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剋星敦在鎮守府裡為陸焉識泡了一杯茶,然後輕輕走到陸焉識身後提陸焉識按摩。
「俾斯麥也成長了呢!」
「是啊,想想我剛建立鎮守府的時候,手底下連個戰列艦都沒有。」
陸焉識長舒一口氣,開心道。
「唔,提督,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成長呢?」
列剋星敦又問。
陸焉識輕笑:「列剋星敦就算是不成長也很強大啊。」
「可是,看著她們成長,還是挺羨慕的。」
「放心吧!」
陸焉識下意識拍拍列剋星敦的手:「以後會成長的,放心吧!」
「但願吧!」列剋星敦說著,又擔心道:「可是,俾斯麥練度快到十了才成長,我的練度才三十多,而且如果不是加加上次帶著我一起練習,我估計我的練度只有十幾。」
「列剋星敦怎麼忽然變的這麼多愁善感了?」陸焉識扭頭笑道。
列剋星敦撒嬌道:「沒辦法啊,提督,鎮守府裡大家越來越強,我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越來越不受提督重視了呢!」
陸焉識頓時哭笑不得:「列剋星敦,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如果不重視你我還能讓你當秘書艦嗎?」
「提督你還好意思說秘書艦?」
說起這個,列剋星敦就怨氣滿滿:「別人家鎮守府的秘書艦,那個不是和提督天天在一起,可是我們鎮守府呢,提督你三天才出現一次。」
說著,列剋星敦也不幫陸焉識按摩了,坐在一旁抱怨:「我想和你說會話都沒機會!」
「安啦安啦,我以後多抽出一點時間和你一起聊天不就好了。」陸焉識嬉笑:「畢竟,列剋星敦你能力強嘛!」
「我」
列剋星敦頓時無語,自家提督也好意思說,明明可以說是鎮守府最閒的人了,時間一大把還要抽出時間?
「哎,這是什麼?」
列剋星敦低下頭。
陸焉識看了一眼,心裡頓時大呼糟糕,自己的誓約之戒。
「提督,這枚戒指?」
列剋星敦似笑非笑看著陸焉識。
「這個,呃,這個,咳咳,列剋星敦你,呃,能理解吧?」
陸焉識尷尬不已。
「理解,理解!」
列剋星敦笑的像個惡魔。
「不過,提督,我還是有點好奇,你的這個戒指是給誰的呀?」
「這」
「當然是給你的啦!」
陸焉識忽然正色回道,給列剋星敦戒指是早已經想好的,雖然可能相處還不夠久,但是,對於列剋星敦,陸焉識多少還是想入非非,畢竟,人氣值堪稱所有艦娘之最的列剋星敦,完美列剋星敦,說句實話,其實自己早就想婚了。
雖然,幾個月就婚了列剋星敦可能顯得有些急,可是,就算是不看系統,陸焉識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和列剋星敦的關係絕對到了可以走出那一步的時候。
「真的嗎?」
略微有些羞澀,不過更多的是高興,列剋星敦目光緊緊的盯著陸焉識。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拿著戒指來辦公室幹嘛!」
列剋星敦緊緊的抓住手中的戒指:「總感覺提督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不要給我!」陸焉識略微有些羞惱道。
「不給,都已經到我的手裡了,怎麼可能再還給提督?」
列剋星敦把戒指抓的更緊,陸焉識輕笑,目光灼灼,看著列剋星敦說道:「我是認真的,列剋星敦,做我的婚艦吧!」
「我已經接過戒指啦,提督!」
晚餐的時候,聖胡安坐在陸焉識的旁邊。
「提督,今晚輪到我了哦!」
說著,聖胡安嘻嘻的笑了起來:「今晚提督想怎麼玩呢??」
「?」
陸焉識心裡頓時一熱,聖胡安的房間,永遠都不會去膩,總是有新花樣。
腦海裡僅存的一絲清明,讓陸焉識艱難的拒絕了聖胡安的。
「不行,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我有要事。」
聖胡安頓時不依:「提督」然後又變得怒氣衝衝:「你是不是要去找逸仙?」
「聖胡安你想多了,我不找逸仙。」
「那你還能有什麼事嗎?」
「呃,這個。」
「俾斯麥成長了,我有點猜測,關係到以後鎮守府艦孃的成長,需要記錄。」
「就算是記錄,白天再記錄也是可以的吧?」
聖胡安感到氣呼呼,一週總共就分得三天,結果,還有一天提督想辦公,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不是在屬於逸仙的那天辦公。
「安啦安啦,大不了我周天陪你!」
陸焉識苦笑,颳了一下聖胡安的鼻子,然後出聲安慰道。
聖胡安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陸焉識擦擦額頭的虛汗,索性,總算是答應了。
之所以不去聖胡安的房間,自然是對列剋星敦心存幻想啦,雖然戒指給的有點唐突,但是,列剋星敦也承認了婚艦的身份不?既然成了婚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