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焉識忍不住翻白眼,心裡剛產生的愧疚之情全部飛走。
明明喊了多少遍,就是不願意起床,結果到了提爾比茨這裡,他卻成了罪大惡極。
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陸焉識走過去,站在提爾比茨身後,然後兩手捏住提爾比茨的圓臉揉捏。
「你這個傢伙,還好意思說?」
「別捏我的臉!」
提爾比茨不滿的說道,然而,效果甚微。
直到提爾比茨放下勺子,伸手拍打,陸焉識才放過提爾比茨。
「呼!」
「心情好多了!」
……
吐出一股濁氣,陸焉識又幹勁十足。
「密蘇里,你給我出來!」
坐在沙發上,土皇帝一般呼喝。
「喲,怎麼了?陸提督想要懲罰我嗎?」
大概是剛洗完澡,密蘇里一身睡衣,款款走過來坐在陸焉識旁邊,完全無視了周圍眾人,媚眼一挑,就讓陸焉識渾身氣勢弱了大半。
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陸焉識小心翼翼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和華盛頓那幾天,你有沒有發現華盛頓的什麼小秘密?」
「咯咯,還沒放棄撈華盛頓嗎?」
陸焉識忍不住翻白眼:「怎麼可能放棄?」
「還有,這把火可是你給我點起來的,你可要負責解決。」
「怎麼解決?」
手指搭在唇瓣上,密蘇里就那樣歪著頭看著陸焉識,陸焉識渾身一顫,總感覺密蘇里這話別有深意,積累起來的氣勢全無。
縮縮脖子,陸焉識說道:「別的我不管,最起碼,撈華盛頓你要幫我想想辦法。」
「真是麻煩啊!」
密蘇里神色一正,雙手舉過頭頂躺在沙發上,挺翹的身材由於伸腰的動作越發堅挺。
「關於華盛頓,我目前是沒什麼頭緒了,不過,我發現,華盛頓在克琉斯街藏著一個大秘密。」
努力不去看密蘇里,陸焉識問:「什麼大秘密?」
「我也不清楚,反正處理副市長的這幾天,華盛頓幾乎每次遇到煩心事都會去一次克琉斯街,然後都會喜滋滋樂呵呵的回來。」
這可算是個大秘密了,陸焉識猛然坐起來,鐵青著臉:「你的意思是……」
「不錯,八九不離十,就是你猜的那樣。」
「華盛頓在外面偷偷養漢子?」
寂靜,尷尬,在陸焉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別墅裡就瀰漫著這樣的氛圍。
密蘇里眼睛瞪的老大,小嘴微張,指著陸焉識,顫聲道:「你在亂七八糟想些什麼啊?」
「你以為華盛頓是什麼?寂寞的深閨怨婦嗎?我的意思是艦娘啊,混蛋!」
「咳咳!」
陸焉識尷尬的撓頭,說話確實不經過大腦,說完就後悔了,華盛頓那麼強大的一個戰列艦艦娘,怎麼可能養漢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