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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胡安還是變成了剛跟隨自己那個樣子,秘書艦的工作也不管了,整天就膩在陸焉識身邊,好幾次,陸焉識想要和凌波縛波一起玩蹺蹺板,鞦韆,聖胡安都會突然出現。
鎮守府這邊連著下了兩天雨,
這天,天氣難得的好,微風陣陣,雨後的空氣微微溼潤清新,沁人心扉。陸焉識和逸仙兩個人坐在大榕樹底下。
「逸仙待在鎮守府裡應該還習慣吧。」
逸仙來到鎮守府也快半個月了,陸焉識基本上每次和逸仙聊天都會問問逸仙的狀態。
「提督放心吧,有提督在,一起都好,以前的逸仙,只為自己而活,現在,逸仙不會再有什麼想不開的事了。」陸焉識的想法,逸仙自然知道,每次也都是這樣安慰陸焉識。
「哈哈,說起來,那天我看逸仙一襲素色旗袍,撐著個油紙傘在宿舍樓底下賞雨,那個樣子真是漂亮呢。」
「逸仙只會為提督一人打扮。」逸仙羞澀笑道。
聽到逸仙近似告白的話,陸焉識心頭一跳。
壓下心中的躁動,陸焉識又道:「之前逸仙的狀態,感覺和林黛玉差不多呢,只不過林黛玉傷心的是男女情長,逸仙傷心的是家仇國恨。」
「我可不是林黛玉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是逸仙,輕巡洋艦逸仙。」
「我只是比喻。」
「如果是比喻的話,那提督你不就成了賈寶玉嗎?身邊總是鶯鶯燕燕,美女環繞。」逸仙美目盯著陸焉識道。
陸焉識尷尬的笑:「怎麼可能,賈寶玉那個渣男,我不會成為他的。」
……
田納西和海倫娜自從那次交流之後,下定決心要幫聖胡安找回場子。
「海倫娜,快快快,我剛才聽說提督讓聖胡安一個人在辦公室辦公,自己跑去和逸仙聊天去了。」
「有這回事?走!」海倫娜放下手中的書,和田納西走下樓。
看到逸仙和陸焉識有說有笑坐在長椅上,田納西和海倫娜交換眼神,悄悄溜到那棵榕樹後面那條小道上,也是陸焉識大意,專心於和逸仙聊天,絲毫沒有故意身後的動靜。
就聽見田納西道:「哎,海倫娜,你說我都來你們鎮守府兩個兩個月了,為什麼也沒見你家提督和聖胡安住在一起?」
海倫娜撇了陸焉識方向一眼,笑嘻嘻道:「聖胡安還不是婚艦,當然不住在一起啦。」
「什麼?聖胡安還不是婚艦?我看聖胡安一門心思真是都放在陸焉識身上了,居然還不是婚艦?」田納西誇張道。
「不是,我聽說啊,提督有個情懷,想的第一個婚艦一定要是漁政船才好。」海倫娜雖然看著是和田納西說悄悄話的樣子,但是聲音一點也不小,剛好陸焉識能聽的清清楚楚,
「為什麼?那不是苦了聖胡安了?」田納西道。
「唉!沒辦法,誰讓聖胡安不是漁政船呢。」海倫娜失望道。
「哼,這是什麼強盜邏輯,我到要看看他陸焉識敢不把第一個戒指給聖胡安。」田納西惡狠狠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萬一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海倫娜裝作捂著田納西的嘴,快速的走開了。
剛才的對話,陸焉識能聽到,逸仙自然也能聽到。
此刻,逸仙掩嘴輕笑道:「提督,既然不做賈寶玉,那麼就不要傷了黛玉的心,再傷了寶釵的心哦。」
說著,逸仙起身向宿舍走去。
陸焉識目送著逸仙走進宿舍樓,想了想,堆積了幾天的工作,還是和聖胡安一起完成比較好,起身向辦公室走去。
路上,遇見了神神叨叨的田納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