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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等人危言聳聽,對於聖胡安的衝擊還是不小的,尤其田納西還單獨和聖胡安說了一個小故事,把聖胡安嚇得面色慘白,是以,這天晚上,無論陸焉識怎麼敲門,聖胡安總是不開。
背靠在門上,聖胡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自己這半個月究竟做了什麼,再這樣下去,豈不真的如同田納西所說的那樣,提督直接變成一個骷髏?
海倫娜此刻躲在田納西的房間,和田納西一起,看著陸焉識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長出了一口氣。
「老實講,田納西你給聖胡安怎麼說的,居然能讓聖胡安主動拒絕提督?」
海倫娜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衣,趴在沙發上,睡衣剛剛沒過大腿,膝蓋彎曲,精巧的玉足不安分的晃動著。
田納西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海倫娜旁邊:「哈哈,也沒什麼,就是給她講了一個小故事。」
「什麼故事?」
海倫娜把頭轉向田納西這邊,來了興趣。
「就給聖胡安說,我之前在旅洋市艦娘聯盟工作,去過一個鎮守府,那個提督有二十一個婚艦,結果,一個多兩個月,就直接被榨成人幹了,再也不能內個。」
「嘶,二十一個婚艦,再強壯也受不了吧,一天一個都快輪一個月了。」海倫娜倒吸了一口涼氣,哪來的提督,當真是恐怖如斯。
田納西哼哼一聲:「假的,隨便編個故事騙聖胡安那個小妮子呢,沒想到她還真信了,也不想想,那麼多艦娘,還能看不見自家提督的情況。」
「我就說,艦娘又不傻,怎麼可能把提督榨乾!」海倫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覺吧,我也要睡覺了!」
海倫娜磨磨蹭蹭爬了起來,然後離去,留下田納西看著沙發上兩個碗狀的坑發呆。
「假的吧?這怎麼可能?」
……
聖胡安到底沒有再和陸焉識玩那些花套路,並且,陸焉識也被勒令,一個月不能和聖胡安睡一個房間,這一個月,逸仙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廚藝知識,讓陸焉識恢復過來,就這樣,二人只能每天白天的時候,一起互訴衷腸。
就這樣,八月份過去,時間開來到了九月份。
這天,陸焉識照常在辦公室工作,自從上次那事之後,逸仙每天給陸焉識做一些大補之物,這才一週左右,陸焉識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恢復過來。
「逸仙,不是說好的有個實習提督要過來實習呢嘛,這都一個星期多了,怎麼還沒過來?」
陸焉識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神情憊懶。
「就在這兩天了,那天納爾遜來電說航程耽誤了。」今天的逸仙把頭髮盤了起來,和平時的形象大相徑庭卻又別有一番風味。
「是這樣啊!」
陸焉識點點頭。
「提督如果覺得無聊,不如幫我把茶盤拿過來。」逸仙看著陸焉識無奈道。
「怎麼?逸仙要煮茶嗎?」陸焉識從沙發上翻起來,興奮道。
逸仙點點頭不說話,走到旁邊的茶几旁,把茶几上的物件清理乾淨,然後,跪坐在邊上。
「這是燙壺?」陸焉識看著逸仙把開水倒進紫砂壺裡,若有所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