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焉識搖搖頭,說道:「華盛頓認識我的,真的,我們絕對沒有想要襲擊華盛頓的想法,就是內華達她自己心裡感覺不平衡,想要找找場子。」
陸焉識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華盛頓的聲音:「老姐,怎麼了?」
緊接著,華盛頓出現在門口,手裡也拿著一把戰斧,和北卡羅來納的斧頭不一樣,她的斧頭通體銀白。
不過現在完全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見華盛頓回來,陸焉識頓時激動不已:「華盛頓,你回來了?是我!」
「你?」
華盛頓皺著眉頭看著陸焉識,陸焉識心裡拔涼:「大姐,你不會忘記我了吧?艦孃的記憶不是能存好久的嗎?拜託,你別搞事情啊!」
「是你啊,陸提督?你怎麼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陸焉識的擔心是多餘的,華盛頓還記得他。
「老姐,這是怎麼了?」
越過陸焉識幾人,華盛頓來到北卡羅來納旁邊:「你怎麼突然出來了。」
北卡羅來納看著內華達:「她搶我的棒棒糖。」
「」
「先把斧頭放下來,陸提督我認識,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
「你真的認識?」北卡羅來納皺眉:「這個內華達可是特意過來找你的,聽說你以前收拾過她,她現在來找你報仇了!」
聽到北卡羅來納的話,華盛頓看向內華達,內華達尷尬的衝華盛頓笑笑:「嗨?」
「是你?」
華盛頓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你怎麼來了?就如同我姐姐說的那樣?來找我報仇了?」
「不敢不敢,華盛頓大姐大天下無雙,北卡羅來納大姐天下第一,我不敢報仇,不敢報仇。」
華盛頓笑笑,對於一年前的事,她完全沒有在意,教訓一個誤入歧途的艦娘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於在那之後,只聽無比說對方去流浪了,她也沒有理會,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相遇,說起來還真有點恍若隔世。
「好了,姐,你先放下斧頭吧,你看把我這裡整成什麼樣了,她就算找我報仇,她也要能打過我啊!」
北卡羅來納聽華盛頓的話,收回自己的戰斧,然後往身後一拿,戰斧瞬間又化作星星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啊!老姐,你把我辦公室的牆劈了?」
華盛頓替眾人準備好茶水,然後過來關門,忽然看到門邊牆上一個巨大的斧頭劈砍痕跡,頓時無語。
「那是意外,如果不是她想跑,我才不會出手呢!」
北卡羅來納坐在沙發上把責任全部推給內華達,內華達尷尬的笑著,面對著北卡羅來納充滿威脅的眼神,識趣的沒有反駁。
搖搖頭,關門過來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華盛頓詢問:「陸提督你怎麼會和她們兩個在一起?」
「事情是這樣的」
北卡羅來納看向陸焉識:「所以說,你其實還不是她的提督?」
「這個,抱歉,剛才騙了你,我的確還不是她的提督,她和俄克拉荷馬只是決定先去我的鎮守府考察一下。」
又仔細看了陸焉識一眼,北卡羅來納莫名其妙來了一句:「你,不錯!」
華盛頓也看向陸焉識,嘴裡微微感嘆:「如果無比手底下的提督能有你這麼努力就好了!」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還不確定真假的訊息就願意千里迢迢跑這一趟,你這個提督做的不錯!」
陸焉識尷尬的笑:「哪裡哪裡,運氣不好,建造不出貨,只能撈船了!」
「那麼你兩人說說吧,尤其是你,內華達,怎麼了?找我報仇?」
華盛頓看著內華達似笑非笑,無論是練度還是各方面,內華達沒有一處是她的對手,從剛進門看到內華達的時候,她心裡就有的定論。
「艦孃的實力是綜合考量的,你以為只憑借一手強力的裝備就能打過我嗎?」
華盛頓說道:「看來你這一年多也沒什麼長進啊!」
「我」
「艦孃的練度,炮擊命中率,閃避成功率,這些都是艦娘實力不可缺的一部分,你才十幾的練度,聽說在內陸,估計也沒有多少炮擊機會吧,那麼估計炮擊命中率也不行吧?不和別人演習,不和深海戰鬥,那麼你的閃避成功率也不高吧?」
華盛頓看著內華達,突然語重心長道:「一年以前,我對你說的那些話,只是激勵一個剛出生的後輩而已,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過分了,你完全隨時可以來找我挑戰,完全沒必要這樣小偷小摸的過來。」
內華達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沒有小偷小摸。」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內華達瞬間笑臉相迎:「我是說華盛頓大姐大大氣,我以後一定正正經經向你挑戰,不搞小偷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