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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陸焉識指派萊比錫駕駛著鎮守府的遊艇送北安普頓和約克回海口市。
臨行前,陸焉識三令五申算不上,但是,苦口婆心的叮囑著北安普頓:「路你都記得了吧?一定要把b-25帶回來啊。」
「你說什麼是b-25?就是美麗豐滿迷人,戰力無雙的大黃蜂小姐啊。」
北安普頓懵懵懂懂的點頭,她的好朋友在提督圈子裡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她完全不知道。
北安普頓拿著行李箱和陸焉識告別,約克拿著行李箱和威爾士親王,聲望反擊告別。
萊比錫高高興興笑著走上游艇。
「嗚嗚!」
隨著汽笛聲響起,萊比錫衝陸焉識做了個出發的收拾,然後把住船舵。
陸焉識彷彿想到了什麼,忽然大喊:「喂,萊比錫,你可別攜款外逃啊,我的遊艇很便宜的,不值錢!」
可惜,海浪翻飛,汽笛嘶鳴,萊比錫並沒有聽見他說了什麼。
列剋星敦輕輕挽著陸焉識的手臂在旁邊輕笑:「提督怎麼這樣說?身為艦娘,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
看著遊艇駛向遠方,陸焉識呵呵笑道:「開個玩笑。」
然後又看著列剋星敦:「說起來,太太你收到加加送你的禮物嗎?」
「收到了!」
列剋星敦依偎在陸焉識的懷裡,然後又似遺憾的說:「可惜,那裡面是兩個姑娘,如果是一男一女,我和提督,怎麼樣?」
「如果加加聽到你這樣說,大概會很傷心。」
「如果加加傷心了,提督不就有機會了嗎?」
列剋星敦仰著頭,在陸焉識的懷裡呢喃:「說起來,提督這次帶加加出去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已經吃幹抹淨了?」
沒有的事!
但是陸焉識眼神飄忽,不是因為別的,大抵就是小姨子的誘惑力真的不小啊,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直接一個戒指然後推到在床上。
忽然,一雙直勾勾的眼神出現在那美好的畫面裡,陸焉識驚出一身冷汗。
輕輕拍拍列剋星敦的肩膀,陸焉識笑道:「怎麼會呢,這次還帶著提爾比茨呢嘛,太太你說的那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說,如果沒有提爾比茨,提督你就會吃幹抹淨?」
列剋星敦幽幽的說。
陸焉識整個身體一僵,列剋星敦,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什麼情況?
搖頭苦笑,陸焉識道:「我發現,太太你其實有點小腹黑的啊。」
「有嗎?」
列剋星敦俏皮的眨眨眼睛,然後嘻嘻笑了起來。
「回去吧,這裡冷!」
陸焉識無聲的笑了,這樣的列剋星敦,真是可愛的過分。
一月中旬,天氣依然有夠冷,但是,無論是俾斯麥還是威爾士親王,毫不猶豫接受了剛剛到來的黎塞留的挑戰。
失敗是在所難免,連提爾比茨都打不過的黎塞留,怎麼可能打得過鎮守府戰列艦兩大巨頭。
即使艦裝引數上略有不如,但是,俾斯麥和威爾士親王的裝備委實有點欺負人。
二人理論火力值超過一百八,再加上炮彈都是穿甲彈,黎塞留能打過才怪。
這不,陸焉識在咖啡廳坐著的時候,黎塞留找了過來。
「提督,鎮守府裡,大家都這麼強的嗎?」
「還好吧,像反擊,田納西,內華達她們實力就一般,而且裝備也只是普通的23炮。炮彈也是和你一樣普通的炮彈。」
「23炮普通?」
黎塞留眸子裡壓抑不住的震驚,提爾比茨的裝備豪華,她黎塞留能理解,因為畢竟是陪著提督出來,保護提督,肯定要裝備上最好的,俾斯麥和威爾士親王裝備好,她依然能理解,她以為既然回到鎮守府了,那麼提爾比茨這個無用之人肯定就把裝備還給兩大巨頭了,可是現在聽提督說,情況好像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陸焉識點點頭,說道:「反正在我們鎮守府挺普通的,像俾斯麥,維內託,提爾比茨,威爾士親王,胡滕,聲望她們,基本上最次都是妹控6,炮彈都是特製穿甲彈。」
「這!」
黎塞留久久無語,然後看著陸焉識,語氣突然低沉:「那提督你撈我回來幹嘛?擺設嗎?花瓶嗎?」
「不是啊,黎塞留也很強啊,如果有優秀的裝備,絕對不比俾斯麥她們差吧,畢竟你艦裝引數天生就比她們強。」
「而且,我作為一個提督,如果看見心動的艦娘不撈,不就和鹹魚沒什麼區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