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華達更氣:「你這是瞧不起黑幫?」
「不是不是!」
陸焉識搖頭,心裡卻在說:是的,就是瞧不起黑幫,打心眼裡瞧不起!
以前撈船的時候,不論是剛開始的田納西,還是最後的威爾士親王,自己都要先詢問清楚情況,確定對鎮守府無害才敢放心。
老實說,陸焉識現在撈內華達的興趣真的不是太大,原因自然是失望,遊戲裡的內華達不瞭解,可是,見面後,對內華達的印象直轉急下,艦娘,黑幫,賭博,這怎麼也聯絡不到一起的幾個字眼,硬生生在內華達身上全部實現了。
人家華盛頓,有能耐,有技術,做了律師,逸仙,開飯店,就連毫無能耐的提爾比茨,都畫本子,呃,畫本子也是大罪!
內華達黑著臉在旁邊沒有說話,反而是俄克拉荷馬看不下去了,在旁邊主動解釋道:「我姐姐的黑幫和別人的不一樣!」
見陸焉識滿臉不信,旁邊s和田納西一臉嗤笑,俄克拉荷馬繼續解釋道:「我姐姐的黑幫沒有販毒走私什麼的,只是收保護費,而且,收了保護費也真的會保護安全的,你看這兩條街這麼繁榮,主要就是因為這裡比斯維爾市其他地方安全!」
「我姐姐的黑幫,說著是黑幫,其實,更像是,像是」
俄克拉荷馬一時想不起來怎麼解釋,不禁有點著急,到底是姐妹,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姐姐被冤枉。
「保安公司?」
「對對對,就是保安公司!」俄克拉荷馬說著,頗有些感激的看了田納西一眼。
「可是如果是保安的話,那為什麼不直接叫保安公司呢?非要以黑幫自詡。」
俄克拉荷馬看著內華達,笑著說道:「我姐姐覺得黑幫聽起來霸氣!」
「哼!」
內華達哼了一聲,同時兇巴巴的看著俄克拉荷馬,顯然,對俄克拉荷馬把自己的老底拆穿感覺到不爽。
陸焉識感覺到不可思議,卻又覺得本該如此,想想畢竟是艦娘,怎麼可能真的做黑幫的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內華達的性格還是有點反差萌的啊,明明兇巴巴,我是黑幫大姐大的樣子,結果轉頭來就是給人當保安的?
陸焉識輕鬆的笑了笑,果然吶,艦娘,真是一個可愛的生命!
內華達倒是各種不爽了:「怎麼,笑的那麼猥瑣,我已經說了,我是不會加入鎮守府的,我妹妹也不會,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在這裡,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手下兩百號小弟,去鎮守府幹嘛,處處受制於人,不能賭,不能玩,有什麼意思!」
「可是,艦娘待在內陸城市終究沒意思吧?」
陸焉識說道,既然內華達可以撈回鎮守府,那麼他現在就可以使用早已經想好的n種套路了。
「畢竟是艦娘,在內陸城市,連展開艦裝出擊的機會都沒有!」
陸焉識不管內華達二人是什麼煩心,繼續說道:「之前報紙上登的就是內華達吧,無聊?炮口都生鏽了?倒也對,內陸城市,怎麼可能讓艦娘有炮擊戰的機會。」
一路走來,陸焉識反覆研究報紙,畢竟是內陸,一個艦娘平白無故怎麼會向著山上炮擊,思來想去,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仇家躲山裡了,可是,作為艦娘,面對著一群普通人,輕而易舉就能解決,又怎麼可能放任仇家逃跑進山,而且,艦娘一般情況下,除非逼不得已,否則怎麼可能會殺人,最多給一點教訓罷了。
所以說,只可能是第二個可能了,內華達純粹是長時間沒有進行真正的海戰,炮擊戰,有點想念了,那麼,只要按照這個思路來,先攻其不備,然後在適當的時機說出加入鎮守府的優勢好處,撈船就簡單多了。
尤其在知道了加州的流浪艦娘就是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之後,陸焉識更加肯定。
如果是重巡輕巡甚至驅逐,那麼陸焉識可能會感覺費勁,戰列艦的話,按照俾斯麥的說的:任何一個戰列艦,炮擊都是一種本能。陸焉識心裡已經把撈船成功率從百分之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
陸焉識的話對內華達是有殺傷力的,就見內華達看著陸焉識冷笑:「別想騙我加入你們鎮守府!」
「人類鎮守府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不少,說的是撈到大船就出擊清理海域,可是,有幾個提督做到了?明明手底下一大堆船隻,結果都是練度可憐的廢物!」
「你現在說得好,加入鎮守府出擊任務,遠征一樣都不少,到時候加入鎮守府,指不定丟在角落裡不理會!」
陸焉識搖頭,然後又說道:「別的鎮守府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鎮守府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出擊很頻繁的!」
擔心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不信,陸焉識又從包裹裡拿出一張報紙,上面刊登的,赫然就是鎮守府激流勇進,救下胡騰的事。
「你看,這是上次我們鎮守府進入太平洋深處,擊退深海旗艦救下胡騰的事!」
「我們鎮守府和別的鎮守府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