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依舊趴在床上:「哎呀提督!」
「好了,緩緩起來,出去吃飯吧,吃完了再休息。」
「不要了,我不要動一下,提督,你給我帶上來好嗎?」
s抬頭期盼的看著陸焉識。
「不行,一起下去。」陸焉識堅決拒絕。
「提督」
撒嬌?呵呵,又不是沒有遇到過,陸焉識任然不為所動。
「姐夫」
「叫姐夫也不行!」
s頓時無語,氣呼呼從床上爬起來:「提督,你這種人就合該單身一輩子,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你的小姨子,你就不能遷就一下嗎?」
「可惜了,我已經有了三個婚艦了,哎呀好氣啊!」
陸焉識在旁邊攤攤手,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雖然是小鎮,但是麻雀雖五臟俱全,酒吧,燒烤,吃的,玩的,應有盡有。
三人在一個夜市的攤位上坐下來,剛點好菜,就有麻煩找上門來。
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跑了過來,作為艦娘,s的樣貌足以讓任何人心動。況且,這裡是內陸,普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看見艦娘,如果是沿海城市,看到s這樣的n,就算是普通人,估計心裡也有所猜測是不是艦娘。
「小n,來陪我們喝兩杯酒?」
s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頭,看著那個男子,然後又用嬌滴滴的語氣說道:「可是,我是和姐夫一起出來的,要姐夫同意才行。」
「姐夫?你姐夫在哪兒呢?」
「那!」
隨著s用手指過來,那個男子眼睛更加眯了起來。
「小子,讓你妹妹陪哥幾個喝兩杯。」
陸焉識瞪了s一眼,s得意的吐吐舌頭,然後把頭撇向一邊。
「這個」
陸焉識裝作遲疑,田納西就在自己的旁邊,陸焉識實在說不上有多擔心。
「不行!」
那個男子頓時大怒:「臭小子,給你臉了?老子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是通知你一聲。」
說著,那男子伸手就要抓陸焉識的衣襟。
田納西果斷出手,在那個醉漢的手剛碰到陸焉識的衣襟的時候,從中抓住醉漢的胳膊,那醉漢再難寸進。
「放,放手!」
無論醉漢怎麼掙扎,田納西紋絲不動。
「尼瑪的,放手!」
男子罵了一聲,然後另一隻手揮拳直擊田納西的照面。
田納西另一隻手輕輕舉起來,做格擋狀,手臂瞬間金屬化,只聽嘭的一聲,那個醉漢瞬間慘叫起來,胳膊軟綿綿的垂了下去,想來是剛才那一下傷了筋骨。
醉漢早已經沒有抵抗的意圖,渾身恍若無力跪在地上,尚且完好的一直胳膊還被田納西抓著,樣子怪異無比。
醉漢的幾個同伴明顯看到醉漢的樣子,紛紛或拿著啤酒,或拿著板凳圍了過來。
「臭小子,放了凱吉。」
其中一個喊道。
田納西看看陸焉識,這種情況,交給提督做決定就好了。
「把那隻胳膊也捏斷把,就當是給個教訓,讓後就放了吧。」
陸焉識想了想,做了提督一年多,和普通人打交道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忽然之間遇到這種情況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過,但也算是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擔心所謂的報復,二話沒說就讓田納西捏斷那個醉漢的胳膊。
田納西點點頭,手上微微用力,又聽見那個醉漢又是一聲慘叫,然後隨著被田納西放開,胳膊無力的垂下。
然後,醉漢好像抵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閣下好狠的手段!」
人群裡,把那個醉漢抬走,然後又沖田納西冷漠道。
田納西不予理會,安n在陸焉識旁邊。
怕啦拖拉坐在另一邊,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少女沒有一點羞愧或者抱歉的表情,反而是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幾個人,巴不得那幾個人提著武器打上來。
「朋友,把我們的好哥們打成這樣,多少也要留下點醫藥費呢吧?」
幾人中,見陸焉識三人根本就無視了他們,心裡微微惱怒,不過,為了醫藥費,依然壓抑著怒火冷漠道。
「醫藥費?」
陸焉識看著那幾個人輕笑:「你們放心吧,那點傷,都是皮外傷,回去兩天就好了,根本不用去醫院,不用花錢的!」
「小子,你找死呢是吧?」
「媽的,以為有個保鏢就天下無敵了嗎?」
領頭的那個伸手壓下身後暴怒的兄弟,然後又對陸焉識說道:「我最後問一遍,朋友,這醫藥費你到底叫不交?」
「不交!」
陸焉識冷笑,還從來沒聽說過提督被人類威脅呢,果然是內陸嗎?明明已經展露出一部分實力了,這些人還一個個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