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份結束,年關越來越近,維內託有沒有徹底放下自己的心結不知道,但是,多少認認真真聽從陸焉識的話,和俾斯麥等人交上了朋友。
經常在下午,應胡滕邀請,一起演習。
胡滕和俾斯麥當真是風雨無阻啊,這麼冷的天,每天的演習與炮擊永遠不落下。
而俾斯麥,明明現在的練度,單純演習根本沒有多少用處,但是,依然一刻也沒有休息。
「即使再鋒利的刀劍,不經常磨鍊,時時擦拭也會生鏽!」
俾斯麥意有所指的話讓陸焉識感到羞愧,口口聲聲答應和俾斯麥一起晨跑的,但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說,天氣冷了以後就再沒有去過,溫暖的被窩,怎麼捨得出去吹冷風。
萊比錫以僱傭的關係住在鎮守府裡,平時完全沒有什麼事,簡直舒服的要死。
終於,陸焉識看不下去,讓鳳翔徹底卸掉倉庫管理員的身份和海倫娜專心帶驅逐艦,把倉庫交給了萊比錫。
萊比錫起初還不願意,當初籤合同的時候,可沒說讓她做倉庫管理員。
可是,看著倉庫裡,成堆的資源與隨意丟棄的裝備,萊比錫立馬笑眯眯的同意,前後轉變之快,讓人不禁想到真相定律。
「我堂堂萊比錫,怎麼可能給你看倉庫?打死也不去!」
「哇,這麼多資源,這麼多裝備?」
「卑職定然不負提督殷切希望,努力管好倉庫一應財務,保證不會讓宵小之輩偷去!」
倉庫裡的裝備,多都是之前的姑娘們換下來的。對於鎮守府裡大家來說肯定已經沒用,但是,對於萊比錫來說,那簡直閃閃發亮啊。
看著瞳孔瞬間變成金幣的萊比錫,陸焉識心裡擔心,這姑娘別中飽私囊,最後全部進了自己的肚子啊。
萊比錫接任倉庫保管員的第一件事,陸焉識外派,讓她採購過年的東西。
萊比錫來來回回跑了兩趟,買回來的東西讓眾人哭笑不得。
列剋星敦開口:「萊比錫,一年中就這一個大日子,花錢別心疼,水果買這點,完全不夠。」
「話是這麼說,可是,還是吃多少買多少的好吧,反正離海口市又不遠。」
萊比錫說著,其實她也知道過年,鎮守府又那麼多人,肯定要多買,可是,看著白花花的錢財從自己手上出去,她就是心疼啊!
陸焉識一句話解決了萊比錫不捨的花錢的毛病。
「萊比錫,難得一次,拿得公款出去採購,你不是更應該大買特買嗎?」
「反正花的又不是你的錢,如果採購的合適還能讓大家對你有好感,這麼好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一齣,萊比錫豁然開朗,過年前的第四天。
萊比錫又採購回來。
陸焉識把萊比錫拉到一邊:「喂,萊比錫,你這也太有點過分了吧?拿著公款給大家買禮物,還打著你的名號?」
「不是你教我的嗎?」
陸焉識翻翻白眼,頓時無話可說。
廚房裡,水果食材已經全部放進冷藏室。
新年的前兩天,密蘇里來了信:企業打算帶著大家出去旅遊,不好拒絕,所以就不回鎮守府過年了。
讓人有點擔心,密蘇里會不會帶著鎮守府的裝備外逃。
終於,在一片觥籌交錯中,新的一年開始了。
吃過豐盛的晚餐的眾人陸陸續續換上新衣服,然後來到咖啡廳,來到酒吧,三五成群,打牌,玩遊戲。
總而言之,好不熱鬧。
陸焉識縮在提爾比茨旁邊,提爾比茨沒有拿出本子,這樣的時間,雖然俾斯麥對她已經極為寬容,但是,她也不敢太過分。
然而,沒了本子,提爾比茨沒了半條命,打牌?算了吧,好無聊,縮在寬大的羽絨服裡,她在心裡祈禱著,快過十二點吧,過十二點就可以休息了。
逸仙,雙海,赤城,鳳翔幾人圍在一起打麻將,嗯,不是冤家不聚頭,可以這麼理解,主要是因為鎮守府裡回打麻將的實在不多,而日系的赤城鳳翔,偏偏就在那不多里。
穿著旗袍的上海名媛大戰穿著和服的東瀛賭神,嗯,反正陸焉識的三觀有點被衝擊到了。
看著逸仙,陸焉識想著,應該把頭髮盤起來,手上再拿個菸袋,噗,不行了,美美噠的女神如果真成了那樣,陸焉識要吐血。
再看赤城鳳翔,想象著,印象裡,女姬的裝扮,然後裸露出一條胳膊搖骰子。
不行不行,陸焉識趕快移開視線,再看下去,他感覺自己要徹底完蛋。
黎塞留不在咖啡廳,大過年的,想喝酒的不在少數,她有的忙了,當然,依然是開心最重要。
維內託和胡滕還有俾斯麥不知道在玩什麼,俾斯麥沒有穿軍裝,氣質柔和了不少。
威爾士親王和聲望還有反擊,一人端著一杯紅酒,優雅的坐在窗邊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