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託加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看向突擊者:「你湊什麼熱鬧?你不許去!」
「可是,可是我想去啊。」
突擊者聲音軟綿綿,無形賣萌,最為致命。
「不許去,新加入鎮守府,不足一年的,不許和姐夫一起出去。」
事態緊急,薩拉託加兇相畢露,像個護食的母老虎。
「薩拉託加,所有人都可以說,唯獨你沒資格,你才加入鎮守府多久?卻已經陪著提督出去那麼多次了。」
說話的是歐根親王,她其實想提督能帶著俾斯麥姐姐出去,雖然上次旅洋海軍學院之行俾斯麥姐姐出去過,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讓人心酸。
威爾士親王一言不發坐在一邊,作為大姐大,她可不會表現出什麼,但是,就算是她不表現,有人會為她出頭。
反擊站了出來:「講道理,提督,你從來沒有帶著威爾士親王姐姐和聲望姐姐出去過吧?」
只一句話,薩拉託加理虧的敗退,偶爾撒嬌可以,但是她從不蠻不講理,反擊說的是大實話,威爾士親王自從加入鎮守府,從來沒有主動要求提督帶出去過,包括聲望也是。
似乎完全沒人反對威爾士親王和聲望陪同。
密蘇里在陸焉識旁邊,用胳膊肘頂了頂陸焉識。
「陸提督,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陪你出去,那你為什麼不多帶幾個呢?反正你們鎮守府家大業大,又不是沒錢。」
想想,感覺密蘇里說的有理。
於是開口:「那這次就五個名額吧,威爾士親王和聲望你們沒意見,除了這兩個,你們再商量,看看誰去。」
維內託坐在角落裡,對於鎮守府其他艦娘來說,陪提督出去是一種殊遇,但是,對她來說,完全不是。
可能因為蘿莉的身材,完全沒想過要成為提督的婚艦,自然完全不想討好提督,這方面,她的想法和提爾比茨不謀而合。
提爾比茨是憊懶,懈怠,她是哀莫大於心死。
「提督,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我陪你一起去,這麼久了,我也想回邦德爾市看看去。」
如果只和這些同類們商量,估計下輩子也不會有結果,赤城聰明的把目光看向陸焉識。
柔弱的目光,讓人不忍心拒絕。
「好,赤城也帶著,還有兩個名額。」
「狐狸精!」
薩拉託加咬牙切齒,不過,這個時候不好爆發,她有樣學樣看著陸焉識,目光一軟,努力擠出來兩滴淚花:「姐夫~」
「加加的話,這次就算了吧,畢竟你已經出去玩過很多次了。」
陸焉識的話最終給薩拉託加判了死刑。
薩拉託加不忿,然後眼珠一轉,心裡又有了主意。
既然自己不能去,那麼,只有讓一些沒有威脅的人和姐夫去了。
於是乎,薩拉託加把目光看向小心翼翼蜷縮在俾斯麥身後的提爾比茨。
走過去,聽見提爾比茨的自言自語,薩拉託加徹底放心來。
「千萬別選我,千萬別選我!」
這傢伙,簡直是個怪胎。
說來也奇怪,偏偏就是提爾比茨這樣,對提督愛答不理的姑娘,更能吸引提督的關注。
在提爾比茨指責的眼神下,在薩拉託加的幫助下,提爾比茨成功成為邦德爾市之行的一員。
最後,徹底敲定,這次陪著陸焉識去邦德爾市的艦娘有:威爾士親王,聲望,赤城,提爾比茨還有一臉茫然的海倫娜。
她是鹹魚一號,隨著鎮守府越來越強大,她完全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努力提升練度的勁頭,也沒有和提督更進一步的想法,結果,這樣的機會還輪到她可?
第二天,大家收拾好行李在鎮守府外匯聚,萊比錫已經提前購買好船票。
「密蘇里,你拿著行李是什麼意思?」
陸焉識一臉懵逼的看著整裝待發的密蘇里,昨天說好了的,沒有她啊,她這是要幹嘛?
「我要去邦德爾市啊!」
密蘇里挑了一下頭髮,然後笑嘻嘻:「我可還沒有加入鎮守府呢,想去哪,應該是我的自由吧?」
「這!」
提爾比茨在旁邊眼睛一亮:「要不,我把我的名額讓給…哎呀!」
扭頭,看著俾斯麥虎視眈眈的目光,提爾比茨撓撓頭,沒有敢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