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早已經看呆了,火力如何先不說,是否擊沉也不在意,當她看到提爾比茨發射的滿天炮雨的時候,她的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只剩下一個念頭:「什麼樣的裝備,能讓這樣一個姑娘發揮出這麼強大的實力?」
隨後,才聽見提爾比茨不滿的話,黎塞留才反應過來,該自己出手了,只是解決了兩個最大的深海艦娘,還有目標。
抽出騎士長劍,豎在胸前,劍刃上,寒芒一閃而逝。
「衝鋒,開火!」
提爾比茨在旁邊冷不丁來了一句:「就你一個人,衝什麼鋒啊,快打啊,打完回去睡覺了!」
「咳咳!」
黎塞留乾咳一聲,然後騎士劍直指唯一的深海重巡,同時,身後的炮臺也調轉炮口,瞄準了那個深海重巡。
「迎接法蘭西的憤怒吧!」
裝備雖然不如提爾比茨,但是,艦裝引數絕對不差,更何況,戰列打重巡,黎塞留的攻擊絕對能讓這個已經受傷的深海重巡迎接沉沒的命運。
而練度又不低,雖然四十幾可能還是有點低,但是對比起提爾比茨,刻苦訓練的黎塞留絕對要強不少,還是齊射,ss的機率幾乎為零。
b接二連三響起,深海重巡沉沒。
另外深海還剩下一艘輕巡兩艘驅逐。
s的轟炸機又飛了過來。
輕而易舉帶走一艘深海驅逐艦。
黎塞留在著急的裝填n,那邊,輕型nn母艦突擊者也操縱著自己的艦載機準備進行一輪轟炸,她瞄準了那艘深海輕巡洋艦。
她還心有不甘,明明她們才是護衛艦,結果居然零戰果,這怎麼能受得了,以後傳出去,還有誰肯僱傭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轟炸機的n在深海艦孃的後邊投下,而深海輕巡洋艦紋絲不動。
萊比錫看向突擊者,突擊者吐吐舌頭,嘿嘿笑了起來。
「抱歉啊,沒計算好距離。」
萊比錫搖搖頭,不理會突擊者,她自然看到那兩個戰列艦火力突然停下,猜測應該是在裝彈,這個時候當然是該她上場了,擊沉一個深海艦娘,說不定到時候在船長那裡說說好話,最後還能多獲得一點報仇呢。
於是,萊比錫從大腿處掏出兩把阻擊槍,不要誤會,這不是她的艦裝,她只是比較喜歡用這兩把阻擊槍操控自己的艦炮而已。
「迎接姑奶奶的怒火吧!」
阻擊槍在手上漂亮的打了個轉,然後雙槍齊齊瞄準剩下的那個深海驅逐艦。
她有自知之明,如果攻擊輕巡的話,能不能擊沉還是個問題,還是攻擊驅逐艦保險一點。
「b,b!」
萊比錫為自己的阻擊槍配音,兩側的炮管同一時間,發射了比戰列艦口徑小了好多的炮彈。
然後就見那個深海驅逐艦n嘴裡驚聲尖叫,然後不甘的沉沒。
「不多不少,剛剛好!」
萊比錫嘿嘿的笑了起來,她的攻擊,剛好擊沉那個驅逐艦。
貞德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戰場,站在黎塞留旁邊。
「你先幫我吸引火力,我炮彈馬上填裝完畢。」
黎塞留對旁邊的貞德說道,深海全部被遏止在這邊,s肯定平安無事,因此,黎塞留也沒糾結貞德為什麼過來。
貞德點點頭,先是疑惑的看了提爾比茨一眼,然後拿出騎士槍,揮舞了起來。
漂亮的旌旗被海風吹的唰唰作響。
「哎,這個深海輕巡洋艦的閃避有點高啊。」
一輪齊射,結果竟然只有兩發炮彈命中,聖女貞德看著黎塞留疑惑道。
「小心一點。」
黎塞留話音剛落,深海輕巡的攻擊又命中了戰場另一邊的突擊者。
突擊者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嚶嚶,被擊中了,好痛!」
貞德看著這邊輕笑:「看來深海暫時認定的敵人只有她們了。」
隨著真的得話音落下,黎塞留騎士劍橫著在虛空中一砍,嘴角請呵:「開火!」
然後,新的一輪齊射,最後一個深海輕巡洋艦沉沒。
「走吧,結束了!」
黎塞留看看提爾比茨,又看看聖女貞德說道。
聖女貞德說:「要不要過去和那幾個艦娘打個招呼?」
「交給提督去做吧,我們回去!」
黎塞留回答道。
「提爾比茨,你看著我幹嘛?我的臉上有花嗎?」
提爾比茨咯咯笑了起來:「黎塞留,中二是一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