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俾斯麥只翻開一頁然後就狠狠地拍在地上。。指著提爾比茨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樣?很厲害吧!」
俾斯麥突然感覺心好累,這個妹妹,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堅強自律,克己復禮。
「為什麼全都是我的形象?」俾斯麥問道。
「當然全都是姐姐的形象啦,說好了只畫姐姐,只看姐姐的本子,我可是很忠貞的!」提爾比茨一臉得色,彷彿她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一般。
俾斯麥心裡瞬間有了決定,本來想著看提爾比茨無事,再帶著提爾比茨多多演習,練度提升差不多自己就離開的,現在,練度什麼的見鬼去吧,教育提爾比茨是第一位!
「提爾比茨。。我們兩個出去走走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啊,出去嗎?有什麼話在這裡說不可以嗎?晚上了,外面很冷的!」
提爾比茨皺著眉頭,臉上寫了十萬個不願意,俾斯麥不管不顧,強制把她拽了出去。
「出去說吧,臥室裡地方太小,而且,容易吵醒小宅!」
……
「我讓你畫本子!」
「我讓你看本子!」
「啊,姐姐,你幹嘛打我啊?」
「還只畫姐姐的本子?」
「忠貞?」
「這還不夠忠貞嗎?」
「你這個傢伙!」
「小宅都比你懂事聽話!」
「她長大就會變成我吧?」
「你看看你一天都在幹什麼?」
「本子怎麼啦?我只看你的本子還不行嗎?」
「怪不得沙恩霍斯特見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姐妹兩個性格差別挺大!」
「我的妹妹,你就喜歡這些東西嗎?」
良久,俾斯麥提著提爾比茨回到臥室。
提爾比茨鼻青臉腫,一副要死了的樣子,俾斯麥心裡嗤笑,自己下手極為分寸,雖然看著恐怖,但是,提爾比茨這一身的傷口恐怕都比不過田納西身上一個傷口嚴重,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她還是捨不得下狠手。
提爾比茨到現在還沒有理解,姐姐為什麼要打自己,在她看來,看本子,天經地義,你可以不看,憑什麼不讓別人看?
「起來!別裝死人!」
俾斯麥對著躺在小宅旁邊的提爾比茨冷聲道。
提爾比茨不理會,依然躺著,口中喃喃自語:「好痛啊,要死啦,要死啦!」
「快點起來,再不起來,我還收拾你哦!」
被俾斯麥這麼一威脅,提爾比茨費力的從床上爬起來:「嗚嗚,姐姐,我錯了!」
她對於俾斯麥現在有點畏懼了。只感覺這個姐姐和自己腦海裡那個溫柔的,關心自己的姐姐完全不一樣。
俾斯麥就那樣冷冷的看著提爾比茨,提爾比茨一時沒有頭緒,卻又不敢動,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不禁的鼻子一抽,金豆子不要錢的流了下來。
「嗚,姐姐,嗚,我,我錯了!」
可憐的模樣,俾斯麥心裡一抽,這是自己的妹妹啊,想教訓的話頓時說不出口。
「算了,你先躺下吧!」
提爾比茨還在抽泣,就算俾斯麥說讓她躺下,她現在也不太敢動。
「躺下吧,有沒有紅花油,在哪裡?我給你抹上!」嘆了一口氣,俾斯麥主動把提爾比茨扶著躺好,問道。
「唔,箱子旁邊的那個抽屜裡!」
俾斯麥走過去。。一箱子的本子,讓她差點又沒壓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你說說你啊,好的不學,看什麼本子!」
一邊給提爾比茨上藥,一邊語重心長道。
「你看看散文多好,既能抒情,又能養性!」
提爾比茨此刻已經不哭了,趴在床上小聲嘀咕了一句:「看本子也能養性啊!」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
「好了,早點休息吧!」拍了拍提爾比茨的屁股,俾斯麥對提爾比茨說道。
夜已深,還是早點休息吧,至於提爾比茨的那些本子,明天一把火全部燒了完事。
……
天剛矇矇亮,鎮守府被一陣陣的吵鬧聲驚醒,而且聲音是從提爾比茨的房間裡傳來的,這個時間點,往常裡,鎮守府只有逸仙雙海還有聲望會醒來。。可是,俾斯麥住下的第一天,提爾比茨就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起了個早。
「你憑什麼要燒了我的本子?」
這個聲音是提爾比茨的,也只有關乎自己的本子,她才能如此緊張急迫,短短一夜的時間,她好像忘記了昨天的事兒,此刻敢於和俾斯麥據理力爭,不過,看本子,她好像也沒什麼理由。
「你作為我的妹妹,就不能沉迷在這些下三濫的東西里,等我燒了本子,立馬和我演習去!」俾斯麥的聲音冷漠。
「本子怎麼就下三濫了?而且,就算你是我的姐姐,你也沒權利干涉我的私人空間吧?」
「作為你的姐姐,我還真的有權利這麼做,等我洗漱完畢,立刻燒了去。」
「啊!」
提爾比茨苦著個臉,她其實最會審時度勢,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服軟:「留一半可以嗎?」
「不行!」
「三分之一?」
「別想了!」
「就留三本,只留我最喜歡的那三本!」提爾比茨做著最後的掙扎。
「一本都不可以,你別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