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隨便坐,我和俄克拉荷馬平時挺隨意的!」
內華達不著痕跡的踢開腳下的啤酒罐,然後招呼幾人進來。
隨處丟棄的啤酒罐,吃了一半丟開的薯片袋,啃了兩口的蘋果,還有好多撕碎的紙張。
s杵著鼻子點點頭,打量著著四周,嘴裡呵呵笑:「是挺隨意的!」
「哎,坐坐坐,老妹,快給人切點水果啥的!」
內華達又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快的從茶几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東東藏了起來。
俄克拉荷馬額頭青筋凸起,拉過內華達小聲說道:「水果?咋們家裡有什麼水果?」
「咳咳,我們坐會就行了,沒事,不用準備水果了。」
陸焉識找到了沙發上僅有的一片能坐人的地方坐下,才說了一句話,就看到s看著自己,然後又站了起來,笑嘻嘻讓s坐下。
「啊,呵呵,你們先坐啊,我給你們拿兩飲料去!」
內華達說著,跑到廚房,然後,看著櫃子裡,一罐一罐的啤酒陷入沉思。
「剛才在酒吧應該也沒喝多少吧?再喝點應該沒關係吧?嗯,就這樣吧!」
「呃,啤酒就算了吧,剛在酒吧就喝了一些,而且,我們不渴,我們不渴。」
陸焉識看著內華達又提著啤酒過來,眼珠子差點沒爆了出來,自己並不喜歡喝酒,尤其討厭醉酒以後得感覺,在酒吧已經喝了好幾杯,內華達這又是什麼節奏?
放下啤酒,然後衝陸焉識幾人說道:「呃,你們先坐,我和俄克拉荷馬去給你們準備房間,順便商量商量加入鎮守府的事。」
緊接著,一把拉過旁邊的俄克拉荷馬向樓上一個臥室走去。
「老姐,我總覺得你把他們叫回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內華達一拍額頭:「我也沒想到我們家這麼亂啊!」
「失策失策!」
內華達唉聲嘆氣,俄克拉荷馬笑道:「看老姐你這個表情,你是已經決定要加入他們鎮守府了?」
「怎麼會,好歹還要想想才行。」
內華達說道:「而且,你的意見也很重要啊,我們姐妹,好歹也要一起行動才好。」
「既然還沒決定,老姐你那麼在乎他們的印象幹嘛!」俄克拉荷馬又道。
「你懂什麼!」
內華達瞪著俄克拉荷馬:「如果我們真的加入他的鎮守府,今天的印象豈不是很糟糕,那以後萬一他給我們兩個穿小鞋怎麼辦。」
這番話說的沒毛病,可是從內華達口中說出來瞬間就不一樣了,俄克拉荷馬好奇的看著內華達,彷彿不認識內華達一般,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姐姐心思還會這麼細。
內華達沒注意俄克拉荷馬的表情,繼續說道:「再看吧,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一個房間,我們好好商量,你的房間讓那兩個艦娘住,再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給那個陸提督住。」
說完,內華達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俄克拉荷馬一眼,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的內衣:「還有,以後別隨處丟內衣啦。」
俄克拉荷馬劈手奪過,臉色難看:「管好你自己吧,比我差不了多少!」
「這兩個人,還真是,真是,有個性啊,哈哈!」
客廳裡,陸焉識收拾出來一塊沙發,然後和田納西坐下說道。
s依舊冷漠著臉,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家提督撈這二人是個錯誤的決定。
就這個性格,比提爾比茨差的遠了,提爾比茨最起碼只是宅,這兩個傢伙,這也太,
s一時想不到怎麼形容,總而言之就是感覺這二人不好。
陸焉識看著s,心裡略微有所猜測,不過,倒也沒說什麼,艦孃的性格千奇百怪,可是,一旦加入鎮守府,最起碼有了提督的約束,一部分都會向自己的提督靠攏,改造兩個艦娘,輕而易舉的小事罷了,況且鎮守府裡還有俾斯麥和威爾士親王,她們兩個負責鎮守府戰列艦的訓練工作,二人都是極為自律的人,在二人的訓練下,改掉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的壞習慣簡直輕而易舉。
田納西倒沒發表什麼意見,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啤酒,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後又詢問陸焉識:「提督,你還要喝嗎?」
陸焉識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s輕笑:「醉了好啊,什麼都不用考慮,有人伺候著,多舒服!」
「我擔心醉了做什麼禽獸的事。」
「禽獸的事?」
s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後瞬間想明白,俏臉一紅,罵道:「提督沒個正經。」
陸焉識哈哈大笑,s雖然平時看起來是高冷女神的樣子,但是,偶爾逗一下還是挺有意思的。
不一會兒,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從二樓下來:「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們給你答覆。」
「哦,對了,樓上有兩個空臥室,一個裡面是兩張單人床,一個裡面是一張大床,你們自己分吧!」
說完,內華達頭也不回的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