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來自深海的呼喚

……

你是否也曾疑惑,你是否也曾迷茫,今日的一切,都是人類自取滅亡,偉大的大海母親本來可以降下滔天海浪,徹底清洗人類世界,但是,大海母親終究是仁慈的,和善的,面對著自己的調皮的孩子們,她只是召喚著,召喚著,自深海更深處孕育的神奇存在來幫助她給人類一個簡單的教訓。

嘭!

穿著著一身性感的比基尼把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幾乎拖在地上的白色長髮,頭頂藍色尖尖狐狸耳朵,勾人心魄的精緻面容,手指輕輕搭在嘴唇上,湛藍色的瞳孔散發出異樣的光澤。

pachina,深海要塞姬,作為深海旗艦裡的扛把子,無論是如同航母一般放飛艦載機,還是戰列艦的超長射程炮擊,她無不精通。

最要緊的是,由於性感的裝束,攝人心魄的面容,要塞姬不單在深海屆廣受歡迎。就連外界那些人類提督都喜歡不得了。

那白嫩嫩的性感大長腿我能舔一輩子!

徹底擊退深海,活捉要塞姬!

總而言之,兩岸三地,她要pachina都是明星級別的人物。

想她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賺足眼球,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極為引人注目的存在。

但是,也正因為這個,pachina很苦惱,沒有一點兒私人空間,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時間。

今天去這裡搞粉絲簽名會,明天去那裡幫深海補給艦代言:拒絕欺凌弱小,從不強深海補給艦的開始。

她累了,

她真的感覺到疲憊了,她想要有自己的時間,想要悄悄地出去轉轉。

因此,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用力推開被封鎖的大門,要塞姬像個初獲自由的孩子,精緻的小腳丫上什麼也沒穿,性感的比基尼外面套上一層更具有誘惑力的白色輕紗。

伴隨著月光,要塞姬高高興興的在海面上跳舞。

那一幕,彷彿月下仙子,美輪美奐,又讓人渾身燥熱。

另一邊,海口市的某處,經歷了五六年的發展,鎮守府已經成為了天下第一大鎮守府,手底下艦娘一百多個,婚艦更是有三十多個,但是,陸焉識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就彷彿一個提線木偶,每天的生活被姑娘們安排的滿滿當當。

早上,從床上起來,在反擊和聲望溫柔的姐妹花服侍下,穿上衣服,然後去往餐廳。

到了餐廳,也是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一個眼神,逸仙能清楚的明白提督想要吃什麼,乖巧的端過來。

吃飯都不用張嘴,柔弱的小女僕肯特還有弗萊徹,會溫柔的喂提督吃飯。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簡直可以說是每個男人的天堂了。

但是,絕對不是簡單的這樣。

吃過早餐,按照婚艦聯盟制定的行程表,每天的固定時間陪伴固定的人,木偶人生說的就是這樣了。

三十多個婚艦,一人半個小時。

早上,列剋星敦,提爾比茨,薩拉託加,赤城,俾斯麥,威爾士親王,密蘇里,聲望,反擊,胡德,胡滕,維斯康星……

這些都是強大的艦娘,憑藉著過人的實力,對提督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下午,聖胡安,逸仙,海倫娜,競技神,獨角獸,夕立…

一天的行程被姑娘們安排的滿滿當當,只有晚餐前半個小時,才允許自由活動。

本來有這半個小時陸焉識完全知足了,畢竟陪著美少女本來就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可是現在,最後這半個小時也要被剝奪。

埃塞克斯,皮薄餡大好餃子,通過向婚艦聯盟的盟主列剋星敦反應,再加上婚艦聯盟老牌成員cv-16從旁策應,也要成為陸焉識的婚艦了,這就說明,陸焉識最後的半個小時自由時間也要被剝削了。

因此,陸焉識實在忍不住了,在每月一天的獨自居住的時候,孤獨的來到鎮守府外,然後坐在礁石上看著月亮嘆氣。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之前有過的一次經歷,和小姨子,小老婆薩拉託加溜了,結果轉眼就被抓了回來,猙獰笑意的幾人圍著他,再有下次,福爾馬林伺候!

「別人羨我老婆多,我的悲劇誰人知?」

「唉,可憐!」

搖搖頭,陸焉識拿起酒葫蘆大口大口的喝。

這個酒葫蘆本來是他送給加賀的,但是加賀成為婚艦以後,他也偶爾拿來用用。

「來個俠客把我救走吧!」

陸焉識仰躺在礁石上,月很圓很亮。

突然,一個藍色的絲巾?手帕?飄了過來,然後靜靜的落在陸焉識的臉上。

陸焉識輕輕吸了一口氣,那一抹淡淡的清香,讓陸焉識深深的迷醉。

坐起來,抬頭,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性感美麗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往自己這邊走。

看到自己在看她,女子先是驚慌了一下,然後又弱氣的開口:「我,我,我來拿我的絲巾!」

陸焉識輕笑:「這個是你的嗎?」

「是,是的!」

pachina略微有些驚慌的點點頭。

然後就看見陸焉識拿著絲巾深深的吸了一口,pachina臉色徹底彤紅,搭配上精美的面容,不諳世事的模樣,恰恰組成了最大的誘惑力。

「你這人,你這人,你這人怎麼這樣?」

「你,好美啊!」

陸焉識拿著絲巾呆呆的看著要塞姬。

要塞姬弱弱的回了一句:「你這人,好輕浮。」

「我!」

「還挺呆的。」

要塞姬說著,嘻嘻的笑了一下。

那一瞬間,月亮羞愧的鑽進雲層裡,海里不知名的魚兒紛紛往最底下沉去。

「哎呀!」

要塞姬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叫了一聲,然後轉身往深海走去:「時間快到了,下次再和你聊天吧!」

「你的絲巾?」

陸焉識看著要塞姬的背影,忽然想起來,絲巾還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出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