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老姐你過來了啊!」
帝國先是陰惻惻的看了維內託身後偷笑的羅馬一眼,然後瞬間變成一副笑臉熱情的對眼前面沉如水的維內託說道。
「來,老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陸焉識陸提督了,也是我們海軍學院的畢業生,之前那個新聞,你也看了的,就是她們鎮守府深入太平洋,擊退了深海旗艦,解救了同伴艦娘,第一個出現在世界上的戰列艦烏爾裡希馮胡騰!」
帝國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傢伙就在剛才還絞盡腦汁的向陸焉識推銷自己的姐姐。
維內託冷聲:「我聽羅馬說,你剛才熱切的向這位提督推銷我?」
「推銷你?」
帝國裝作一愣,然後又笑了:「怎麼可能,你是我的姐姐,學院還要你當戰列艦教員呢,我怎麼會推銷你。」
維內託回頭,看向羅馬的眼神不善,而羅馬,早在帝國矢口否認的時候就對帝國怒目而視,此刻,維內託看過來,趕緊辯解:「真的,大姐大,她剛才把你的愛好,你的禁忌,你的行程都告訴這個外人了,我看老四就是不待見你,想你走!」
維內託還沒說話,帝國看著羅馬輕笑:「三姐,我知道你因為我不願意叫你姐姐一直看我不順眼,可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嘛,如果你的實力像大姐大那樣厲害,我肯定心甘情願的叫你姐姐啊!」
陸焉識在旁邊暗暗咂舌,這帝國簡直是殺人誅心啊,完全沒有搭羅馬的話,反而是說起了二人之間的矛盾,維內託又不是小孩子,對二人的事肯定也有所瞭解,現在帝國這樣一提示
後面的畫面一定太慘,陸焉識已經不敢往下想了,只有在心裡默默的提羅馬默哀,你說你招誰不好,招惹這麼一尊大神,這可是從黑暗n活過來的,不知道和多少人類n的那些老油條打交道闖出來的,肯定精通厚黑學啊!
果然,如陸焉識所想的那樣,又如帝國所預料的,她的話音才說完,維內託就轉身看向身後的羅馬。
如果真如同帝國所言,羅馬是想假借她的手教訓一下帝國,那麼她維內託就免不了要先出手教訓一下羅馬了。
「大姐大,你,你要相信我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我」
維內託只需要一個眼神,羅馬就瑟瑟發抖,除了維內託身為大姐大的威望,更恐怖的,是大姐大在戰場上的實力。
那實力,簡直無情好嗎?就好像是要發洩一般,把平日裡擠壓的怨氣,怒氣,通通化作炮火,簡直要毀滅世界!
說的是什麼姐妹情深,但是,往往來自姐妹的傷害也最大,所以,哼哼,結果可想而知!
演習沒傷害?
誰說要演習了?
你見過一米三的平板小蘿莉一個過肩摔把一米七的帝國按在地上摩擦嗎?
戰列艦和航母演習本來就處於劣勢一方,只要這個航母艦載機操縱技術過關,遠端轟炸那個戰列艦能扛過?
維內託又不傻,和帝國的初次見面演習走的是格鬥路子,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麼滴?
而羅馬,這就是數不盡的辛酸淚了,作為更早就跟隨著維內託的好妹妹,性格又皮,基本上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羅馬有時候甚至在想,可能除了實彈真刀真槍的幹一場,其他的所有戰列艦常用的攻擊手段,自己已經在維內託哪裡全部領教過了,而現在,她羅馬又在維內託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種光澤,那種想要發洩,想要爆發的光澤。
以前聽說過,有個叫黎塞留的艦娘不知道為什麼,有炸膛炮,但是羅馬心想,自己的這個大姐大,如果再不安撫一下情緒,恐怕鍋爐都要炸了吧!
而就目前,應該如何安撫呢?
羅馬瞬間把目光鎖定在了旁邊和俾斯麥等人一副吃瓜群眾臉的陸焉識。
羅馬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陸焉識就心道不妙,下意識就想溜,結果,羅馬完全不給機會。
「不信你問他,這個提督,剛才老四是不是在和他商量著如何撈你!」
維內託又把目光看過來,同一時刻,俾斯麥下意識的護在陸焉識身前,眼神不善。
維內託看著陸焉識,眼神莫名,一瞬間的事,陸焉識的心裡彷彿被觸動了一下。
悲涼?或者是絕望?
或許只是錯覺,但是,陸焉識就是感覺維內託很孤獨,就算是兩個妹妹整天陪著打鬧,但是,陸焉識還是感覺到了維內託很孤獨,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彷彿建造的時候,和戰艦之魂建立那種玄之又玄的聯絡一般,所以同樣的,一瞬間,陸焉識心裡越發堅定:必須要撈維內託!
而適時的,腦海裡冬眠的系統傳來提示:撈取戰列艦維內託,獎勵:最適合維內託的裝備五選二!
心裡既然有了決定,自然不能依著帝國的那套說辭了,如果那樣說,指不定以後就再也沒有撈這個維內託的機會了,因此,在心裡組織了一下措辭,陸焉識緩緩開口。
「呃,我剛才確實在和學院長商量著能不能撈到您!」
而維內託,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瞬間銳利,打量著帝國:「看來,你還想要試試我的31炮?」
帝國那還管得著陸焉識不按套路出牌,此刻,正糾結的想著,應該怎麼向維內託解釋。
陸焉識又開口:「不過,倒不是學院長向我推銷你,而是我自己,想通過學院長了解你的情況,所以就主動打探你的訊息。」
自然不能坑了帝國,畢竟,以後肯定會有求到人家的時候,因此,陸焉識一下子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停頓了片刻,然後不待維內託說話,陸焉識繼續說道:「由於我免費過來做演講,然後學院長可能過意不去,所以就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你的事。」
說完,陸焉識又自嘲一笑:「想來,學院長是感覺我一定不會成功吧,所以就把你的愛好和行程都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