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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一月中旬,客船停靠在海口市港口。
「呼,終於回來了!」
兩側放著行李箱,提爾比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黎塞留和聖女貞德跟在後面,同行的還有這艘客船的護衛艦,突擊者,萊比錫,北安普頓和約克,她們四個商量好了,請客吃大餐,以報答救命之恩。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路上,陸焉識忙前忙後,和萊比錫,北安普頓,約克打交道,聊天玩耍,好感沒有增長多少,反而是一隻和薩拉託加練習放飛艦載機的突擊者,對陸焉識好感大增,常常在傍晚閒暇的時候跑到他的房間,美其名曰找薩拉託加請教,結果,全部和陸焉識交流去了。
心裡知道,這十之是薩拉託加的功勞,陸焉識忍不住輕笑,小妮子,嘴上說的多果斷無情,最後還是幫自己撈船呢,小姨子果然可愛!
「先說好啊,地點我定,吃什麼我定,我們總共九個人,不能超過一千啊!」
和錢有關的話題,自然是萊比錫,少女身材纖細,雖然穿的厚厚的羽絨服,但是,站在提爾比茨旁邊,差別不要太大。
瓜子臉,金色短髮,大眼睛,薄薄的嘴唇,彷彿刀刻,這樣的形象,陸焉識只想到一個,前世紅樓夢裡的王熙鳳。
相比之下,北安普頓這個姑娘,就是個有點弱氣的萌妹子了,棕色的飄逸長髮,頭上帶著灰色有絨毛的帽子,說句話都不敢大聲,彷彿驚到隔壁。
和萊比錫當真是完美的對立起來。
約克,一個存在感比較弱的妹子,橘紅色的長髮,以實習修女自稱,說起話來,不像萊比錫那麼刻薄又不想北安普頓那麼弱氣。
艦娘當真沒有醜的,想是約克這樣普通的艦娘,在普通人眼裡,那絕對是賺足眼球性感大美女了,但是,在艦娘圈子裡,又實在太過普通。
突擊者就不用說了,開胸毛衣,下流乳量,惡意賣萌,偽裝兔子。
輕母裡的實力擔當,在提督圈子裡,也是出名的,出名自然免不了被議論,那些標籤,絕對沒有貼錯。
陸焉識笑呵呵的看著萊比錫:「萊比錫,海口市你熟悉嗎?要不我來定吧,絕對經濟實惠,還很好吃!」
「不坑我?」
萊比錫眼睛眯了起來。
「我坑你幹什麼,說白了,我今天完全可以回去吃的,我的鎮守府離這兒又不遠。」
「那行,你定吧,說好了,不能超過八百。」
「不是一千嗎?」
陸焉識愕然。
「你都說了,經濟實惠,那肯定八百就夠了吧?」
「好吧好吧!」
陸焉識苦笑,然後招呼著眾人進城。
九個人,十二個行李箱,全部託放在門口,陸焉識帶著眾人進了一家海鮮自助餐廳。
一路上,萊比錫小心翼翼問:「喂,怎麼來這裡了?海鮮應該很貴吧?」
陸焉識安慰:「放心吧,海口市地處海邊,海鮮簡直要氾濫,我們九個人,每個人最多八十。」
「這樣就好。」
萊比錫放鬆下來,不過依然下意識緊了緊自己的錢包。
吃飯自然來來回回,喝了點酒,陸焉識問萊比錫:「萊比錫你缺錢嗎?為什麼把錢看的那麼重?」
萊比錫白了陸焉識一眼:「你懂什麼,我只是收藏金幣而已。」
「巨龍的愛好!」
「我是艦娘!」
「可以可以。」
陸焉識笑呵呵,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問:「那你接下來去哪裡呢?繼續護衛下一班客船?」
萊比錫看著陸焉識,心思精明如她,她當然知道陸焉識這話什麼意思。
「那當然啦,我們又不像加入鎮守府的那些艦娘,每天守著自己的提督,什麼也不做就全都有了。」
「那你就沒想著加入鎮守府?」
「想過啊,當然想過,可是,一般的鎮守府,我又看不上,好的鎮守府又不給我發薪水,我去幹嘛!」
陸焉識一喜:「那你來我的鎮守府吧,我的鎮守府不錯,手底下艦娘也多,而且我也給你發薪水。」
「有帶薪休假沒?」
「一週兩天。」
「工資怎麼說?」
「你這次護航半個月,一萬,我給你一月一萬五。」
「有點少吧?」
「鎮守府海域已經清理完畢,平時根本沒事,就是偶爾遠征,偶爾出擊,應付突發情況。」
「這樣的話倒還不錯。」
萊比錫砸吧著嘴:「我考慮考慮。」
「如果有任務,三倍工資!」
陸焉識又說道。
「妥了,籤合同吧!」
旁邊,突擊者,北安普頓,約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突擊者甚至趴在萊比錫耳朵旁小聲詢問:「萊比錫,你這樣就把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