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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納西的突然爆發吸引來了鎮守府的所有人。
田納西指著一眾艦娘衝陸焉識道:「你問問你的這些艦娘,她們有那個是懼怕戰鬥的嗎?」
陸焉識抬起頭,看向四周。
聲望看著提督,溫柔道:「只要是主人的命令,無論是什麼,聲望都會瀟灑完成,提督不用擔心。」
聲望雖然在安慰陸焉識,但是,陸焉識依然能看出聲望眼神里的戰意。
亞特蘭大和聖胡安站在一起,見陸焉識把目光看過來,笑道:「安啦,我堂堂亞特蘭大級輕巡洋艦一號艦,怎麼可能畏懼戰鬥。」
聖胡安有些心疼道:「提督,沒事的,我們永遠聽你的話,你讓我們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
再把目光看向逸仙,逸仙沒有說話,但是,目光似水,一副對提督唯命是從的樣子。
田納西冷哼一聲道:「你別看逸仙她們,就算她們不愛戰鬥,但是,在真正的戰鬥面前,依然不會退縮的。」
凌波縛波此刻正站在海倫娜身後,海倫娜目光堅定,她一直和田納西是一個想法的,希望能主動出擊,肅清這片海域。
「我,真的做錯了嗎?」陸焉識又低下了頭。
田納西向前幾步,走到陸焉識旁邊,沉聲道:「你不是非酋,你只是一個害怕戰鬥,害怕失去的鹹魚!」
說完,田納西扭頭向外走去。
陸焉識又看了看周圍的艦娘,默默的走開了,周圍眾艦娘還想要跟過來,陸焉識低低道:「你們別過來,讓我一個人靜靜。」
一個人坐在提督室後面的樹下,陸焉識心裡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田納西最後一句話:「你不是非酋,只是一個害怕失去的鹹魚,你不是……」
「沙沙」
陸焉識抬起頭,是逸仙走了過來。
「提督果然在這裡嗎?」
「逸仙?」
「嗯,提督。」逸仙在陸焉識旁邊坐下。
「其實,大部分艦娘都渴望戰鬥的,提督,有時候,一味的被動反擊不是好事。」
「逸仙也渴望戰鬥嗎?」陸焉識問道。
「當然。」
看著陸焉識露出驚訝的表情,逸仙笑道:「只是後來大概真的知道了自己和那些主力艦的差距,最後才死心了吧,就像做提督的廚娘。但是,想田納西海倫娜她們,實力不弱,而且明顯還能更強,她們,一直渴望著戰鬥,而且,一直等待著提督你下命令呢。」
「這樣嗎?可是,萬一沉沒了怎麼辦?」
「提督,沒有一場戰鬥是百分之百把握的,練度滿了的艦娘出擊近海也有可能中破,戰場上的事,誰能說得準呢。」
「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意外。」
「提督,沒有人想平白無故受到意外的,只有經歷過,才能避免意外。」
「我明白了!」陸焉識點點頭。
「既然明白了,那提督你可要快點振作起來啊,畢竟,我們幾個的心情和你的心情息息相關呢。」
逸仙俏皮的衝陸焉識眨眨眼睛,然後又道:「唔,聖胡安都要把自己秘書艦的工作忘了,提督休息一會兒就過來工作哦,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呢。」
「辛苦逸仙了,逸仙先去,我馬上就過去。」陸焉識露出一絲笑容,目送逸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