,心裡暗襯,這才是大敵,明明也不是第一婚艦,說起第一婚艦?

密蘇里又憐憫的看了一眼某個拐角,聖胡安正和亞特蘭大不知道聊什麼,聊的開心,可憐的傢伙,隨遇而安,偏安一隅,沒有一點追求。

這樣想著,又看向逸仙,搖搖頭,沒一點追求,漁政船就這點,太佛繫了!

對於大家的議論,陸焉識充耳不聞,實在是習慣了,三個女人就能湊一臺戲,一百多個女人的戲臺子得有多大,學醫護專業和幼教專業的男性應該都能體會到。

接過寧海給自己準備的飯菜,陸焉識一溜煙,鑽進英系的圈子裡。

傲氣雄獅…雌獅,女王大人,衣袂飄飄,魔法小仙女光輝,鄰家女神競技神,花園裡的公主獨角獸,咳咳,陸焉識是個貪心的人,她們全部是婚艦。

除此之外,還有聲望反擊姐妹,塞貓醬胡德,都是婚艦,這還只是英系的,實在過分,指環王也沒有這麼誇張。

不過,陸焉識好像來錯了地方,英系和德系不對付,昨天才和俾斯麥翻雲覆雨,今天就過來和英系一起吃飯,尤其還有俾斯麥的死對頭威爾士親王,更過分的是,威爾士親王還不是婚艦……

當陸焉識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明顯已經完了。

反擊和胡德分別坐在陸焉識兩側,虎視眈眈。

「提督,那隻賊貓你都婚了,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家威爾士親王啊?」

胡德率先發難,小女僕反擊自然要為自己的親王姐姐鳴不平,就連貼心順從的女僕長聲望,都選擇了沉默。

獅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焉識,修長的美腿翹起來,想舔,光輝笑呵呵的看著。

左右掃視了一遍,又看了看威爾士親王,陸焉識一時無語,威爾士親王有多難接觸,這還真說不來。

威爾士親王顯然也注意到了陸焉識的窘境,剜了胡德一眼,然後輕吐一口氣,洋裝無所謂,冷漠道:「別把我當成那隻偷腥貓,能否成為婚艦又如何?我又不在意。」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男主分明能從女主的眼底看出一抹失落,但是,陸焉識看不出來。

不過,這並不影響陸焉識接下來的表現,畢竟,說句實話,和俾斯麥一樣的情況,他也早就希望能和威爾士親王有更近一步的發展了,於是,打蛇隨上棍的說道:「既然威爾士親王完全不介意是不是婚艦,那,要不,就,做我的婚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