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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艦娘聯盟工程隊從海口市趕回來,艦孃的工作效率實在沒的說。
三天,嶄新的提督室拔地而起,一天,完成裝修。
工程隊風風火火回去,列剋星敦新提督室第一天的工作在溫暖中展開。
特意拜託工程隊安裝了壁爐,這裡的冬天簡直冷的刺骨。
之前的提督室,沒有保暖裝置,陸焉識都不願意進來,現在,嗯,果然,都是藉口,即使是現在,依然更喜歡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調戲調戲聖胡安,和長春鬥嘴,和其她人聊天。
說起來,黎塞留的酒館風風火火的開業,把亞特蘭大聖胡安的客人拉去了好多。
內華達,俄克拉荷馬,田納西,海倫娜這些選手,顯然更喜歡酒吧的氛圍。
咖啡廳的釘子戶級別成員除了提爾比茨,現在又加了個維內託!
說起維內託,姑娘這兩天情緒是真的不好。
果敢在她的面前成長了。
一切都公開透明,一大瓶伏特加,還有幾瓶不知名雞尾酒,喝的醉洶洶,然後,以驅逐艦之軀挑戰戰列艦內華達,然後成長了。
「今天的咖啡好苦澀啊!」
維內託心情一點兒也不好:「聖胡安,我要的咖啡你是不是沒給我加糖?」
聖胡安貓耳女僕的扮相,咖啡廳裡是真的暖和,單單地暖還不夠,一樓餐廳的暖氣也接了上來,因此,聖胡安穿的並不厚,當然,作為艦娘,即使大冬天穿裙子,也完全沒問題,畢竟,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什麼風溼關節炎啥的。
「可是,維內託你一直都不要加糖的啊!」
聖胡安的貓耳動了動,然後疑惑的看著維內託。
維內託心情更加煩躁:「我不要你就不給我嗎?你衝的這個咖啡有多苦你不知道嗎?」
說著,彷彿發洩一般,重重的拍拍桌子。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糖去!」
努力服務好每一個顧客,這是貓耳姐妹的宗旨。
維內託更加惱火:「哎,算了算了,真麻煩,我去隔壁酒館轉轉去!」
說著,維內托起身離開,聖胡安看了看在另一邊臥著的陸焉識,然後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酒館,燈光立刻昏暗了好多,維內託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喜。
吧檯前的高腳椅設計絕對是為難她維內託,都快到她的胸腔上。
爬上高腳椅,坐下,兩隻小腳凌空晃盪起來,維內託看向黎塞留,語氣低沉:「心情不好的時候應該喝什麼?」
「給你來一杯風暴之眼吧!」
黎塞留說道,對於維內託為什麼突然來這裡喝酒,她不在意,來者是客,除開小蘿莉。
而維內託當然不是小蘿莉了,剛來鎮守府的時候鬧出了笑話,以為對方是驅逐艦,還想親近一下,拿著聖女貞德給空想準備的棒棒糖送上,結果,雖然不至於被按在地上摩擦,不過也不差了,對方是實力很強大的戰列艦,而且不是小宅那樣的蘿莉戰列艦,是一個有著御姐心,無奈投錯胎的成熟戰列艦,聽說喜歡黑絲,黎塞留稍微有些不能理解,那不到七十公分的小短腿,穿黑絲是一種什麼體驗。
「風暴之眼!」
維內託看著眼前就被髮呆,灰色彷彿水銀的液體,正中心不知道怎麼弄出來一個漩渦,反正看上去,可不就是風暴之眼嘛。
入口,略微清涼的口感,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維內託眉頭一皺,然後一飲而盡。
「這完全沒什麼特別的嘛…呃!」
維內託眼睛突然瞪圓,一瞬間,猛烈的感覺衝了上來,她就像獨自行走在風暴下的一葉扁舟。
黎塞留微笑著看維內託:「怎麼樣?」
「還不錯!」
維內託點點頭心想:「不過這樣,可完全喝不醉。」
遲疑了一下,維內託問:「酒館新開張那天黎塞留損失多嗎?應該挺嚴重的吧?」
「還行吧,原液損失了一瓶,清酒兩瓶,紅酒兩瓶,伏特加一瓶!」
維內託說道:「果敢這個小傢伙也實在胡鬧!」
黎塞留對此完全不在意:「沒什麼啊,如果喝點酒就能成長,估計提督會忍不住讓我的酒館天天損失呢吧!」
「喝酒成長?」
維內託眼神閃動:「這怎麼可能,艦娘成長虛無縹緲,喝點酒就能成長也太玄幻了。」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海口市艦娘聯盟部長納爾遜,前後三十多年才在一次和深海旗艦的戰鬥中成長!」
維內託點點頭,額外關注艦娘成長訊息的她當然知道這個事。
「哦,對了,我剛上來的時候,赤城讓我給她帶兩瓶清酒,威爾士親王和反擊讓我給她們帶兩瓶紅酒,逸仙要一瓶原液炒菜,聽說是炒醉蝦!」
「原來是這樣嗎?可是,威爾士親王她們下午不是隻喝紅茶的嗎?」
黎塞留露出個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