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焉識輕笑著走開,釣潛艇?可能嗎?當然不可能,陸焉識之所以這樣,也就是給蘇赫巴托爾一個努力的小目標,讓小傢伙別整天胡思亂想。
從那天以後,鎮守府依然平靜的過著,沒有一絲波瀾,邦德爾城華盛頓來信,邀請陸焉識參加一個聚會,這讓陸焉識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他和華盛頓,點頭之交的樣子,會是什麼事讓華盛頓特意寫信邀請自己?
回信詢問,華盛頓沒有多說,只是告訴陸焉識,六月份一定要去一趟邦德爾市。
現在才三月中旬,還早著呢。
搖搖頭,陸焉識沒有深究,無論如何,至少可以肯定,華盛頓不會害他,那麼,自然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蘇大人,有沒有釣到我想要的魚啊?」
鼻子出氣:「才過了幾天,提督就等不及了嗎?」
「要不你換一下魚餌吧,畢竟潛艇都是艦娘,不可能吃泥鰍。」
「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搖搖頭,陸焉識不再理會,每天問一下,給她一點緊迫感就行了。
又是一天,陸焉識坐在辦公室,和列剋星敦你儂我儂。
享受著列剋星敦的膝枕,張張嘴,列剋星敦溫柔的把新鮮的水果放在自己的嘴裡。
呵,這腐敗的生活!
真喜歡!
「聽說提督讓蘇赫巴托爾釣潛艇?」
溫柔的提陸焉識按摩著太陽穴,列剋星敦忽然笑道。
「對啊,蘇赫巴托爾說無論什麼魚都能釣起來,我就給她增大點難度。」
「提督真過分!」
列剋星敦繼續說道:「艦娘怎麼能像釣魚一樣釣上來。」
側身,陸焉識又道:「我又沒指望她真的釣起來,主要也是給這個小傢伙找點事情做,省的胡思亂想。」
列剋星敦點點頭,表示理解:「這孩子,真是胡來,一陣沒看住,居然跑去戰場上,明明只是一級的補給艦,真不知道小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大概是做夢的時候太真實了吧!」
陸焉識說道,殲星艦蘇赫巴托爾是怎麼來的來著?應該就是在夢裡吧。
「我聽加加說,提督昨天和赤城一起在燈塔上看夕陽看了一下午?」
蘇赫巴托爾只是小事,列剋星敦這才暴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陸焉識張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
沒讓陸焉識尷尬多久,列剋星敦繼續問:「提督又想婚了赤城?」
陸焉識搖頭:「暫時還沒那個想法呢,畢竟我才剛婚了薩拉託加。」
說著,陸焉識又轉移話題:「話說,加加成為婚艦以後比以前跳脫了好多。」
「這兩天,赤城老是向我哭訴,說薩拉託加欺負她了。」
「然後我問加加,結果加加又說是赤城欺負她。」
搖搖頭,陸焉識感慨了一句:「真不省心,還是太太你最好。」
列剋星敦笑意吟吟的看著陸焉識,沒有被陸焉識的甜言蜜語擊潰,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所以提督你陪著赤城看完夕陽當天就讓加加去陪你了?」
「誰的情緒都照顧好,不愧是我的提督。」
「額~」
陸焉識一時摸不準太太究竟是什麼心思。
正說著,歐根親王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陸焉識從列剋星敦的膝枕上坐起來,然後看著歐根親王問道:「怎麼回事?歐根親王?這麼著急。」
「提督,不好了,蘇赫巴托爾…呼…」
「蘇赫巴托爾怎麼了?」
陸焉識豁然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歐根親王,直擔心歐根親王說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蘇赫巴托爾釣了一個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