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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氛圍依然火熱,然而,總有人為了生活在忙碌奔波。
這天,陸焉識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凌波如願以償的穿上了小獅子服裝,站在陸焉識面前央求陸焉識陪她玩。
公務也不多,但是,不喜歡留下作業第二天做,因此,陸焉識拜託聖胡安和凌波一起玩,海倫娜從陸焉識的書桌上發現了福爾摩斯探案集,此刻,她被福爾摩斯探案集迷住了,說不定就坐在鎮守府的某棵樹下看書呢。
良久,其實也沒多久,也就一個小時多的時間,陸焉識站了起來伸伸懶腰,終於忙完了。
抬頭,聖胡安拿著綵球高高舉起來,凌波蹲坐在地上,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聖胡安手裡的綵球,就像,呃,蓄勢待發的柴犬?
然後,聖胡安把綵球用力丟向一邊,凌波趴著跑過去,抱起綵球。
陸焉識扶額,這是什麼情況?說好的舞獅呢?聖胡安你在逗狗吧,而且,你那笑的沒心沒肺是什麼情況?
好吧,根本就不會舞獅,凌波不會舞,聖胡安也不會逗,這些功夫,沒有十幾年的造詣,玩不出來那天看到的那種效果,當然,那個算是舞獅界的高手了,不過,就算是普通的級別,沒有專業培訓,也不可能無師自通之類的。陸焉識可不會專門請師傅來鎮守府教凌波,這個鎮守府只允許有一個男人,就是她陸焉識。
只要凌波玩的開心就好了,雖然凌波大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像狗狗吧。或者意識到了也不在意,狗狗也很可愛的,和凌波很像。
陸焉識心想,等你以後成長了,變成少女了,看你怎麼回憶這段黑歷史,不過,每個人童年時候總有些黑歷史就是了,而一般情況下,長大了以後,父母最喜歡拿你的黑歷史嘲笑,慶幸的是,陸焉識的黑歷史沒人提過。
這樣想著,陸焉識果斷問聖胡安要過綵球,然後,看著凌波趴在自己面前,陸焉識把綵球扔了出去,綵球不偏不倚,從窗戶飛了出去。
然後,嗯,幸好,只是一樓,幸好,凌波是艦娘,一切無事。
不過說起來,凌波飛身越過窗子的那一瞬間,陸焉識真的感覺有點像柴犬,阿彌陀佛,把凌波當黑背豺養了,陸焉識心裡默唸抱歉。
聖胡安早已經笑抽了,趴在沙發上捂著肚子。
「提督你不會是想要養個狗狗了吧,為什麼你逗凌波那麼熟練,哈哈哈哈!」
一件讓人開心的小插曲而已,凌波被海倫娜抱會辦公室,海倫娜陰沉著臉的樣子讓陸焉識發怵。
「呃,海倫娜啊,哈哈,你怎麼過來了,今天天氣真好啊,陽光明媚!」
「剛才是提督扔的綵球?」
「沒有,剛才是聖胡安在逗凌波玩,我一直忙於公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畢竟坐了一個多小時。」
陸焉識想想,自己並沒有說謊,只是隱去了是如何活動筋骨的,然而,人在求生的時候根本不會顧忌周圍的一切,就像陸焉識面對憤怒的海倫娜,根本忘記了聖胡安就在旁邊沙發上坐著,面對這樣的提督,聖胡安沒有一絲猶豫的給海倫娜解釋清楚。
隨著海倫娜越來越黑的臉,三分鐘後,陸焉識的頭被海倫娜按在辦公桌上摩擦。
「海倫娜,我和你說哦,經常生氣的美女,皮膚容易皺,容易出褶子,會變醜的!」陸焉識常識性的服軟,卻並沒有獲得海倫娜的諒解。
「我是艦娘,提督說的那些不存在!」
「不對啊,海倫娜你為什麼會突然替凌波出頭,我們只是在逗凌波玩而已啊!」陸焉識嘗試從海倫娜內心瓦解海倫娜的攻擊。