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列剋星敦剛醒來,陸焉識就醒來,昨天一覺神清氣爽。
看著列剋星敦穿衣服,陸焉識忽然笑了起來。
「太太,我才發現,你以外的有點腹黑啊!」
「嗯?」
列剋星敦疑惑的看著陸焉識。
「你特意當著逸仙和聖胡安的面汙衊我就是想讓我進不去她們兩個的房間吧?這樣,你就有機會半夜敲開我的門了。」
陸焉識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本來等著看列剋星敦倔強的否認,卻沒想到列剋星敦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對啊,我就是想爭第一啊,畢竟提督只有一個,婚艦卻有三個,以後說不定還會更多,如果不爭取,那還能有什麼?總不能把提督你大卸塊給我們分了吧!」
「呃!」
穿好衣服,列剋星敦衝陸焉識拋了個媚眼:「提督再休息一會兒吧,昨晚那麼累,我先去看加加了。」
那還能睡著,陸焉識忽然想起來,早前答應的,每天早上都要和俾斯麥晨跑,一看手錶,已經七點半,搖搖頭,拉開窗簾,鎮守府的小廣場上,俾斯麥早已經結束晨跑,正在練拳。
穿搭整齊,來到小廣場。
「俾斯麥,對不起啊,今天忘記了,明呃,大後天,大後天開始,我和你一起晨跑。」
俾斯麥滿含深意的看著陸焉識:「提督,你只是普通人,某些事要剋制一點!」
俾斯麥毫不顧忌的說出來,倒是讓陸焉識窘迫不已。
尷尬的笑了兩聲,陸焉識道:「我知道我知道。」然後迅速逃離。
「完蛋了,一定是提爾比茨,把俾斯麥都帶壞了。」
想想也能明白,俾斯麥和提爾比茨睡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對於那些事肯定知道的不少。
在貼心小棉襖克拉克斯頓的溫柔服侍下,陸焉識吃過早餐帶著提爾比茨去了一趟海口市。
回來的時候,提爾比茨抱怨不已,原因自然很簡單,海口市熟門熟路,賣本子的地點都已經找了個變,可是,收穫寥寥無幾,作為本子界的大神,作死老師顯然也是鴿子王一樣的存在,這麼久的時間,卻沒有多少作品問世。
「提督,你為什麼沒有在邦德爾市給我帶回來一些呢?」
「唉,這些還不夠我看三天的!」
「還有加州,那個內華達不是說那裡黑幫雲集,挺混亂的嗎?本子一定也很多吧,你為什麼就是不給我帶回來呢?」
「邦德爾市對於本子也不管啊,你為什麼就是不給我帶回來呢?」
隨手翻看了一下這次的戰利品,提爾比茨哭喪著臉對陸焉識埋怨道。
「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想過我?」
「可憐我從十幾天前就一直在唸叨著你!」
「你念叨我其實就是想讓我帶你買本子吧?」
「這只是原因之一,可是我還是念叨你了啊,你呢?你壓根就沒有想起來我。」
「提督,你變了!」
「我變了?我怎麼變了?」
「以前你和我一起看本子,還專門找好的本子給我。」
提爾比茨突然感覺憤憤不平:「可是現在呢?我加入鎮守府了,你就再也沒有管過我的死活。」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呵,加入鎮守府了,已經是你的人了,以前的好心腸全部給了別人!」
「我?」
陸焉識差點以為自己眼前這不是提爾比茨了,能說會道,讓他啞口無言。
「怎麼樣?沒話了吧?」
提爾比茨癱在座位上:「提督,我和你說啊,你不能這樣的,就算我加入了鎮守府,可是,你也要像當初那樣疼我關心我啊,不然我怎麼有心思去演習,去出擊,我怎麼能專心對付深海。」
「如果我不專心對付深海,那麼我就有可能被深海擊中,被深海擊中我就有可能中破,大破,甚至沉沒,提督,你這樣是不對的啊,如果我因為提督你的失誤沉沒了,鎮守府裡的其他艦娘會不寒心?」
「鎮守府的艦娘寒心就有可能暴動,如果她們暴動了就有可能威脅到提督你的生命安全,就算她們不暴動可是我姐姐呢?我姐姐俾斯麥肯定也會暴動,我姐姐暴動了不就會對你出手嗎?」
「沒那麼嚴重吧?」
「好,就算我姐姐不會對你出手,可是我姐姐也可能會去替我報仇啊,可是滿腔仇恨多影響實力發揮啊,如果姐姐因為發揮失常也被深海擊中,然後中破,大破,沉沒,那」
「提督,鎮守府裡的姐妹你們覺得會不會徹底nn呢?連著兩個艦娘沉沒。」
陸焉識目瞪口呆,不是因為提爾比茨說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是驚訝於提爾比茨的口才。
「以後誰和我說提爾比茨就是一個簡單的廢宅我和她急,這邏輯思維,才思敏捷才對吧!」
然而提爾比茨還沒有停住,顯然打算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啊,提督,你看,就是因為你不給我買本子這件小事,這引發了多麼大的問題。」
「提督」
「嗯?」
陸焉識茫然的扭頭看提爾比茨,嘴巴依然還沒有合上。
「我說了這麼多你明白嗎?」
「應該,應該明白吧!」
「既然明白了,應該怎麼補救?」
「給你買本子?」
「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