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沒有帶你們過來玩,今天補上!」
華盛頓對陸焉識說道。
陸焉識笑笑,表示感謝。
酒很快被拿了過來,啤酒居多,另外還有兩不知名紅酒。
「來來來,乾杯!」
陸焉識特意看了肯特一眼,肯特目光猶豫,神色糾結,不過,還是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兩百毫升的杯子,滿滿一杯啤酒,這在以前,她肯特什麼時候喝過,不對,她肯特長這麼大,就喝過一次,還只是陪著老闆見客戶的時候喝了一杯香檳而已,雖然艦娘喝酒,只要鍋爐運轉,完全不會醉,可是,她確實沒喝過,不單如此,酒吧這種地方,她也從來沒有來過。
記得以前自己的老闆送自己回家的時候,看到過酒吧外面好多醉酒的姑娘,老闆笑著說撿屍體。
想到撿屍體,肯特心裡下意識一顫,不過又一想,這裡全都是艦娘,誰敢來?心裡略微安心。
一杯酒下肚,苦澀,難喝,肯特下意識就想運轉鍋爐,內華達在旁邊笑的,一把抓住肯特的手,然後彷彿狼外婆一般著肯特:「彆著急著蒸發酒精啊。」
見肯特疑惑的看過來,內華達又笑:「你要知道,喝酒就圖喝醉了的那一陣舒服。」
「腦子暈暈乎乎,似醉非醉,平時想做不敢做的事,想說不敢說的話,在那種情況下可以毫無顧忌,放心大膽的說出來。」
「秘密壓抑的久了就需要釋放,所以,才要喝酒喝醉啊,你這樣喝一杯就用鍋爐燒乾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喝白開水。」
肯特哭兮兮著個臉:「我就是想和白開水啊。」
這話肯特當然不敢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下罷了。
而內華達見肯特不說話,笑呵呵又給肯特倒滿一杯啤酒:「來,乾杯,記得,別用鍋爐哦!」
肯特暈暈乎乎的點點頭,明明沒醉,結果被內華達一通忽悠,端起酒杯然後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難喝?」
內華達看著肯特笑道:「感覺難喝就喝這個吧,紅酒,這個酒還不錯。」
肯特狐疑的看著內華達給自己倒滿的一杯紅酒,燈光璀璨,透過玻璃酒杯,紅酒看著更顯得誘人。
拿起來,輕輕抿了一口,味道不錯,甜甜的,嗯,滿滿一大口。
「這個好喝!」
肯特難得的主動說了一句話。
「好喝就喝這個吧!」
「好!」
「來,乾杯!」
「幹!」
「繼續!」
「繼續!」
「你還行不行啊?」
「當然可以,給我滿上!」
陸焉識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搖搖晃晃的內華達和肯特。
「提督,這是不是就是酒壯慫人膽?」
「應,應該是吧!」
「哎呀,酒沒了!」
倒光最後一滴,肯特砸吧著嘴,不無遺憾道。
「沒了?」
內華達接過酒,透過口往裡面看,然後喊了一句:「華盛頓!還不快上酒!」
華盛頓眼皮子一條,忍住了拿斧頭的衝動,又要來一紅酒,才剛剛開始不到三十分鐘,其他幾人還沒有喝開,實在不好立刻就走。
「我和你說啊,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教訓過,除了華盛頓!」
內華達舌頭都開始打轉:「華盛頓她居然教訓我,她憑什麼啊?」
肯特抱著空子嘿嘿傻笑:「我沒有被人教訓過,我只想教訓人。」
「教訓人要有實力才可以,你有實力嗎?」
「有啊!」
「你有實力?」內華達睜著眼睛看向肯特:「有實力就叫做她去啊,狠狠地教訓他,把他貶的一文不值,出一口惡氣。」
「不行的,那樣會讓他傷心的。」
肯特繼續說道。
「傷心?」
「沒關係,帶他喝一頓酒不就解決了,傷心高興,喝酒就行了。」
內華達明顯酒量也就是從來不喝酒的肯特那一個級別,本來想把老實人肯特灌醉,結果兩敗俱傷。
陸焉識小心的看著華盛頓的臉色,他現在除了擔心還是擔心,擔心內華達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徹底激怒華盛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