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前,羅馬把鑰匙遞給陸焉識,警告道:「記住,千萬別試圖上樓偷看其他艦孃的宿舍,否則,就算你有你的艦娘保護,也不會完整的走出這棟樓!」
「放心,我陸焉識不是那樣的人。」
晃了晃鑰匙,陸焉識笑呵呵道,自己的鎮守府又不是沒看過,能看不能嘗,有什麼意思。
果敢和16一個房間,俾斯麥一間,陸焉識一間,幾人略微說了一會話,時間臨近九點,各自回房休息。
才躺倒在床上,陸焉識的心躁動了起來。
從樓上隱約傳來的吵鬧,簡直如同人的惡魔。
「啊,誰把我的n拿走了!」
「喂,別光著身子出去,小心著涼啊!」
「你小心點,聽學院長說樓下有男提督!」
「咯咯咯,真的有男提督嗎?要不要下去看看去?」
「鈴古,你別一副痴女的樣子,咋們學院那麼多學員你還沒看夠嗎?」
「學院的那些小傢伙太稚嫩,怎麼比得過經歷過戰鬥的成熟提督呢?」
陸焉識的心就如同貓抓一般,翻來覆去,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呼,帝國不會是故意的吧?把我一個大男人安排在艦娘教員宿舍樓!」
陸焉識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穿上拖鞋輕手輕腳走到門口,開門。
「咦?呵呵,呵呵,俾斯麥你也睡不著嗎?」
陸焉識摸著後腦勺乾笑。
「提督?你幹什麼去?」
俾斯麥看著陸焉識,意味深長道。
「哦,沒什麼,就是睡不著,打算隨便走走!」
「走走?」
「嗯,就隨便走走!」
俾斯麥沉默,然後開口:「提督還是想想演講的事吧,那樣應該有助於您睡著。」
說完,走進自己的房間,啪的一聲關上門。
陸焉識垂頭喪氣的回到房間,然後: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在樓上再無聲音傳下來的時候,陸焉識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簡單的吃過早餐,陸焉識早早來到會館。
既然是校慶,自然有表演,整個表演讓人昏昏欲睡,只有在海軍學院輕巡洋艦教員貝爾法斯特出場的時候,讓陸焉識微微提起一絲精神。
風笛獨奏:海的女兒!
終於,帝國在臺上發言了:「這兩年,運氣好能建造出大船的提督越來越少,導致的,大家也對自己是否能成為一名提督產生疑惑,現在,我就告訴各位,只要有夢想,只要堅守著自己的希望,那麼,成為一名鎮守海域,鎮壓深海的提督完全有可能!」
「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你們的學長,我們海軍學院的驕傲,陸焉識提督為大家講講他畢業以後發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