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華達尷尬的笑,當初被一個名叫華盛頓的艦娘批評教育,打又打不過,說理也說不過,只好跑到這個她管不到的地方來放縱了,至於自己的妹妹?哼,都說了是自己的妹妹,當然跟著自己啦,難不成還留在那裡給她們艦娘聯盟當打手?明明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對。
酒館的大門又被開啟,走進來一男二女,正是從小鎮上趕過來的陸焉識三人。
教訓幾個不懂事的居然害得自己被公安機構審查了兩個多小時,這在沿海城市根本不可思議,只要拿出提督證,那裡還會有這些麻煩事。
最後,還是和和邦德爾市艦娘聯盟通了電話才被釋放出來。
因此,s的心情格外的不愉快,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錯,最後搞得好像她們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明明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而已。
「來三杯啤酒!」
擱在平時,無論是s還是陸焉識,絕對不是愛喝酒的主,不過,心情不好,偶爾喝一杯還是闊以的。
「哎,你好,我問你個問題啊!」
陸焉識隨手拿出一點零錢放在服務員的托盤上,然後叫住服務員。
「你們在這裡工作,有沒有聽說過這附近那裡有艦娘啊?」
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吧檯邊上的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相視一眼,居然找上門來了?
「提督,你想艦娘想瘋了吧!」
s端著啤酒看向陸焉識,明明說的旅遊為主,撈船為輔,結果,自家提督這一路走來,見個人就問有沒有聽說過這附近有艦娘。
陸焉識搖搖頭:「問一問又不費什麼勁,能問出來自然最好,就算問不出來,那也浪費不了多少功夫啊。」
吧檯邊上,內華達小聲嘀咕:「俄克拉荷馬你猜,這個提督能不能發現我們兩個?」
「姐,人家已經看過來了。」
「什麼?」
內華達一驚,然後身子坐正,看向陸焉識這邊,見陸焉識還盯著二人,又狠狠地瞪了一眼。
s順著陸焉識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一拍桌子:「好你個提督,才出來就想獵豔嗎?」
「怎麼?嬌滴滴的姐姐才婚就膩味了?又喜歡這種西部狂野風的了?」
s表情兇惡,田納西在旁邊偷笑。
陸焉識收回目光,擺擺手:「加加別胡說,我只是好奇罷了。」
「好奇什麼?」
s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陸焉識:「好奇人家的顏色?好奇人家有沒有穿br?」
作為列剋星敦的妹妹,這次出來,她自己為自己賦予了艱鉅的任務,禁止提督,也就是自己的姐夫,揹著姐姐在外面搞曖昧。
雖然列剋星敦沒有說,但是,s相信,姐姐派自己出來就是這個目的。
「加加你的腦洞也太大了吧?」
陸焉識無語:「我只是奇怪為什麼這裡的人對那兩個女的那麼恭敬。」
「真的?」
s狐疑的看著陸焉識。
「真的,不信你看,那個服務員,和那兩個女的說話都畢恭畢敬的。」
「確實哎!」
田納西看了一會兒,然後衝s肯定道。
「就算是恭敬又如何?說不定那兩個女的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呢?」
陸焉識點點頭:「倒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姐,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
內華達抬頭看向俄克拉荷馬,俄克拉荷馬指著陸焉識,然後又說道:「你看那個提督,來酒吧了,結果一口酒都不喝,就盯著我們兩個看了。」
「不管怎麼樣,記住,你叫克洛伊,我叫埃瑪,不管他們怎麼問,就用我們平常用的名義就行了!」
內華達看著俄克拉荷馬說道,在人類世界低調的生活了一年多,她們當然有人類名字,只不過這裡敢於直呼二人姓名的實在沒有幾個。
「對了,我記得你還有幾百塊錢吧?」
說完,內華達又笑嘻嘻的看向俄克拉荷馬。
俄克拉荷馬頓時警惕:「沒有!」
「誰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那來吧!」
內華達笑的像個惡魔,俄克拉荷馬不是內華達的對手,尤其在內華達為了賭無所不用其極,準備掀俄克拉荷馬內衣的時候,俄克拉荷馬認輸,乖乖掏出自己的最後積蓄。
「放心吧,看我今天大顯神威把你的賞金全部贏回來!」
喝完酒杯裡的最後一點酒,然後內華達大笑著走到旁邊的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